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烟看着床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华遥,像是在欣赏自己完美杰作一样,嘴角带着笑,
弯下腰取下几根关键银针,随后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太医为首的便是易青,他见到虞烟格外的熟络,“丫头既然都在了,三王还不放心,还要让我们过来干什么。”
虞烟扫量了一眼,“怎么只让易太医带一个人来啊,这不像三王的作风啊。”
易青难掩的慌乱,像是在隐藏什么,随后说道,
“那个华小姐如何了?”
虞烟侧过身,“情况不妙,二位看看吧。”
易青点点头,坐到床边,伸手搭在华遥的手腕上,
虞烟观察着易青神情的变化,他一定能诊出华遥的没有怀孕,没想到他竟然都不惊讶,看来华遥收买的太医里就有他一个了,
良久之后易青叹了口气,“这伤确实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华小姐中的毒太奇怪了,丫头你以前可曾见过?”
虞烟摇摇头,“没见过,丞相夫人如何了?”
“你是说武心香吗?已经被丞相休了,现在人在天牢,明日午时问斩。”
“呵,这丞相还真是绝情啊。”
易青无奈道,“这也不能怪丞相,他们二人年轻之时也不失为鹿溧的一段佳话,只是这次武心香做的事太骇人听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刺伤未来的三王妃,任由谁都保不住她了。”
虞烟眼神一丝精光闪过小声道,“那可不一定。”
“丫头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是说易太医快些给华小姐治毒吧,我已经检查半天了,都没有办法。”
易青颇为无奈的起身耷拉下脑袋,摇摇头,“不行啊,这毒我也没有办法,看来要上报皇上,让皇上派人去问武心香此毒是否有解药了!”
虞烟可不想让夫人受苦,说道,“问了她也不可能说,她一心想要华遥死,甚至不惜在众人眼前动手,怎么可能告诉你们解药是什么。”
“这可怎么办!”
虞烟撇撇嘴道,“不过,易太医,你有没有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什么事?”
“不是说这华小姐怀孕了吗?我怎么没诊出她有喜脉?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上呢?”
易青肉眼可见的紧张,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不、不能吧,许是华小姐受了重伤,脉像薄弱造成的假象吧。”
“哦?易太医不相信我?”
“哪、哪敢。”
虞烟双手环抱与胸前,吩咐道,“那就将华小姐的事如实跟皇上禀报吧。”
易青紧咬着唇,这一下他是进退两难了,如果华遥醒了知道是自己告诉皇上她假怀孕的事,自己要死,
要是自己没有告诉皇上这件事,回头这虞烟又跟皇上说了,他就是欺君之罪,还是要死。
见易青迟迟不动,虞烟笑道,“易太医不要迟疑了,快去吧,不要等到我先去了,与皇上说了华遥假怀孕的事,让皇上查起之前谁为诊治包庇真相。”
虞烟已经这么说了,易青也算明白了,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赌一把!
应声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丫头。”
虞烟没有回应而是随着他们一起走了出去,
傅津琛见人都出来,急忙上前,“遥遥怎么样了!”
“情况不妙,三王先进去看看吧。”
傅津琛听了这话双腿都软了,扶着墙一步步走进屋内,
辞别太医,虞烟来到院中,温时早已等待多时,
“我们走吧。”
“还要等一下,有变故,我要试一下能不能救的了丞相夫人。”
温时无奈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华遥没有怀孕。”
“可是,你不是之前给她诊脉确定她怀孕了吗?”
“嗯,确实,但今天她确实没有喜脉,我怀疑那日她服药或者用了什么别的手段混淆了脉像。”
温时大概猜到虞烟接下来要做的事,说道,“你还是打算帮鹿溧一把?”
虞烟摇摇头,“我并没有打算帮鹿溧,而是帮我自己,帮穆斩云,有这个机会,鹿溧这边我便要再争取一下,为穆斩云以后做打算。”
温时无奈的下压嘴角,“你还真是什么都为了他着想,先回去吧。”
虞烟应声跟着温时离开,
路上温时有些好奇的问道,“你真的救了那个华遥吗?”
“让她痛苦的活着,算是救了她吗?”
看着虞烟阴冷的眼神,温时不禁后背发凉,“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让她永远的躺在床上而已。”
温时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忌惮之余竟然还有些小确幸,不亏是我看上的女人。
另一边,皇上得知了此事气的掀翻了书案,
“这个华家女子太不像话了,竟然敢骗朕!”
二王耸耸肩,“父皇,是他们俩联手,看来老三这是铁了心将鹿溧的城池送给华家,我之前就坚决反对来着。”
“闭嘴,你,带上人,把那个该死的傅津琛给朕带来!”
二王乐得其所,对于那个一直不懂事的三弟,他也是受够了,
立马带着人到丞相府将傅津琛带了过来,
傅津琛跪倒在皇上面前还满腹怒火,
“父皇,你这个时候把我叫过来干什么,遥遥还昏迷不醒,现在还在丞相府上呢!我要去陪她!”
“你敢!你今天敢动一步,朕就把你腿打断!”
“父皇!”
“住口!你个逆子,你跟朕说实话,那个华家女子到底有没有怀上你的骨肉!”
傅津琛深出一口气,他知道事情已经隐瞒不住了,
便解释道,“父皇,我和遥遥只是想让您同意我们的婚事,这才不得已.....嘶....”
话还没说完,皇上将奏折狠狠地砸在傅津琛的额头上,
鲜血顺着眉骨滑下,
“糊涂啊你!你难道看不出来那华家女子想要的不是你,是朕的鹿溧吗!亏朕之前还念在皇孙同意你们成婚!
你知不知道,现在华家的人已经遍布鹿溧了!”
傅津琛直挺挺的跪着,关于皇上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进去,甚至还反抗道,“我不管,我只要遥遥。”
“我看你是被迷了心智!”
“来人,将他给朕关到三王府,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他踏出府门半步!”
“还有那个华遥!打入天牢!”
“不!不!父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