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辅逸对县令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那县令见此才舒了口气,离开时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呼~可把他吓坏了!
在知道这位要来时,他心里就慌得不行,生怕秦相嫌弃县里的条件,怪罪他招待不周。
秦相是何许人也?那可是一句话,京城方圆百里都要震上一震的大人物!
他若是有心怪罪,自己头顶上这脑袋还能保得住?
所以他怕呀,急呀,奈何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却没想到这位秦相好像还真没什么架子,没冲他发怒不说,就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县令出了驿站,又回头望了一眼,对这位离他们有千里万里远、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在崇拜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尊敬。
秦相此人真是名不虚传啊!
县令叹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县令一走,秦政等人就动手收拾起来,这破地方实在没办法住人,出门在外不求条件有多好,但总不能睡在沙子里吧?
而且他们这些年轻人能忍一忍,对秦辅逸可是丝毫不能马虎的,后者可是此行的主心骨,若是生了病可就不好了。
当然让自家老爹睡这样的地方,秦政也心疼,于是平日里从不干活的他拿着扫帚和抹布将秦辅逸的屋子扫了又扫、擦了又擦,直到看不见沙尘后才歇下来。
秦辅逸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同时也庆幸自己当初没拦着秦政出来。
瞧,出来一趟成长了多少啊...
秦政打扫干净后,腰都直不起来了,在府里这些事都有下人做,他自己都快忘了怎么干活了,心里不住地叹道,奢侈的贵族生活腐蚀人心呐,把他一个独立自主的社.会主义青年都腐蚀成什么样了?
他好笑地想,拿着扫帚转战自己的屋子。
在一番打扫后,这无人问津的驿站总算是能住人了,几人吃了一顿八师兄亲手做的干粮,回屋睡去了。
这一觉倒是没秦政想的这么艰难,反而因为劳累,他几乎是倒床就睡,再一睁眼天都亮了。
简单漱口出了门,其余人已经准备就绪,除了老爹悠哉悠哉的模样,其他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显然是驿站条件太差,他们都没睡好,都想着赶紧离开呢!
秦政精神奕奕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与他们的萎靡不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坐上了马车去往北沙村,此时县令已经在等着了,一身打着补丁的官袍在风中萧瑟着。
秦政招呼他上了马车,后者惊讶不已,想不到自己居然有幸和秦相同坐一辆车,连忙摆手拒绝。
见此,秦辅逸只好掀开车帘劝他:“胡县令,今时不同往日,便无需这些虚礼了,早日助百姓们脱离旱灾之苦才最要紧!”
听他这么说,胡县令还有什么话说,只好揣着一颗砰砰直跳的迷弟心上了马车。
“下官多谢秦相。”
他行了礼后,坐在了秦辅逸对面的长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