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林墨连忙冲到公司门口,只见十几个家属,戴着白色头巾,拉起了抗议的横幅,大声叫嚣。
段氏集团地处孟迁市最繁华的地段,不乏有看热闹的人围上来。
横幅上写的大概就是段勤宴侵吞了工人的血汗钱,用来包养女明星。
工厂着火的损失巨大,初步估计,毁掉了段氏近一半的生产线。不仅要面临交付端的巨额索赔,更面临着工人的伤亡赔偿和各项补助。
段氏集团压力甚大。
而这个时候投资剧组的消息透露,无疑是有口难辩。
“静一静!大家静一静!”段林墨拼命喊着,试图平复闹事者的心情。
可谁知那些人并不买账:“叫段勤宴出来!他人呢?别当缩头乌龟!”
“就是!有钱包养女明星,没钱给我儿子治病,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众人闻言,耳语不断。
段勤宴不顾助理的阻拦,只身来到门口:“各位家属,我段勤宴保证!我们会动用一切力量,救助伤员,减少工人们的损失!”
“请大家相信我,相信段氏!我们会严肃对待每一条生命!”
“你放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红着脸大怒:“我儿子昨天还有口气的!今天就没了!你们段氏的人呢?钱呢?不要相信他胡说八道!”
“言而无信!奸商!”
段勤宴刚要开口解释,在人群后方,突然扔过来几个发臭的鸡蛋,还有一筐烂叶!其中一个臭鸡蛋正好砸在他的额头上,发烂的鸡蛋液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场面十分难堪。
这一镜头被赶到现场的记者捕捉到,随着新闻的播出,段氏集团股价一落千丈。
苏文熙按下遥控器,关掉电视,就要翻身下床。
“你要干什么?”高文柏正好拿了一杯热牛奶进来。
苏文熙不语,低头穿上鞋子,就要披外套。
高文柏放下牛奶,拉住她的手臂:“他这样对你,你还要去?”
“我……”苏文熙一时语塞:“文柏,这是我和他的事,我会去解决的。”
“我这样住在你家里,实在是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高文柏失笑:“那他这样冤枉你,这样侮辱你,就合规矩吗?”
他皱眉,语气痛心。
“文柏,你不明白。”苏文熙缓缓开口:
“我和段勤宴不是两个人那么简单。这三年多来,他的父母,他的家人,还有我们的朋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些关系,不是想断就能断得了的。我们必须承认,很多时候我们身不由己,不能自私地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如果我非要自私呢?”高文柏深情地望着她,语气坚定。
苏文熙抬头看他,男人的眸子依然黑亮,此刻更染上了一层期盼。
他在期盼她的回答,殷切地期盼。
“如果我非要自私呢?”见她不回答,高文柏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提高音量又问了一句。
“文柏,你别逼我。”苏文熙眼神回避。
“看着我,苏文熙,”他不依不饶:“你告诉我,你也想自私一回,对不对?”
苏文熙沉默片刻,扭着肩膀挣脱他的手,侧身不再看他。
高文柏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轻声地说:“你别去了,就当是为了孩子。有什么情况,我帮你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