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洛阳找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虞烟人,最后只能直奔着虞烟府上赶去。
可是此时,虞烟并不在府上,他自然是又扑了个空。
实际上虞烟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去看看柳眉的眼睛恢复的如何了,便一路去了如画阁。
到了如画阁,康昔玉赶忙接迎上前,“嫣儿小姐你来啦。”
“嗯,柳眉的眼睛怎么样了?”
“跟我去瞧了才知道,我不告诉你。”康昔玉说完神秘兮兮的带着虞烟一路到柳眉的房间,
虞烟也乐得配合康昔玉,她知道柳眉的眼睛一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可是当真正看到柳眉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双眸亮晶晶的向自己打着招呼,她还是忍不住眼眶红润,
柳眉走上前拉起虞烟的手,温柔的笑道,“嫣儿小姐,谢谢你,我终于能看到你了,以后再也不用靠着你手的温度,来猜测你开不开心了。”
一旁的康昔玉早就哭成个泪人,撇撇嘴抽泣道,“明明是好事,你们赶忙搞着这么煽情。”
虞烟和柳眉一起看向康昔玉,打趣道,“明明就你自己哭了,还说我们煽情。”
“我、我忍不住嘛。”
柳眉温柔的摸了摸康昔玉的额头,“好啦,不哭啦,是好事儿。”
康昔玉乖巧的点点头,“嫣儿小姐,今晚就留在这儿吧,已经黑天了,你就不要回去了,正好我们三个晚上也可以聊聊天。”
虞烟虽然心里清楚自己明天要上医署,可是见康昔玉和柳眉兴致这么高涨,也不忍心拒绝,便应下声同意。
三个女人,一整晚,从感情聊到人生,从人生聊到创业,从创业聊到景色,景色聊到各地的八卦,总之就是天南海北的一直聊天。
也不知怎么就是停不下来。
等到都已经觉得有困意了,天就已经开始蒙蒙亮,
虞烟原本还想挺着,可是奈何实在撑不住,就这么跟着康昔玉和柳眉睡了过去。
等到她睡饱,已经是日上三竿,早就错过了去医署的时间。
忙不迭的起身,简单梳洗一下,跟康昔玉和柳眉交代一声便匆匆离去。
呈上马车,虞烟本想与往常一样停在距离医署远一点的地方,可是时间上来不及,只能向前靠靠。
不过马车刚停下来,她就看到医署门前停靠着两辆马车,而那马车看起来十分熟悉。
便询问御马的莫等闲,“等闲,那是谁的马车?你可认识?”
“好像是越国齐王的马车。”莫等闲意识到危险,询问道,“小姐您今日先不要去了吧。”
虞烟紧锁眉头,看来是虞芷柔和温泽回来了,自己确实不能露面,可这平白无故消失一天,回头可不好解释,
只能说道,“先等等,看看他们什么时候离开。”
莫等闲点点头,将马车停靠在不易发现的位置,
主仆二人一路便到了附近的酒楼坐着等待。
直到午后,才看到虞芷柔和温泽二人挽手由太医令送来出来。
不过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看上去很温雅的女子,看上去地位不凡,虞烟猜测那个应该就是之前崔歆跟自己说的越国公主了吧。
等到他们三人远走,虞烟这才进了医署,
跟孔修解释自己为什么来晚,孔修也没有多做责怪,便让虞烟到座位去。
而这一幕倒是让其他学子感到不满,为首的自然就是樊琪等人,
樊琪愤愤不平道,“先生偏心,为何她迟来就不用受罚,以往也有学子迟来,先生都是打戒尺的。”
“对呀!”“对呀!”
一众学子开始符合,孔修紧锁眉头,厉声呵斥道,“噤声!”
他心里猜测,许是昨日虞烟回承王府晚了,更何况承王亲自前来,一定是生了很大的气,她定是被惩罚,所以才迟来。
而这些,学子们肯定都不清楚,他也不好解释,因为是自己带着虞烟去药园才导致她回去晚了。
众学子见先生发怒,自然不敢再顶撞,不过心中都默默的记了虞烟一次仇,将她化作孤立的一方。
樊琪几人更是恼火,几次三番被一个丫鬟压一头自然是心里不舒服。
趁着下堂,堂内所有的学子一瞬间似乎都绑在一起,商讨着对付虞烟的计划。
虞烟根本不知道,虞芷柔来了,她可是急着赶紧找到医署的暗道,不然可能麻烦重重,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这一群学子。
不过就是她不以为然的一群人,在她很快要混进内院的时候,将她抓住带走。
等她缓过神来,已经被堵在一个没有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内,
虞烟紧锁眉头看着眼前以樊琪为首的学子,“你们这是做什么?这是哪?”
樊琪掐着腰,一脸不屑道,“你已经让我们所有人都看着不舒服了,这里自然是一个让我们不用再看见你的地方。”
“你们就不怕先生知道?”
“先生不会知道,反正你晚到先生都包庇,现在你早走,想来先生也不会如何,我们到时就跟先生说你走了便是。”
“对,你就好好的呆在这儿吧,直到所有人都忘了你,你也就饿死在这儿了!”
虞烟眉头紧锁,这群看上去年纪不过十六七的孩子,怎么能如此恶毒,甚至还不自知?
樊琪以为虞烟是害怕了,更是得意,“现在知道怕了,那你当初就该离先生远一点!”
陌如玉更是上前趁虞烟不注意向她的小腿踢了一脚,
“让你吓唬我,看你这下怎么向我爹告状!等死吧你!”
虞烟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刚弯下腰揉了下吃痛的小腿,樊琪等人便已经将她关在黑压压的小屋内离去。
众人有说有笑,丝毫不顾及屋内虞烟的死活。
虞烟可不会这么坐以待毙,努力的寻找着四周可能出去的办法,
可是过了许久她都没能出去,
黑压压的房间,压抑又窒息,虞烟根本不清楚时间的流逝,这就使得她越发的慌乱,
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内心深处对于黑暗的恐惧,虞烟试着喊了几声,再没有应答后,便放弃嘶吼,保存体力。
深处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一边继续找寻离开的方法,一边 安慰着自己,
至少,穆斩云一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