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勤宴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康园山庄,已经是深夜。
刚踏进门,就看到鞋柜上那双高文柏送的鞋子。
暗沉的眸子下,更蕴了些许清冷。
“少爷回来了?夫人刚才还在等您,这会儿应该已经睡下了。”
段勤宴语气不悦:“吴婶,把夫人这双鞋子扔了,明天再去买几双好穿的。”
吴婶张望了一下鞋柜:“啊?少爷,这双鞋子好像是夫人的朋友送的,她喜欢得紧,这些天一直穿呢,看着挺舒服的……”
还没说完,就感受到段勤宴目光凌冽地瞪了她一眼,吴婶瞬间闭嘴。
二楼卧房,等不到他的苏文熙刚刚睡下,因为担心,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听见开门的声音,她蓦然起身开灯:“勤宴,回来了?公司怎么说?”
段勤宴冷着眸子睨了她一眼:“他没告诉你吗?”
“什么?你说梦夕吗?她也不知道啊。”她不知是什么意思。
“哦对了,”段勤宴走到床前,他高大的身形刚好挡住落地窗的方向,让她感觉到一阵压抑:
“你的高律师,托我跟你说一声,祝你新年快乐。”
“文柏?”她惊讶,上次的事情结束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文柏?你叫得可真亲热啊!”
“你跟高文柏进展到什么程度了?连我们去马斯,他都知道?”
也许是考虑到苏文熙怀有身孕,段勤宴并没有发火,但他忍着怒火的样子似乎更可怕。
苏文熙摇头:“我没有,勤宴,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有些着急,像惊恐的小猫一样摇着他的手,一双泛着光亮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他。
段勤宴大手一挥,摆脱了她,苏文熙失去重心,整个人歪倒在床上。
“我去马斯没有人知道,只有你跟去了!还有那两台设备,一直好好地呆在工厂里,为什么这个高文柏一出现,范氏那边就收到了风声?”
“苏文熙,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蠢,还是坏!”
他越说越激动,用发抖的手指对着她。
“好,我就当你是单纯被人利用!你才认识他几天?就把我们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马斯的事情也随便跟别人讲的吗?”
苏文熙大概了解了几分,拼命摇着头否认:“勤宴,我真的没有,我跟文柏只见过两次!”
“你别着急,我问问他,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说着,她爬到床边,想拿手机。
“两次!”段勤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脖颈,想用力又怕伤到她,手上的青筋冒出,不停地发抖。
“你才见过他两次,他就喊你文熙了!”
“我真看不出来啊,肚子里还怀着孕呢,也有这么大的魅力,去勾引男人!”
苏文熙被她扼着脖子,虽然不痛但也动弹不得,只得用一双湿漉漉地眼睛望着他。
许久,他松开手:
“我不喜欢那双鞋子,已经让吴婶扔了,让她给你买一些新的。”
“我段勤宴的女人,不需要接受其他男人的细心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