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斩云脸色有些难看,皇太后这个时间过来肯定是有问题,
自己病重那段时间,皇太后垂帘听政,这虞观棋可是唯皇太后马首是瞻,更是为其出谋划策,看来这皇太后是虞观棋派人搬来的救兵了。
冷漠道,“魏大人确实中毒了,不过这投毒之人是想要毒害本王,本王现在正在查证。”
皇太后扫了一眼跪在大殿中央的虞观棋,
道,“原来如此啊,虞大人这跪在地上做什么?承王殿下,这是怀疑到虞大人头上了?”
“虞大人嫌疑最大。”
皇太后冷笑了下,任由人扶着走上了正位,坐下身来,道,“依哀家看来,虞大人必是不能投毒,承王殿下如此武断,这不是伤了虞大人的心吗?虞大人年岁已大,不要跪着了,快快请起吧。”
“老臣谢过皇太后的信任。”说完,虞观棋踉跄的站起身。
“虞大人不必如此,此番宴会是为迎温时殿下接风洗尘所设,这事日后再查吧,不然让人误以为我们长阳的待客之道不佳,有损长阳声誉,承王殿下您说呢?”
“皇太后这意思是,在为越国太子殿下接风的宴会上,任由有心之人投毒谋害当朝摄政王,此事不查,不会影响长阳的声誉?”
皇太后立马阴沉下了脸,她没想到穆斩云竟然会如此的不给她颜面,
紧咬着牙道,“那承王殿下可是有两全之举?”
穆斩云站起身来,身上肃然爆发出的威严让在场的人都不敢直视,
厉声道,“将嫌疑最大的虞观棋打入天牢,三司彻查,此事本王一定要一个结果,宴席继续!”
命令一下,虞观棋立马被士兵带了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是提前预演好的一样,决口不提此事,继续饮酒畅谈。
看着眼前的景象,穆斩云瞥了皇太后一眼,冷漠道,“此番皇太后应该满意了吧?”
皇太后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蹦出了几个字,“很好,不亏是我长阳的摄政王,有承王帮吾儿守着,长阳一定繁荣万世!起驾,回坤义殿!”
穆斩云冷撇了一眼皇太后离去的身影,挺身坐于位上。
一旁的温时终是安奈不住了,
起身道,“承王殿下,是否小王的事也要提上进程了,我心系御前圣手嫣儿小姐,请承王殿下与圣上表明,拟定圣旨,择日完婚。”
“我不同意!”
没等穆斩云说话,虞烟立马站了出来,“还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小女子暂时没有成婚的想法。”
穆斩云眼神中划过一丝得意,他必然不可能让虞烟嫁给温时,
还要留着让虞烟治好自己身上的毒,
虞烟不同意嫁对他来说可谓正合适,
接着说道,
“既然嫣儿小姐不同意,那温殿下可能要另谋良人了。”
温时饶有意味的看了二人一眼,
突然说道,
“倒也不必如此决断,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如在下书信一封,请鬼医来,可能嫣儿小姐会改变想法也说不定呢?”
“你能请来鬼医?”
“试试也说不定。”
穆斩云紧锁眉头,话都说到这地步,他也不好再拒绝,
冷道,“那就等鬼医来长阳再说。”
虞烟眉头紧锁察觉到一丝阴谋的气息,
她感觉这个温时好像在故意搞事呢?
一场荒唐的宴席结束,次日清晨,
本以为能够清净一天的虞烟从床上起来,便听到外面吵吵嚷嚷,
穿好衣服起身推开门,就看到府内的下人都堵在门口,
“这是干什么?”
金寻一个转身,直接将虞烟拉近了屋内,
“小姐,奴婢劝您还是先不要出去了,尚书府的魏婉宁带人过来已经闹了一个早上了,等一会儿,她们闹累了可能也就走了。”
虞烟本就没打算退避,看着金寻脸上通红的巴掌印,更是恼怒,
“你这也是她们动手打的?”
金寻赶忙低下头,“小姐奴婢没事的,您还是先不要出去,奴婢不要紧。”
虞烟冷笑了下,“呵,魏婉宁竟然有这胆量,到我府上闹事还敢打我的人。”
说完,虞烟一脚踹开了门。
所有人的视线一瞬间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虞烟扫了一眼,寻找到了魏婉宁的位置,大步走上前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魏婉宁被虞烟这一巴掌打的一愣,“你!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虞烟冷笑了下,一根银针直顶魏婉宁的下颚,
“这一巴掌是奉还给你的,下一巴掌纯粹是我个人的怒火,听懂了吗?”
魏婉宁哪里懂虞烟这是什么路数,只顾惊恐抵在自己下巴的银针,
来不及做回答,虞烟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魏婉宁身边的莲儿见状怒吼,“敢打我们家小姐,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要了这个贱女人的命。”
虞烟手中的银针突然没.入了魏婉宁的下巴一分,鲜血顺着银针滴了下来,
冷漠的眼神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魔,“你们再动,你们家小姐就会先没命。”
刺痛感让魏婉宁彻底慌了,“你们都别动,滚开啊!”
她现在完全蒙了,原本是自己要讨伐这个贱女人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愤怒的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
虞烟勾起嘴角冷笑了下,“魏小姐,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大早上的带人到我府上闹事,还动手打我的人,你要干什么?”
魏婉宁仰着头一动不敢动,根本没有了来是的气势,
更像是个怨妇一样道,“你下毒害我父亲,今天我就是要来讨个说法。”
“呵,我下毒害你父亲?你能不能搞清楚状况,你的脑子是抗在肩膀上的摆设吗?害你父亲的人现在在天牢,我是救了你父亲的人,你们尚书府就这用这种方法报答恩人的?”
“你胡说,就是你下毒,虞叔叔不可能下毒害我父亲,你分明就是在陷害虞叔叔。”
“你这是什么理论?”
“哼,你这种女人的心理我最清楚了,勾引承王,得知承王与芷柔姐姐有婚约,你就想方设法陷害芷柔姐姐父亲,然后借机打压开国侯府败坏开国侯府名声,然后自己上位,可是你万万不该毒害我的父亲,惹上我!”
虞烟简直是都要被气笑了,“要说你傻吧,你这逻辑还能自洽,要说你不傻吧,你还愿意自己伸头出来当枪。”
魏婉宁瞪大了双眼,“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虞烟笑了下,收起银针,“我倒想看看你要被虞芷柔耍到什么程度,你走吧,我不跟傻子论高低,说清楚了你也理解不了。”
“什么?你个野丫头竟然诋毁我?”
虞烟在魏婉宁面前晃了晃手中的银针,“你要是还不走,我就不仅仅是诋毁你了。”
魏婉宁算是怕了,她可不想被扎上一针,“好!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好看!”
虞烟冷笑了下,“希望你下次能搞些高明的手法。”
魏婉宁冷哼了一声气鼓鼓的带人离去。
虞烟深了深目光,经过魏婉宁这么一闹,一切事情她都捋顺了,
自己早就该想到,那日早上虞芷柔上门开始就已经坐不住,
之前的砸府,甚至连刺杀的事情都极大有可能就是虞芷柔安排的。
虞烟勾起嘴角冷笑了下,
看自己跟穆斩云走的太近,开始担忧了吗?
不过自己可是还没有出手开始报仇呢,
虞芷柔,我们的对决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