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夕阻止:“文熙!大哥还没醒,林墨在那陪着呢,一有消息会告诉我们的……”
“那我也得去看他。”苏文熙穿好衣服,拿上手机就往病房门口走去。
这时,段林墨急匆匆跑了进来:“大哥醒了!但状态不好,有些迷糊,好像说不出话来……”
苏文熙赶过去的时候,段勤宴是醒着的。看到她的到来,眼神似乎是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
整个人木然发呆,怎么叫喊都好像是听不懂,也不认得他们。
一旁段父段母正陪着,看到苏文熙平安,心里总算有个安慰。
“文熙,你没事就太好了,只是勤宴……”段母哽咽。
去年大病,又遇上段氏集团几经波折,如此儿子又出了事,她脸上的疲态日益明显。
苏文熙最见不得段母哭:“妈,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
段母摇摇头,不再说什么,只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医生让他们不要太难过,说病人因为强烈的撞击伤到脑部,虽然没有实质性的病变,但恢复需要一个过程。
他的大脑皮层受损,影响感官系统。现在他只能听到和感受到,却没有理解能力,更没有语言输出的能力。
也就是说,他暂时还不能进行太复杂的思考,所以才会看上去显得意识模糊。
“那,什么时候才会好?”段父眼神中满满都是担忧。
医生如实相告:“这个我们确实不能给到准确的答案,有的人很快,有的人很慢,也有的人是一辈子恢复不过来。”
“不过,病人还比较年轻,各项指标也都稳定。我只能说,总体来讲是乐观的。”
送走了医生,苏文熙静静地陪着段勤宴身边。抚摸着他的手,又亲吻他的额头。
“勤宴,你看看我,我是文熙。你认识我吗?”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亮起眼睛看着她,又望向远方,继续木然发呆。
私人会所里,华立和二爷正在举杯。
“二爷,这回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都不用出手,段勤宴就出车祸了。听说他病得不轻,给段家着急坏了。”
范二爷淡淡一笑:“要不是你这么说,我都以为,这场车祸是你安排的呢。”
“诶!不能够!”华立仰头喝光了杯里的红酒:“就是可惜了,苏文熙这几天一直都在医院陪着段勤宴,下不了手,前面的铺垫终究是白费了呀!”
说完,他又给自己倒上一杯。
红酒顺着杯壁缓缓流下,映照出他那张不甘、又充满野心的脸。
范二爷的表情突然严肃,探起身子来认真:“关键时刻,别为一个女人误事!”
“现在可是你最好的机会!段勤宴出事,整个段氏集团群龙无首。不如我们联手干一票大的!”
“段氏的水晶广场就要到期了,这个项目,我可是盯很久了。要是这次能拿下来,我分你两成!”
两成?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大哥二哥忙活几个月,也不过是一半的收益。
华立挑了挑眉,与他碰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