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知道当年车祸有多么惨烈,这是她一辈子的痛,心中动容,悲凉问:“你想知道什么?” 封景声音冷冽:“当年你就没有察觉到你儿子的不对劲?以及你儿子的遗物你就什么都没有发现?” 老婆子回忆着十多年前的事情,摇头:“在车祸前一天,他还高兴的说过要带我去旅游,没有任何异常,那时候我太过悲伤,葬礼,遗物这些都是儿媳一手操办,我没有插手。” 封景眼睛微眯,泛着冷光:“你儿媳在哪里?” 这个儿媳极有可能是知情人。 “她在上班。”老婆子告诉封景地址,他留着人看着老婆子,带着其他人去找儿媳。 到地点时,却发现儿媳前脚刚走,封景脸色冷沉:“去追!” 到底是谁通知的? 难不成是封振兴察觉了? ...... 谢冉咬着吸管,问:“晚晚,你没睡好吗?” “嗯?” 谢冉指了指她的眼睛:“黑眼圈好重,都要变成国宝啦。” “是没睡好。” 封景出差好几天,他们没有联系,她已经习惯身边有他的存在,突然离开,她开始不习惯,每天晚上难以入睡。 “反正你老公也不在,晚上姐带你去浪,保证让你睡眠好到爆。” “去哪浪?” “反正你去了就知道。” 江晚晚跟着谢冉来到酒吧,舞池里男男女女都肆意的扭 动着身体,劲爆的音乐充斥着耳膜。 谢冉拉着她进入舞池,跟随着音乐跳了起来:“晚晚,一起跳啊。” 江晚晚不喜欢这种,没跳,走到吧台,要了一杯酒,看着谢冉跳。 谢冉玩了一会就不玩了,在她身边坐下:“你不喜欢这里,那我们去别处。” “不用,你怎么不跳了?”她懒得找地方。 “你都不跳,我跳什么。”谢冉看向酒保:“一杯玛格丽塔,谢谢。”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谢冉一说起明嘉木,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江晚晚笑道:“你这么喜欢他,干嘛不追。” 谢冉连连摆手:“明嘉木只能远观,不能亵渎。” 江晚晚:“......” 江晚晚:“明嘉木迟早要结婚生子,你到时候能接受?” “这是两回事。”她是无法接受,但她清楚明嘉木不会喜欢自己。 和她出生就认识,谢冉什么心思,她了解:“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谢冉喝了一口酒:“不说这个了。” 她拿出手机刷微博,看到热搜一,脸色都变了,猛地站了起来。 江晚晚问:“冉冉,你怎么了?” 谢冉紧紧抓住她的手:“明嘉木受伤了!” 江晚晚愣了一瞬:“怎么会受伤?” “拍戏,从高空坠落。”谢冉担心死了,又不清楚情况怎么样:“晚晚,你跟明嘉木关系问,你快问问。” “嗯。”就算冉冉不说,她也会问。 两人出了酒吧,江晚晚拨打明嘉木的电话,无人接听。 谢冉见她面色沉沉,问:“怎么了?” “没接。”她找到孙航的电话,打了过去,对方过了好一会才接:“孙先生,是我,江晚晚。” “我知道,江小姐你找我有事?” “明嘉木受伤严重吗?” 孙航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手打着石膏的男人,退出病房:“还好,不过我希望江小姐不要忘记我们上次的约定。” “孙先生,你用不着对我这么戒备。” 说完,就挂了。 谢冉问:“晚晚,怎么样了?是不是孙航不肯说?” “他说没什么大事,叫我远离明嘉木,不要害了他的事业。” 谢冉心里的大石头放松下来,随即很是气愤:“这个孙航在搞什么,什么叫做害事业。” “晚晚,这件事你就该告诉明嘉木。” 这不就是明摆着说晚晚会对明嘉木怎么样嘛,气死她了。 “没必要。”明嘉木对她是好的过分,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影响到他。 “你呀。”晚晚看着高冷,脾气不好惹,可她内心比谁都软,别人对她好,她就对别人好。 “反正你老公还没回来,晚上回我家睡吧。” “好啊。” ...... 明嘉木看着从外面进来的孙航:“谁的电话?” 孙航掩饰心虚,说:“没谁,就一个知道你受伤了,来问我你严不严重。” 明嘉木随口应了声,目光落在手机上,有很多人关心他,唯独没有江晚晚。 眉心蹙起,他受伤的事情已经全网发酵,怎么晚晚迟迟连个信息都没有? “你说晚晚知不知道我受伤了?” 孙航越发心虚,都不敢看他:“应该是知道的。” 他没说江晚晚刚才联系过他。 明嘉木掀起眼皮子:“她要是知道,怎么连个信息都没有。” 孙航倒了杯温水给他:“或许江小姐在忙,又或者她不在意。” “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嘉木,不是我要说江小姐不好,而是你看看她连生父都能狠心送坐牢,更何况是你呢,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伤养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明嘉木想起这段时间江晚晚的冷淡,大力的捏紧了手机,眸色很冷的扫了一眼孙航:“你闭嘴,这种话别再让我听见。” 晚晚刚接手公司,一定很忙,或许是她没有看见新闻也说不定。 找到江晚晚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时,江晚晚正和谢冉躺在床上聊天,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接起:“喂。” 明嘉木问:“晚晚,你知道我受伤了吗?” 江晚晚沉默片刻,说:“知道。” 明嘉木呼吸一滞,心里弥漫着疼痛:“知道你怎么没有问问我好不好?” 听着对方受伤的声音,她问:“你伤严重吗?” 明嘉木自嘲道:“死不了。” “嗯。” 明嘉木忍不住问:“晚晚,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好好养伤。” “还有吗?” 江晚晚沉默着,明嘉木冷笑,他很少付出真心,如今一颗真心被人践踏,骄傲如他无法忍受,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晚晚看着挂断的手机,失神片刻,才放回柜子上。 谢冉问:“是谁啊?” “明嘉木。”江晚晚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说:“他应该以后不会再联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