漆黑的船舷，红底船舱，红色皮垫凳子，有五六个座位。船有两米左右宽，两头尖尖的有七八米长，船头有一片金属铁片翘着。一个三四十岁的光头男人，穿着横道斑马衫，用一根长长的木桨摇着，船便在五六米宽的水道里前行。水道两旁是五层高的楼房，乳白色，老旧，船便在这两旁的楼房挤成的狭窄水巷中行进了。

　　这就是威尼斯，这就是威尼斯的小艇贡多拉。

　　穿出小巷，来到了宽阔的水面，两边许多木桩，上面拴了小船，人在堤上行走，海水离岸只有不到一米。楼房却是三四层，老旧灰白，有些阳台上种着绿色植物，整个一种破败感觉。太阳却很大，晒人，天空瓦蓝瓦蓝的，没有一丝云彩。

　　游船又拐进了小巷，桥便在头上了。中国游客都坐船，外国游客大都坐在岸边看。有对过船上的老者戏说“好像到了北京的公园里一样”。有的房子的铁门有一二十厘米浸泡在水里，那也许是人家的后门。灰墙外表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红砖，藤蔓便在墙缝里顺着落水管攀缘。水下，许多游鱼顺着房屋基石游动，游人便惊叹着观看。

　　许多贡多拉排着长队，顺着弯曲的水道前进，就像城里的“单行道”。船行得慢，有时像堵车一样停了下来，船夫们便前后之间摆起了“龙门阵”——当然是意大利语，语速很快，我们一点儿都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