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政的提前防备,一场在历史上破坏力极大,危及范围极广的蝗灾就此落下帷幕,实力诠释了什么叫做无人伤亡。
本来这一场灾害是要遍及青州大半个县城的,结果被人扼杀在了摇篮里,哪里还能祸害其他地方?
他们在涟水县耽搁了太长时间,如今蝗灾已解,涟水县因为养殖业又恢复了生计,是时候该离开了。
有了先前的经验,他们每次走都是悄悄的,绝不声张影响百姓的生活,谁想到这一天还是人山人海,街道上被围得水泄不通。
秦辅逸不满地看了张县令一眼,后者脖子一缩,赔笑道:“大人勿怪,实在是百姓们心愿所致,下官也不好辜负民意不是?”
听见这话秦辅逸还能有什么话说,只能接受百姓们热情的夹道相送了。
而此时从县城门外忽然来了一位想不到的人,此人行色匆匆,在人潮中挤来挤去,等到秦辅逸面前时早已衣衫凌乱,鬓发松散,哪还有先前尊贵得体的模样?
“青州知府单重山见过秦相!”单重山咽了下口水,慌忙地行礼道。
他之前听到秦相要来青州的消息,早早地就开始准备了,却没想到秦相没来州府,反而去了涟水县。
他有什么办法,只好坐着马车赶过来,日夜兼程地赶了十几天的路,好不容易到了,秦相又要走了!
单重山心里一片苦涩,低着头眸光闪动,只希望秦相不要怪罪他才好。
谁知秦辅逸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是在庆幸。
还好他没去青州府,否则一来一回的岂不是要累死!
然而这话是不好说出口的,不符合他的身份,因此他只好淡然道:“单大人来晚一步,本相该启程了。”
单重山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千里迢迢地赶来,秦相竟是一刻也不愿多待?
难不成真是生气了?
他脸上神色变换,秦辅逸不用问就知道他脑子里想了什么,理了理衣袖道:“此行出来的太久,再不回去向圣上复命,怕是圣上要怪罪。”
原来是要回京复命。
单重山了然地点了点头,圣上的事比天大,自然不能再拦着了,于是坐了大半个月的马车,才刚到涟水县的青州知府,一拱手弯腰将自己不远千里来遇见的人送出了县城。
秦政他们来时后面跟了好长一串的尾巴,走的时候就只有三辆马车,顿时轻松了不少,行路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向圣上复命的事当然是骗单重山的,圣上稳坐京城,消息比他们灵通多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将他们一路的行程了解得清清楚楚,秦辅逸回去只是略作补充而已,哪里需要这么急?
只是不这么说,他们还得再留几日,到时候又是听官员们你来我往的奉承,没意思的很!
倒不如早点出发,一路轻车快马,看看这沿途的山川景色岂不美哉?
就这样几人一路晃晃悠悠,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才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