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斩云嘴角上扬,眉尾轻挑,
看到穆斩云如此得意,太皇太后更是愤怒,双眼微眯,死死的盯着穆斩云,那目光像是要将他凌迟一般,“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儿臣知道,母后请息怒,今日可是温殿下成婚的大好日子,您总不能如此扫兴,破坏了我们两国之间的深厚的友谊吧。”
这么一顶帽子扣在太皇太后头上,她自然只能忍耐着不发火,
穆斩云伸手向前将太皇太后扶到正坐上,“母后既然来了,就请当做他们之间的见证人吧,相信越国皇上知道这桩婚事有你做主,会很开心的。”
太皇太后可不想自己日后被长阳的百姓辱骂百年,只能坐在那里看着虞芷柔跟温泽拜堂成亲,没有一点办法。
穆斩云笑笑道看向司礼,“开始吧。”
司礼清了清嗓子,高呼道,
“一拜天地之灵气!”
“二拜高堂养育恩!”
“夫妻对拜入洞房!”
在众人一片欢呼声中,虞芷柔由温泽横抱着进入到洞房。
紧接着热闹的宴席便展开,众人都在欢呼着这美好的时刻,唯独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冷着脸坐在原地一言不发。
看到穆斩云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太皇太后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穆斩云微微扬起嘴角,“儿臣还想问母后到底想做什么呢?”
太皇太后攥紧拳头,愤怒的表情,让脸上的皱纹更显狰狞,“哀家只是提孙儿夺回皇位,你呢?你现在将虞芷柔嫁给温泽,到底什么用意,你难道不清楚虞芷柔是六壬的城主吗?难道想让六壬与越国联起手来对付我们长阳吗!”
穆斩云双眼微眯,身上的散发出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那母后呢?加收国税,百姓们已经到城墙下求庇护了,你竟然还让本王将他们镇压?本王怎么没看出你对长阳有一点点的重视呢?”
“那不一样!”太皇太后狠狠地甩起衣袖,“他们不过是难民!我们长阳的百姓都在京都城内,那才是我们该要保护的百姓!”
“长阳历任皇上,没有一人曾像母后这般无知,不然长阳不可能屹立到至今。”
太皇太后扬起手,一巴掌打在穆斩云的脸上,
“你怎敢对哀家口出狂言!”
穆斩云梗着脖子,眼神轻蔑的瞥了太皇太后一眼,
太皇太后见穆斩云没有一丝悔改的意思,立马喊道,“来人!将穆斩云带下去!”
在场的宾客见此纷纷跪下,不敢直视。
现场一片寂静,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侍卫站出来将穆斩云带走。
太皇太后紧锁眉头,咒骂道,“人呢,都聋了吗!”
穆斩云面无表情的盯着太皇太后看去,说道,“太皇太后,您省省力气吧,不会有人来了。”
太皇太后难掩的震惊,“你做了什么?”
穆斩云道了一句,“来人。”
只听轰隆隆的脚步声,向着承王府压了下来,
太皇太后死死的盯着穆斩云,抬起手颤抖的指向他,“你、你要造反吗!”
“本王不想造反,也不会造反,只是将这长阳的蛀虫要先行拔去。”
掷地有声的怒喝道,“将太皇太后,请下去。”
荆为生为首的永安卫全部涌了进来,
太皇太后这下慌了,“禁卫军呢,禁卫军呢!”
穆斩云笑笑回应道,“禁卫军已经被越国的侍卫镇压了,不过太皇太后放心,禁卫军也是我长阳的子民,温殿下答应过,不会伤害他们。”
“穆斩云,你竟然真的敢这么做,还把不把哀家这个母后放在眼里!”
穆斩云的眼神有些幽怨,不过很快便消散,化为一潭无情的黑水,
“太皇太后不也从来没有将本王当过儿子吗?”
荆为生大步走向前,庄严道,“太皇太后,皇太后,请随我们走吧!”
“哀家不用你们,哀家有脚有腿,自己会走。”太皇太后说完,愤恨的眼神看向穆斩云,“哀家不会就此罢休的,既然你对哀家不敬,就休怪哀家手下无情!”
穆斩云没有理会太皇太后,他知道恶战要开始了,可是为了长阳,他只能这么做,
已经不能等到她离开了,等她离开的时候,长阳的元气要损伤一百年不止。
命令来的宾客退散以后,穆斩云便独自回到书房,
叫来银霜询问道,“太皇太后的寺庙那边可有动静?”
“暂时还没有。”
“封锁消息,今日之事拖得晚一天是一天,我们要先做好准备。”
“属下明白。”
“嗯,刻骨楼那边最近也消停点,不要再有什么大动作。”
银霜想了下,刻骨楼的人可是去找忱宏图了啊,拿不定主意询问道,“殿下,之前属下跟你说过的,莫等闲求属下派刻骨楼的人去找忱宏图,这算不算大动作?”
“不算,找沈宏图的事继续。”
银霜点头应声离开。
穆斩云现在也急着找忱宏图,他可不能真的将六壬这么白白送给越国,
眼下只有找到忱宏图才能扳回一城,
不过他没有想到,虞烟这次竟然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想到先从忱家入手,
一想到虞烟,穆斩云再也安奈不住了,也是时候该去找她。
想罢,穆斩云便急忙的出了门去。
另一边,新房内。
虞芷柔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与温泽二人之间的事也算顺利成章的进行。
只不过在欢愉之后,温泽不屑的穿上衣服,
一个丫鬟迈着妖娆的步子走到温泽身旁,自然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娇嗔的道,“殿下真是辛苦了。”
温泽冷哼一声,“若不是看在她是六壬城主的份上,本王一下都不稀罕碰,不过幸亏本王没有听温时的!”
丫鬟撇了撇嘴,“太子那就是嫉妒殿下你,当然挡着不让您来了。”
“哼,现在好事落到本王身上,他不是急死了,有了六壬做后山,这越国的太子不就是本王了!”
“对!殿下才是名副其实的太子殿下,白白让温时占了那么多年,埋没了殿下的风采。”
上一秒温泽的眼中还满是得意,下一秒便瞬间冷下来,
转身掐住丫鬟的脖子,“你是说,温时的才华高过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