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FJ集团,谢氏都转发了江氏的微博身世曝光,公开力挺江晚晚,谴责秦建民一家人高攀江家,却不善待前妻的孩子,还企图抢夺人家产。 本就遭骂的秦建民一家,此刻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秦梦蕾窝在小旅馆,看着网上对他们的骂声,气的咬牙切齿:“可恶!” 秦胜,邹青也是恨的不行,他们想通过舆论逼迫江晚晚,现在自己却被反噬,被全网痛骂。 两人看向最疼爱的孙女:“梦蕾,你可得想想办法啊。” 江晚晚可真够狠啊,害得他们现在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被人认出来。 秦梦蕾很是烦躁,语气很不好:“我能想什么办法?” 爸妈就不出来不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她苦心经营的好名声毁于一旦。 不甘心江晚晚过的比她好,只好给交好的朋友打电话,无一例外的都没接,要不就是嘲讽她。 气的差点摔了手机:“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 走投无路下联系了封朝,希望他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帮她,却被拉黑了,唯独没想到最不可能的人会帮她。 “你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无条件帮你,你得事事都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我知道。” 见秦梦蕾脸色好转,秦胜急忙问:“梦蕾,是不是有人肯帮我们了?” “嗯。”秦梦蕾说:“爷爷奶奶,你们收拾行李,等会有人送你们回乡下。” 这次来城里,秦胜,邹青被搞得心累,没有精力再作妖,只想临走之前,去看一眼秦建民。 监狱。 秦建民看着探监的两人:“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秦胜说:“是梦蕾接我们来的,不然这么大的事情我们都还不知道。” 邹青看着消瘦不已的秦建民很是心酸,直接落泪:“我苦命的儿,这么大把年纪还要受苦,说来说去,都怪江晚晚这个畜生,没人性的东西,我秦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意。” 事到如今,秦建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爸妈,实话告诉你们,江晚晚不是我的孩子。” 两人震惊:“你说什么?江晚晚不是老秦家的种?” 秦建民点头,邹青骂骂咧咧:“我就说,她长的一点不像你,性格也不像秦家人,只是委屈了我儿,被她那个妈给戴了绿帽子。” 秦建民表情不自然:“妈,这是就别提了。” 当年江琳明确告诉过他怀孕,和他结婚只是为了孩子有一个爸爸,不然他一个穷小子根本不可能娶他。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胃口被养大,想要夺取江氏,最终落得这个下场。 探监完后,两人回了小旅馆,秦梦蕾迎上前去:“爷爷奶奶,接你们的车来了。” 两人没有上车,而是拉着秦梦蕾走到一边,问她:“梦蕾,你老实说,你知道江晚晚不是你爸的孩子吗?” 秦梦蕾震惊:“什么?不是我爸的孩子?爷爷奶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她的反应,是不知情的,秦胜重复了一遍秦建民的话。 秦梦蕾想到帮她的人的目的,顿时就有想法了,送走了秦胜,邹青后,联系了那人,用自己的账号曝光了江晚晚的身世。 在那人的帮助下,江晚晚不是秦建民的孩子全网皆知。 此时,江晚晚并不知道身世被曝光了,刚从图书馆出来,一路上都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她以为是在说昨天的事情,没有在意,去了教室,上今天的选修课。 刚到教室门口,就听见了别人的议论声。 “豪门真乱啊,先是秦建民婚内出轨,后是原配未婚先孕,找秦建民当接盘侠,肯定是玩的花,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 “真是没想到啊,我们京大的校花居然是个父不详的,真是校花变笑话啊。” “我这些能理解为什么秦建民讨厌江晚晚了,老婆给我戴绿帽子,还得养别人的孩子,这换谁能忍啊。” 这些话江晚晚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心下一惊,这件事他们怎么会知道? 冷着脸走到了议论的几人面前:“闭嘴!” 江晚晚不好惹,京大的人都知道,面对她的冷脸,几人顿时不敢吭声。 秦梦蕾从她身后走过来,讥讽道:“你妈敢做这种事,还怕人说吗?你妈玩的花,你是私生女的事大家都知道。” 妈妈是她的逆鳞,秦梦蕾侮辱她,江晚晚无法忍,眼神不含一丝温度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秦梦蕾瑟缩了一瞬,随即挺起胸脯:“你妈敢做还怕被人说吗?” “你再说一遍!” 江晚晚眼神很冷,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过来把她的脖子掐断,秦梦蕾悻悻闭嘴,不敢再说。 事关妈妈,江晚晚已经没有心思上学,背着包,一边走一边联系孙崇:“孙伯,把网上的热搜撤下来。” “好。” 当她赶到公司,热搜已经没了,孙崇立马过来:“晚晚,网上说的是真的?” 她点头:“孙伯,这件事幸苦你了。” 孙崇愣神,顿时就想明白了,也不居功:“热搜不是我撤的?” 对上她迷惑的眼神,说:“我刚跟微博高层联系上 ,那边就说已经撤掉了。” “是谁做的?” “微博那边透露是封总本人亲自说的。”孙崇感叹:“封总对你还真是上心。” 江晚晚以前没多想,现在孙崇的话让她不得不多想,先是送她昂贵的珠宝首饰,给她撑腰,现在又帮她,难不成真的如外界所言,看上她了? 不管如何,她得找封总谈谈。 而这时,封景,谢冉,叶珠都过来了,她奇怪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封景道:“正好在门口碰上了。” 刚处理完热搜上的事情,担心她难过,立马赶了过来。 叶珠说:“我看到热搜上的事情,晚晚,你千万不难过。” 谢冉问:“晚晚,你没事吧?” 江晚晚笑道:“我没事。” 每次在她出事时,还好有他们在,温暖了她冷寂的心。 她看向封景:“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就这样出来,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