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巧合

书名:恶毒娘亲靠娇养反派崽崽洗白了 作者:秋阳 字数:896258 更新时间:2023-07-12

  “东西是你拿过来的,难不成还不知道是谁的?” 林北墨瞅着他,恨不得直接把自家这同生共死过无数回的好兄弟,从屋里踹出去。 榆木脑袋不开窍。 “很重要。”孙南乔表情严肃的望着他,“东西是从谁手里拿过来的,不该隐瞒。” “为什么?” 看着夫妻二人如此认真,络腮胡子一时有些不能理解。 军队里面,大多是些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又天天只能跟一群大老爷们儿待在一起。 若是真的接触到了心仪的姑娘,有所心动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不懂这俩人,为何如此斤斤计较? “儿女情长之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林北墨眯着眼睛。 “我……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东西又不是给我的!” 某人脸色更红了些,倒是让他嘴里说的话,少了几分可信度。 “儿女情长之事,的确不是咱们该插手的,但万一那姑娘,是怀着目的来呢?”孙南乔盯着他,“咱们家这一个两个,都是在军营里憋久了的恶狼,真要动起心思,谁知道会说出去些什么?” 此话一出,络腮胡子表情变了又变。 似乎的确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陈副将军,无论您是要做戏也好,还是要保护手底下的兵也好,不该心软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 她叹了口气,没有把话说死。 毕竟在外头行军打仗这么多年,络腮胡子也不可能纯靠一身蛮力,爬到这个位置。 此刻听她轻轻一点拨,自然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把手中的信放下,转身朝着外头走去。 林北墨望着他,不急着说什么。 “别跑了,一会儿我把人给你们带过来。” 男人丢下这么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只余下夫妻二人,盯着屋里那封孤零零的信。 “字真丑。”林北墨冷不丁来了一句,“没有我写的半分好看。” “啊对对对,你写的最好看。”孙南乔瞟了他一眼,“屋里一个夏袅袅还不够,还得跟自己手底下的兵抢一抢。” “孙南乔!”林北墨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哼,我可清楚的很。” 她冷哼一声,捡起了那封信。 虽说只是歪歪扭扭的几个字,但字里行间,都能看出写信之人的热烈。 明知道偷看人家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 但看着上面的内容,却让她忍不住勾起嘴角,好像在替另一边的女子,感到开心。 “你也想要?”男人朝前走了几步,“你若是想要,我也可以……” “不麻烦您了,我就是想看看,没有掺杂任何杂念的喜欢,究竟是什么样子。” 她头也不抬一下,眼睛盯着信,明明几下就能看完的东西,却一直舍不得放下。 直到外头传来脚步声。 “将军,夫人,属下知错!” 一个士兵在络腮胡子的推搡中,来到了林北墨的营帐,还不等他们开口,便直接跪下开始磕头。 额头在地面上,砸出沉闷的响声,光是听着,就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在将军府里面,有人玩磕头认罪这一套,怎么到了军营,做错了事,还是觉得能靠磕头解决? 孙南乔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刚才不是她反反复复看着人家的情书一样。 “错?”林北墨冷哼一声,“你哪里有错,何错之有?” “属下……属下不该和……属下知错,要杀要剐,任凭将军惩罚!” 士兵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磕出血来,混着几粒地上的沙土,看上去格外疼。 只是那张黝黑而又满脸倔强的脸,让孙南乔眼角跟着跳了几下。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望着对方:“你知道我们叫你来什么事吗?你就要杀要剐随便,怕是好事?” “跟着副将军来,那自然是知道原因的,是属下不好,惹了将军和夫人生气。” 话音刚落,眼瞅着人家又要磕头。 说时迟那时快,孙南乔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直接把脚伸出去,想着拦一下。 然后便被重重砸在地上,疼得她眼泪花都要出来了。 “夫人……”那士兵懵了,“我我我……属下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给我从地上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谁跟你一样天天到处磕头?” 疼归疼,生气归生气,她还是记得自己要干些什么的。 烟瞅着她被自己砸了,还没有发脾气,士兵将信将疑的从地上站起来。 一转头,看着林北墨冷着张脸,差点没再跪下去。 “信是给哪家姑娘的?” 孙南乔往旁边挪了挪,挡住了二人之间的视线。 顺道回头瞪了林北墨一眼,让他别用眼神吓唬人家。 士兵看着她,眼神有些闪躲。 “夫人,要不您还是罚我吧,这姑娘……” “我们不至于棒打鸳鸯,就是有些事情想了解一下。” “棒打鸳鸯。”士兵重复了一遍,“可人家姑娘还没答应我。” 络腮胡子听了一肚子气,上去就在人屁股上踹了一脚。 吼道:“这是答应不答应的问题吗?你这小兔崽子,夫人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别扯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对方被踹得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扑在了孙南乔身上,好在林北墨眼疾手快,给人拽了回来。 “问什么说什么,别那么多屁话。” “是的,将军。” 造反归造反,真要说起来,这些将士们,依旧还是害怕林北墨的。 宁可被络腮胡子踹几百下屁股,都不愿意被自家将军冷冷的看上一眼。 “是谁家的姑娘?”孙南乔再次问了一遍。 “城里卖猪油的。”对方有些扭捏,“他们家闺女。” 城里面的? 几人同时皱起了眉头,下意识想到了最坏的方向。 “城里的姑娘,你怎么会认识,还专门给人家写了信,这可隔了不是一两步。” 她盯着面前的士兵,企图从脸上看出几分端倪。 “那天军中无事,我便四处溜达,恰好遇见那姑娘,躲在草丛里哭,就……”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男人的脸却直接红到了耳后根。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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