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晋帝又恢复到含笑的模样:“好在如今灾情已解,朕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还要多亏了文甫你呀!”
晋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谁知秦辅逸听见这话,脸色却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怕是还没有结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晋帝惊道。
见他这个反应,秦辅逸反而奇怪起来,问道:“陛下不清楚?”
怎么会呢,瘟疫一事非同小可,下面的人怎敢不报给陛下就擅自下令烧村?
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此同时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此事也是有人有意为之?
那人和下令隐瞒灾情的人又有何关系?
或者...是同一个人?
短瞬间他心中就升起了许多的疑问,而一边的晋帝见他问完后突然没了声响,忍不住开口问道:“究竟是何事?朕记得最近没有要事发生!”
听见这话,秦辅逸几乎可以确定,此事确实被人压了下来,脸色沉重地对晋帝说道:“陛下,臣今日之所以来迟,是因为臣在京郊的路上遇到了一件事...”
“有人拦了臣的车架,口口声声说有人要烧村,”说到这他停下来看了看晋帝的脸色,发现后者果然皱起了眉,接着道,“臣去看了一眼,发现果真如此,而且要烧村的人是一伙官兵!”
“臣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准备烧了,被臣拦了下来,他们却说...”秦辅逸眸光闪了闪,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晋帝,“说是村子里染了瘟疫,他们受陈将军之命烧掉村子!”
“瘟疫?”闻言,晋帝忍不住叫了一声,皱起的眉眼无声地询问着秦辅逸此事的真假,却不想后者竟然对他点了头。
秦辅逸眸子眯起:“臣已经问过知情的人,得知确实是瘟疫。”
“但,”他眼底的眸光忽然亮了起来,“既然是瘟疫这等大事,陛下又怎会不知?底下的人竟没有一个上报?奇怪,实在是奇怪!”
“文甫的意思是,此事和隐瞒灾情之事一样,是有人故意为之?”
秦辅逸点了点头:“臣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而且隐瞒瘟疫之人和隐瞒灾情之人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那人究竟要做什么?”晋帝眉头紧皱。
这次秦辅逸却是微微摇头:“此人的动机尚且不知,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此人绝对包藏祸心!”
“隐瞒灾情不报,若不是我们及时发现,将会有成千上万的百姓因此而死,而隐瞒瘟疫、放火烧村,长安村的数百户人家也会丧命。”
“这么多的伤亡加起来,他是想要天下大乱吗?”晋帝想到这两件事的后果,顿时对那幕后之人恨之入骨。
“是,但不完全是,若是想让天下大乱,他大可不必管染了瘟疫的百姓,再任由那些百姓将瘟疫传至京城,到时候不是更乱吗?”秦辅逸眸光深沉道。
“那他究竟意欲何为?”晋帝身子前倾,专注地看着秦辅逸,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