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眼神犀利:“也是,对你这样的人来说,结果更重要吧。”
“但对我来说,过程更重要。”
“你明知吴笙的人品,还要跟他这样的人合作吗?”
段勤宴看着她一脸正气的模样,觉得她这样天真,甚至有些可爱。
“做生意,有利可图便行。跟什么样的人合作,没有那么重要。”
“更何况,不过就是几个单子而已。就是花钱给你买个奖,我也不在话下。”
苏文熙哑然失笑:“段勤宴,你不会觉得自己现在很有魅力吧?!”
“这段日子以来,我以为你成长了,成熟了。没想到,还是一样自以为是。”
“所有人都只配围在你的左右,听从你的安排。你总是以自己的标准在替别人做主,还叫别人感恩戴德!”
她的一顿输出,叫段勤宴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她被人刁难,他刻意去解决了麻烦。到头来,还成了自己的不是?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世界,不就是这样吗?我有什么错?”
“段氏能走到今天你以为是容易的吗?你只看到一个范氏,但你没看到的,背后有千千万万个范氏在虎视眈眈。”
“他们都在等着!等着段氏大厦崩塌的那天!”
“你看看你父亲!这就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下场!”
段勤宴正在气头上,有些口不择言。刚说出这句,就感觉是不妥,整个人愣了一下。
可惜口比脑快。
苏文熙也怔住了。
她反应极快,连忙跑到门口去张望了一下。
父亲吃过晚饭就已在客房睡下。这里的隔音很好,他应该没有听到。
她松了口气,轻轻把门关上,锁死。
“段勤宴,”她语气低沉,缓缓回头:“所以,自始至终,你都看不起我们,是吗?”
“你看不起我父亲,为什么还要把他找回来,替他治病?”
她的眼眶湿了,表情却是倔强,一副故作坚强的模样:
“哦,我知道了。为了彰显你聪明,你能干,你大气,你善良,你对我们的施舍!”
“不是的,文熙。”他百口莫辩,无论吵成什么样,他也不该拿她父亲说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他还没说完,苏文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段勤宴转身瞄了一眼:“高文柏。”
眼神瞬间冰冷。
趁着苏文熙从门口往回走的时间,他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在屏幕上滑动,接通电话,按下免提。
“喂,文熙,”高文柏明朗的声音传来:“研讨会提前结束了,我这会儿正赶回孟迁的路上,大概半夜能到。”
“给你带了礼物,什么时候有空?明天行吗?”
苏文熙已走近桌子,段勤宴挑眉看她,把电话举到她面前,看她怎么回。
两人正在吵架之时,这无疑是一种挑衅。
“文熙?”电话那头的高文柏见她不回应,又问了一句:“在听吗?”
“在听。”苏文熙怒气未消,抬眸狠盯着段勤宴,一字一句:
“那就明天见吧,老地方,顺便庆祝我面试通过。”
还没等那头回应,段勤宴气得努嘴,挂了电话扔到一旁,直接朝她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