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恐慌中全部毙命,
不过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丝的惊讶,甚至就连情绪波动都没有,
这种场面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只是他们现在跟在意的是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
长剑男询问道,“敢问虞小姐到底是何人,为什么有鬼医的鬼符牌?我们诸位已经听从小姐的安排加入避世楼,还请小姐不要隐瞒。”
虞烟长舒一口气,要让她从头说起,自己冒充鬼医徒弟,又从一个老骗子的手上得到这个东西,怕是很难服众,
人这一辈子说了一个谎话,就注定要用很多谎话去圆,
便继续道,“我是鬼医的徒弟。”
长剑男紧锁眉头,看向虞烟的眼神有些惊讶,有些难以置信,“长阳的嫣儿小姐?”
“正是。”
众人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娇小的女子,竟然是在长阳掀起惊天骇浪的那个人,而且还是两场!
虞烟轻笑道,“还请诸位替我保密。”
众人齐齐应声,“是!”
虞烟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介绍道,“这便是你们的楼主,莫等闲。”
“属下参见楼主!”
莫等闲负手而立站在众人面前,浑身散发出令人难以靠近的寒气,
虞烟见状便也放心将这群人交给他,她知道以莫等闲的身手,这其中没有一个能敌的过,
迟早他们都会对莫等闲心服口服,自己现在离开才有利于莫等闲的管理。
数日过去,避世楼的人数逐渐开始扩大,
这些新到的亡命之徒也开始招揽自己在外的兄弟加入,
在莫等闲等人的管理下,虞烟算是彻彻底底的当了撒手掌柜,
这一日,她正在避世楼的后花园喂鱼,
金寻便匆匆赶过来,“小姐,乾宫那边派人传来消息,说是请您进宫。”
“可说谁要见我?”
“新晋的君妃,罗樱。”
虞烟脑海中立马浮现出那个在圆台上的女将,便应下声来,带着金寻一路进到宫内,
跟着太监一路兜兜转转,最后在一处武场停了下来,
虞烟有些好奇,“这乾宫怎么还有武场?”
太监笑笑,“小姐您不是荆国的人吧?”
“怎么说?”
“老奴听说其他国内的皇宫要么是花园要么是美景,不过我们这荆国不同,乾宫内只有数不清的武场,花园和美景,那可是少之又少。”
虞烟点点头,原来如此,这荆国真是妥妥的战斗民族啊。
正想着,只见一女子骑马赶了过来,
跃身下马,动作清爽流利,
冲着虞烟深鞠一躬,“感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等她抬起头来,虞烟这才看清她的脸,之前在圆台上,罗樱被打的鼻青脸肿,根本看不出本来面貌,
如今这么一看,英气十足,眉宇间还有一丝女子的媚气。
虞烟回应道,“君妃言重,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怎么可能,我可是都记得呢,小姐登台把我拖到台边,自己又放弃资格跳了下去,这些我都清楚,我可是找了你好久,要不是君主不许我出乾宫,我都要亲自登门拜谢了!”
虞烟愣了下,这罗樱看上去女相,可是说起话来憨憨的十分,让她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这不,她忍住了,一旁的金寻忍不住,突然笑了起来,
虞烟趁机转过身,一边笑一边训斥金寻,“成何体统,不许笑。”
金寻憋的脸通红,
罗樱尴尬的挠挠头,有些好奇,看着虞烟笑的发抖的身体,有些摸不请头脑,
一旁的太监赶忙小声道,“这位小姐是外乡人。”
罗樱还是不理解,她之前出去打仗接触的也都是它国的男子,并没有见到过除了荆国以外的女子,
自然不清楚她们在笑什么,便直接问道,
“小姐,怎么了?”
虞烟也知道自己失礼,可是真的是忍不住了,
转过身来笑着道,“没,没什么。”
“那就行!那个,小姐姓甚名谁,我要如何称呼啊?”
“叫我烟儿就行。”
“好烟儿小姐,可喜欢射箭?皇上赏了我上好的弓箭,啊,还有一匹汗血宝马!你一定要试试!”
虞烟吓的赶忙摆摆手,她这辈子都不想骑马,再好的马都不行,拒绝道,“不用不用,我不会那些,多谢君妃的美意。”
“嗐,你就别叫我君妃啦,叫我罗樱就行,而且也不用谢我,要谢也是我谢你,要不是你,我就当不上这君妃,等我能出乾宫了,我一定要找那个东夏月报仇,下流无耻的小人,竟然敢用毒暗算我,我一定取了她的狗命。”
虞烟三观再次被粉碎,这罗樱也太过于豪放了,
甚至女子口中不能提及的词,她一连串的说了个遍,
不过自己对于她这种性格倒很是喜欢,
“说的是,确实应该报仇,不过为什么你不能离开乾宫呢?”
“嗐,成亲就是麻烦,这一个月内我都不能离开,这是规矩,我必须守着君主才行。”
虞烟点点头,正要说话,罗樱直接拉起她的手,
“光顾着和你说话了,怎么能让恩人站着,走跟我回殿内,正好让下人准备晚膳,烟儿小姐一定要留在这儿!”
虞烟还没等说话,人就已经被罗樱拉着走出数米远,
金寻见状赶忙跟上,
一路到罗樱殿内,罗樱将虞烟和金寻全部按到座位上,自己便开始忙里忙外的招待,
将所有东西都置办好,这才停下脚坐到虞烟对面,
“不好意思啊烟儿让你久等了,我这殿内没啥下人,你们快吃,别客气,还有很多呢。”
说罢,罗樱期待的眼神盯着她们,
虞烟和金寻对视一眼,主仆二人都被安排的懵了,
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罗樱的热情,
正当无可奈何时,只听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东夏君妃到!”
罗樱猛的站起身,盯着门口咒骂一句,“东夏晴那个贱人又来干什么!”
虞烟和金寻也顺着罗樱的视线看去,
只见一个女子身着华丽的贵服摇曳着走了过来,
而她的身旁,正是在圆台上给罗樱下毒的东夏月,
东夏月冲着罗樱翻了个白眼,目光正好扫到一旁的虞烟,
顿了三秒,这才反应过来,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