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医药。 “太过分了!你们荣氏不仅要我顾氏医药70%的股份,还要我女儿嫁给你!不行!绝对不行!” 顾绍秋气的面色铁青,左心的痛感越来越明显。 “不好意思,顾总,纠正一下,不是要你女儿嫁给我,是要你女儿给我当小老婆。”荣天放翘着二郎腿,一双眼睛毫不掩的贪婪。 “你无耻!”顾清妍更是生气。 顾氏医药上市的古方还阳丹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资产被冻结,如果没有荣氏的投资,顾氏医药再也没有生路。 “我劝你们识时务点,我等的起,顾氏可等不起。” “滚!滚!给我滚!” 顾绍秋情绪激动,突然就觉得胸口剧痛,“噗”的喷出一口黑血,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顾老爷子,死前也该给女儿安排个好去处。三天时间!我荣家等你们的答复,否则,嘿嘿....” …… “时间终于到了。” 太阳已经下山,这也意味着苏天朗三年行乞的时间到了,该讨回公道了。 苏天朗从口袋里掏出福伯的地址,然后拄着一根短棍一跛一跛的离开了商业区。 其实以苏天朗现在的医术,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断腿治好,但他并没有,只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仇恨。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苏天朗到福伯家门前的时候还是一阵唏嘘。 这里太破了,比他行乞三年睡过的地方强的有限。 按理说,虽然苏家倒下的突然,但福伯作为苏家的管家,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咚咚咚。”许久,没人回应。 “福伯在家吗?”苏天朗暗感不秒,快步向房中走去。 “你们这群强盗!我打死你们!” 苏天朗刚进房门,一个红着眼睛,批头散发的老妇举着扫把向着苏天朗冲了出来,一副拼命的架势。 苏天朗一闪一牵,将老妇的扫把拿住。 “阿姨,你认错人了,我是来找福伯的。这是怎么回事?” 那老妇这才看清来人只有一个,而且还是个衣着破旧的瘸乞丐。 “福伯?”那老妇一阵恍惚,他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有些不确定的问:“是找周永福吗?” 周永福是福伯的大名,苏天朗点点头。 “你是?” “我叫苏天朗。” “苏天朗?苏....苏家的人?” 原来这老妇人是福伯的妻子陈秋菊,他尘封的记忆好像慢慢打开了,突然开始大哭起来。 “苏家的人!你们可算出现了,永福被你们害惨了!” ...... 原来当年苏天朗逃走后,刘天龙并没有罢休,而是找上了当时苏家的下人。 福伯作为苏家的管家,当然是首当其冲,这也是福伯一家过得如此凄惨的原因。 “福伯呢?” “永福被人打断腿了,可我没钱去医院治病,只能送到一个老中医那里......” 陈秋菊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看起来精神压力很大,身体也吃不消了。 “嘭!”正在这时,原本半掩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着冲进来五个光着膀子的混混,为首的一人脸上有道刀疤。 “老东西,还不把东西交出来!找死是不是!” 陈秋菊根本顾不得站起来,吓的连连往后爬。 苏天朗转过身来,挡在老妇人面前。 “乞丐?瘸子?充英雄?”刀疤脸眯着眼睛看着苏天朗,一脸不屑的。 但苏天朗并没有说话。 “既然是哑巴!那就去死吧!”刀疤脸一拳击向苏天朗的面门。 “嘭!”一个身影很快就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飞出去的竟然是刀疤脸,他们甚至都没看清刀疤脸是怎么飞出去的。 “我淦!你们他妈愣着干嘛!给我干啊!道哥叫你们吃白饭的!”刀疤脸几哇乱叫的指挥道。 四个混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大哥被打了啊! “弄他!” 顺手抄起家伙一起哇哇乱叫着朝着苏天朗冲过来。 “嘭!” “嘭!” ...... 来的快,去的更快,四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飞了出去,一个个重重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苏天朗也走到了刀疤脸旁边。 看着走过来的苏天朗,刀疤脸边往后爬,边叫嚣着。 “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你死定了!” 苏天朗根本不为所动,继续向前一步,只听“咔嚓”一声,刀疤脸的一条胳膊被生生踩断。 “啊!......” 苏天朗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刀疤脸,仿佛在说,你死了。 “大哥!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刚还在威胁苏天朗的刀疤脸马上求饶起来。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明白吗?” 虽然语气平缓,但刀疤脸还是感觉到一阵寒意,忙连不迭的点头。 苏天朗皱了皱眉,横跨一步,又是“咔嚓”一声,刀疤脸的另一条胳膊也应声而断。 “我问你答,是我说的不明白吗?” “明白了!大爷!明白了!你快问!你快问!”刀疤脸痛的冷汗直冒,但连疼都不敢喊。 “是谁派你来的。” “道哥!是道哥让我来的。” 苏天朗皱了皱眉头,显得十分无奈,又是一步走出,“咔嚓”一声,刀疤脸的一条小腿也被踩碎了。 “陈有道!是陈有道那个王八蛋!” 陈有道?他不是父亲的司机吗?怎么回事,难道他和这件事有关。 苏天朗觉得事情远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陈有道让你来干什么的!”苏有道语气中终于有了一点感情。 “这王八蛋让我来收房子。” 苏天朗摇摇头,又抬起一条腿。 “还有!还有!让我注意找点东西,要有钱人用的盒子什么的,要不就是看起来像古董的东西。” “还有吗?” “没了!没了!真的没了!”刀疤脸声音带着颤声。 苏天朗一步踩下,“咔嚓”!刀疤脸的最后一条腿也被踩断,与此同时他也昏死了过去。 “说慢了,也得受罚!” 接着苏天朗又看向了其余的四个混混。 “回去把我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陈有道你个王八蛋!苏天朗回来找你了!” “滚吧!” 听到这句话,四个混混赶紧爬起,抬着刀疤脸滚了出去。 苏天朗这才扭身搀扶起老妇人。 “阿姨,带我去看福伯吧。”陈秋菊挣脱不开,只得往外走。 “你怎么能打他们呢,这下更要遭殃了。” “阿姨,你放心,他们不敢欺负你了,一切交给我。” ...... 不管苏天朗怎么解释,但陈秋菊仍是不停的絮叨,后来苏天朗索性也不解释了。 平城博仁私人医院。 五六个医生正满头大汗的围着顾绍秋进行抢救。 “吴医生,我爹的情况怎么样?” “顾小姐,情况可能不乐观……” “什么意思!”顾清妍竟然嚎啕大哭起来,她实在是无助啊。 “顾小姐,你别激动。我认识一个老中医,或许他可以试试。” “快走!” 一路上顾清妍闯了十几个红灯。 “快救人啊!”刚到中医馆,车还没挺稳顾清妍就闯进门去。 老中医正在给福伯针灸,见状急忙过来摸顾绍秋的脉,他眉头越来越皱,命人去准备药浴和针灸。” “还有希望吗?”吴医生小声问着。 “难,死马当活马医,尽人事听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