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华人旅馆,天色已暗,今天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苏文熙还有些没缓过来。
段勤宴也没好到哪里去,从小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他,即使见多识广,也很少有机会亲自感受这种氛围。
两人洗漱一番,整理了心情。
“文熙,我渴了。”他怔怔地望着她。
苏文熙倒了一杯水,他仰头喝下。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她鼻子顿时泛酸,一头栽在他怀里。 抱着抱着,苏文熙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委屈起来,撒着娇似地拍打着他: “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就这么来了,万一回不去,我怎么办?” 男人笑笑:“怎么,你还怕守寡?” “你放心,没人知道你嫁人了,我要是死在这里,你就再嫁一回。” 苏文熙嘟着嘴,握着拳头狠狠地揍了他几拳,揍得他吃痛地喊了几声,才停下来。 段勤宴抱着她许久:“我是带着保镖来的,倒是你,一个人不怕死地跑来,万一出了意外,叫我怎么办?” 她抹了抹眼泪,抬头望她:“你不是说了嘛,没人知道你娶了谁。我要是死在这里,你就再娶一个。” 男人被她逗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到哪里再找这么个不怕死的冤大头?” “你才是冤大头,你才不怕死,瞒着我们所有人。” “对了,妈怎么样?”段母这次生病,正巧赶上公司闹了这么一出。他这个儿子几乎没有时间去陪伴,多亏了文熙和梦夕她们。 苏文熙点点头:“妈很好,已经出院了,医生说要慢慢恢复,爸妈还不知道你的事,我们没说。” “文熙,”他突然认真起来,松开怀抱,盯着她的眼睛:“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相信我,无论有着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一定能克服。” “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苏文熙笑笑:“不是你,是我们,我们一起克服困难。你以后可不许扔下我,就这么走了。” 段勤宴捧着她的脸,眼里满是星光,慢慢附身,吻上了她的唇。 多日的思念和担忧涌上心头,苏文熙陶醉其中。此时,只有真实地拥吻着他,才能感到最十足的安心。 欧洲马斯南部,这里寒冷、萧条、人烟稀少。 那又如何? 火热与浪漫能解所有的忧,共赴一场盛大。
翌日,踏上归程的路。
苏娜知道苏文熙是她干爹的亲生女儿,送了她一对亲手制作的石头耳环。虽然不值钱,但却十分精巧。
裴越出去带客了,苏文熙请她转达了谢意。
回到孟迁市的时候,段林墨和林梦夕早早地等在机场,迎接他们回来。
“文熙!你总算回来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林梦夕上去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努着嘴对着段勤宴开玩笑:
“都是你这个大坏蛋!一出去就没了声,你知道我们文熙多担心你吗?!”
段勤宴笑了笑:“是我的错,让你们担心了。”
“哥!回来就好!保镖都跟我们说了,说你们遇到了危险,幸好没有受伤。”
“设备已经安装上了,完全匹配,使用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