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烧,不能烧!村子里还有这么多人呢,你们不能烧!”
秦政等人到达长安村时就看到眼前的场景:长安村的出口被人用栏杆围了起来,一群穿着盔甲戴着面罩的官兵手举火把,看着煞气极重,其中几人正往村子周围的草垛上浇着酒水。
窦桑大声地喊叫着,用身体拦住不让他们浇,然而她那小小的身板怎么是这些肌肉虬劲的官兵的对手,那人手一挥,窦桑就被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阿桑!”华无忌见此牙呲欲裂,赶忙上去扶起她,同时推了一把那官兵,呵斥道,“就算你是官兵,也不能欺负一个女子吧?”
官兵冷哼一声,将酒坛直接砸向草垛,“唰”一下抽出腰间的刀来:“朝廷办事,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你!”
华无忌气急,要上去和他理论,这幕正巧落在秦政的眼中,他赶紧上去拦住华无忌。
“五师兄别冲动,他是官兵!”秦政将激动的五师兄拉了回去,转而对秦辅逸道,“老爹您看?”
秦辅逸见这状况,便知道自己不能不管了,且不说这些官兵为何要放火烧村,就说烧村一事事关重大,一不小心就可能引起民怨,须得审慎行之。
这般想着,他往前跨了一步,同领头的官兵交涉。
谁知那领头的不过是个百夫长,平时也见不着什么大人物,根本就不认识他,见他上前来一下子就把刀亮了出来。
“你也是来阻拦的?那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吧!”百夫长厉声道。
秦政听见这话当时就火了,握紧了拳头就要冲上去,被秦辅逸拦了下来。
秦辅逸一手拉住冲向前的秦政,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陛下的龙形玉佩在此,见之如见陛下亲临!”
那百夫长本来还趾高气昂的,一见到那玉佩眼神一惧,立刻跪了下来。
“参加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跪下后,其余的官兵也纷纷跪地参拜。
秦辅逸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冷声道:“现在本相可有资格问你话了?”
“小的不敢!”百夫长跪着道,额头渗出几滴冷汗来,他哪里想到眼前这人居然是奉命外出巡察的秦相!
“哼!我看你敢得很!”秦政冷哼一声。
百夫长余光瞥见秦政面色不虞,想起刚刚自己的僭越之举,当即磕了个头解释起来:“相爷恕罪,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唐突了相爷!”
秦辅逸一挥手示意他别说这些没用的,问道:“此地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要放火烧村?”
百夫长闻言眼眸动了动:“属下也不清楚,是陈将军让属下来的,说是...是村子里发现了瘟疫。”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就连一向镇定的秦辅逸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们可派人来查探过?”他接着问。
“查过了,问了前来看诊的大夫,都说很有可能是瘟疫!”百夫长说着顿了顿,“您也知道瘟疫一事事关重大,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