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熙叹气:“戒指的事情,一开始我觉得没必要问,因为我信任他。但是后来发现,这件事情始终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心里,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忘不掉。”
叶博容喝了一大口卡布奇诺:“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你的情况,会这么纠结,那正是说明你在意呀!”
“越在意,越是害怕失去,就越不敢面对!”
“其实很多时候,张口就能解决。你就去问,说不定根本就没什么!”
“对!”林梦夕举起咖啡杯,跟他碰了一杯:“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文熙,该问的问清楚,该解释的也解释清楚。老这么拖着,感情会拖淡的!”
“可是……我每天都在给他打电话,他不接……”
叶博容捏起一个拳头在她面前:“打什么电话呀!冲到他公司!当面跟他说!”
说完,还扬了扬眉毛,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
傍晚时分,段勤宴喝着闷酒,盯着手机屏幕看。
上午苏文熙还打了两个电话过来,到了下午,就没了动静。
他不知道是她在忙,还是干脆已经放弃了。
段勤宴抿一口酒,迟迟不咽下去。让酒精的醇香味道溢满整个口腔,整个人失落落地坐着。
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尤其是每次看到苏文熙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从前他跟阮婷婷在一起时,明明不会这样的。
他身边,叶博容啧了啧嘴,煞有介事地说道:“没想到堂堂孟迁市首富,竟然也会为情所困。”
“更没想到区区在下,竟然能成为首富的情感顾问。”
段勤宴白了他一眼,继续喝酒。
“装什么装,你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放下杯子,声音低沉:“你说,两个人在一起,除了感情,更重要的是什么?”
“这题我会!”叶博容搞怪,做了一个在学校抢答的动作:“当然是信任了!”
“两个人在一起,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再好的感情也终有一天会崩塌!”
“是吧!”段勤宴深吐一口气:“我现在就要崩塌了!”
叶博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态,以往就算心情不好,顶多给自己喝闷酒。
“不是我不信任她,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我们经历过这么多事,本来以为感情足够坚固。但有些信念一旦被摧毁,整个人就像被刀生生劈开一样难受!”
他越说越激动,连带着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酒水溢了几滴出来。
“不至于不至于……”叶博容本能地往后靠了靠:“不就是谈个恋爱嘛,干嘛要死要活的。”
段勤宴转头,用一双醉眼看着他:“也许,真的是我的问题,我不配拥有她。”
“兄弟,”叶博容搭上他的肩膀:“因为你在意!”
“越在意,越是害怕失去,就越不敢面对!其实也许,根本就没什么事。”
段勤宴听闻,眼中微微发出光亮 ,抬眸看他。
“打破僵局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沟通。找个机会问清楚,不管事实是怎么样的,死也得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