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段勤宴突然站了起来,紧握的双手颤抖,眼神凶狠凌厉:“你不要胡说!”
李元秋哭得更凶了:“有监控可以证明!伯母,我没有说谎,我没有骗人!”
小姑娘眼泪汪汪,声音也逐渐沙哑,她看段勤宴的眼神又恨又怕。
由于事情发生在半夜,监控不太清晰,但也明显能看出事情的经过,大致和李元秋说得差不多。
她正在茶水间忙碌的时候,段勤宴一副走路不稳的样子闯进来,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冲上去又亲又抱。
李元秋的手脚拼命挣扎,但是无济于事,最后整个人被他往总裁办公室里拖。
总裁办公室里没有监控,但能看出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公司大厅的监控里才出现低头抹着眼泪的小姑娘。
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李元秋将脑袋埋在父亲胸口,不停地抽泣着,又羞又恼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要难过。
苏文熙的心像被寒冰刺破一样,锋利的冰刀割碎了她的心,流出的血瞬间被寒气冰封。
她的脸色惨白,心跳加速,不敢抬头看任何人,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
从理性上来讲,她了解的段勤宴不是那样的人,这些年贴到他身上的小姑娘不少,大有比李元秋身材相貌优越,家庭条件好的,他都无动于衷。
但从感性上来讲,男人喝醉了酒本就什么都做得出来,更何况铁铮铮的监控事实摆在面前,光是看到的那些画面就已足够让她喘不过气起。
李满怒气冲冲地挥着拳头,就要打段勤宴,嘴里不停喊着“畜生”。
众人连忙上前阻拦,段勤宴和段林墨忙着拉扯满叔,李元秋在一旁小声地啜泣,不停抹着眼泪。
苏文熙神色忧伤地瞥了她一眼,正好看见她伸手抹泪的瞬间,露出了那个手镯。
除夕夜见她的时候也戴着,不过似乎有些不同。
那个是仿制品,而这个明显是真的。
段家乱哄哄的一团,哭闹的,打架的,劝架的,帮忙的,林梦夕和苏文熙扶着段母往角落里躲,生怕磕碰到她。
“够了!别闹了!”段母声嘶力竭地喊。
满叔闹腾一阵之后,也喘着粗气安静下来。头上的汗珠滑落到眼角,他伸出粗糙的手抹了一下,擦在衣服上。
段父的皱着眉头:“阿满!我跟你保证!如果真是这个臭小子干的,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莫说我们二十几年的兄弟,就算是别人,我段家也定不会让他吃这个亏!”
段母上前扶着段父:“老头子,你别着急,先听听勤宴怎么说, 先查清楚……”
“查什么查!”李满猛地敲了一下桌子:“监控看得还不清楚吗?这是不是你儿子?这是不是我女儿?!”
“这……”段母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段勤宴。
李满也用发抖的手指着他:“你个臭小子别想一声不吭躲过去!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认,我就拿着这个去报警!”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段氏集团的掌门人,到底是个什么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