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莫等闲拖着五花大绑的银霜赶了回来,
“一路上可有人注意到?”
莫等闲摇摇头,自信的回答道,“放心小姐,绝对没有人发现。”
虞烟冲着莫等闲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做事果然靠谱,把他弄醒吧。”
莫等闲应声,拿着桌上的茶水,一整壶的浇到银霜的头上,
虞烟看的痴楞,指了指银霜已经发红的脸,“那是热水。”
莫得闲也愣住,银霜被烫的倒吸一口凉气,
睁开眼恶狠狠的看向莫等闲,“你找死!”
可是当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捆的结结实实,根本动弹不得,
紧咬牙关,“莫等闲!你到底要做什么!”
虞烟赶忙上前,半蹲下身,“眼霜大人先不要动怒,我只是想找你聊聊,等闲,快把银霜大人扶起来!”
莫等闲立马上前,将银霜扶着坐起身来,
银霜看向虞烟,“嫣儿小姐找我来做什么?”
虞烟扬起嘴角,“没什么,就是想问银霜大人点事儿!”
银霜见虞烟这不怀好意的笑容有些忌惮,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上一次就是被她骗了,回去以后差点就没有小命,
抗拒的转过头去,“我什么都不知道,嫣儿小姐还是找别人吧!”
“怎么可能呢,银霜大人可是殿下身边最信任的人,别人我可不相信。”
一旁的莫等闲愣了下,这话怎么和洛阳如出一辙呢?
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银霜更是觉得毛骨悚然,此生他就畏惧过一个人,那就是承王殿下,
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更是可怕,
有些求饶的意味说道,“嫣儿小姐,您别大人大人的称呼在下了,在下受不起,还有,在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就....就去找别人吧。”
虞烟起身既然软的不行,那她可就要来硬的了,
脸色阴沉下来,眼神锐利的看向银霜,“看来,是你想拆散我和承王殿下,好!我会和承王殿下说清楚,就是你在从中捣鬼!”
银霜彻底的懵了,脑子根本就转不过来,
自从殿下认识虞烟,自己就开始挨板子,全是因为话说的不对,
他今日刚刚想通,决定以后但凡关于他们两个的事,他都不插嘴,
怎么突然拆散这么严重的事都扣在他的头上了?
“嫣、嫣儿小姐,可不能这么说,这与我何干啊?”
“你怎么证明跟你没有关系?说清楚!昨天晚上你都在做什么!一件事都不许落下!”
银霜被吓的够呛,赶忙交代,“昨夜,昨夜我挨了板子,然后就如往常一样守在殿下身边,然后在书房抓到一对下人,处死了其一,之后我就什么都没做,再殿下身边守着了。”
虞烟紧紧眉头,没想到洛阳说的竟然是真的,
见虞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银霜急道,“嫣儿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虞烟才不想现在就让穆斩云知道自己这边的情况,故意说道,
“我还要调查,今天我找你来的事暂时不要跟殿下提起,知道吗?不然你就是拆散我们的罪魁祸首,回去等我消息吧。”
“我知道了嫣儿小姐。”银霜长舒一口气,眼神狠厉的看向莫等闲,“等什么,还不给我松绑!”
见虞烟点点头,莫等闲这才上前放银霜离开。
人已经消失,虞烟这才嘱咐道,“等闲,今晚发生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我知道小姐。”
“嗯,还有,如果洛阳明天找你的话,就说我还在生气。”
莫等闲用力的点点头,“属下明白。”
第二天,果然,洛阳又来到医馆的门前,不过这一次他是指名要找莫等闲,
看到莫等闲出来,洛阳急忙上前询问,“怎么样了?跟嫣儿小姐说清楚了吗?”
莫等闲谨遵虞烟的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说清楚了,但小姐不信,还在生气。”
“你,有没有说那天晚上是两个下人之间的事啊!不是殿下,你是不是漏掉什么?”
莫等闲冷眸看向洛阳,“我是按照你话照搬的,没用。”
洛阳这下急得直拍大腿,嘴里不停地嘀咕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莫等闲撇了撇嘴,“说不定,让你们家殿下亲自过来呢?”
洛阳忙不迭的点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多谢你了等闲兄,我先走了。”
洛阳匆忙离开,一路回到承王府,
府内穆斩云早就等的坐不住了,看到洛阳回来,赶忙追问,“怎么样了?”
“殿下,嫣儿小姐还是不相信。”
穆斩云狠狠的拍了下桌子,“你不是说你的计策好用吗?莫等闲去说她不是就会相信了吗?现在你要怎么样向本王解释!”
洛阳赶忙垂下头去,他也没想到虞烟竟然会不信啊,
“殿下,属下倒是有个更好的解决办法,只是要劳烦您亲自走一趟,去跟嫣儿小姐解释清楚,您看如何?”
穆斩云愣住,收回手不自然的搓着手指,
自己去给她道歉吗?明明是她先说伤人的话在先。
况且书房的事,跟自己也没有关系,
怎么就变成他要去登门解释了?
一时之间模棱两可,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穆斩云犹犹豫豫的,洛阳劝说道:“殿下,属下知道您在顾及什么,但此事事关重大,如果嫣儿小姐真的因为这个事情离开长阳,您...会后悔的。”
穆斩云拧起眉头,“你先盯着嫣儿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跟本王禀报。”
洛阳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殿下就是磨不开去道歉,自己再怎么说也没用,只能应声退下。
他赶走,穆斩云便像是被抽了魂一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发呆,
再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找虞烟道歉,
正想着,莫管家突然来报,
“殿下,大事不好了,后院、后院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莫管家脸色惨白,解释道,“您安排到后院的那个如春姑娘,她...她...脸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手脚也都不见了,舌头也没了,被做成了人彘,现在就在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