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愿与巽州百姓同患难!”
他一番话后,不仅灾民们感动的涕泪俱下,便是在场的秦政等人和巽州府的官员衙役们全都燃起了一股气势,愿为巽州的百姓们燃烧自己的一点薪火。
“好!众人听令!”秦辅逸满意地赞叹一声,刚到此地还未休整一二的他,顾不得身心的疲累,当即吩咐起来相关事宜来,“巽州府的衙役当即开粮仓,按照份例为这些今日没分到粮食的灾民分发粮食!”
“属下遵命!”有三个衙役领命而去,带着灾民们去了放粮之地。
“剩下的衙役同本相的家丁一起,运出马车上的赈灾粮和银两,收入巽州府衙内,切记每一袋粮食每一箱白银都须登记造册,今夜子时之前将册本交于本相!”
“属下/奴才领命!”剩下的衙役和秦辅逸带来的数十个家丁立刻忙活起来。
秦辅逸说完后,看了郭善一眼,接着道:“还请郭大人带路,本相要了解巽州府如今的情况如何。”
“下官正有此意!”郭善听见这话,忙不迭地答应。
说着,两人就往府衙去了。
秦政见老爹给所有人都安排了事做,偏偏漏掉了他们,顿时急地唤住他:“爹,您还没说我们要做什么呢?”
秦辅逸闻言转过身去,对他道:“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定是累坏了,今天暂且先休息一日,等明日自会安排你们事做。”
听见这话,秦政却是不满意了,抗议道:“这一路都有五师兄的药丸调理着,我们一点都不累,再说了您还不是坐了这么多天的马车?您都不嫌累,我们这些年轻力壮的青年人又有什么理由喊累?”
“就是就是,秦叔叔您就带我们一起吧,遇到什么事也能多几个人出谋划策。”杜楠顺着他的话道。
“就是啊,虽说我们没有您的智慧,但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们一共十二个臭皮匠呢,那不就是能抵过四个诸葛亮?”沈廷宇也大大咧咧地说。
他一开口,秦政等人的脸色都黑了黑,秦政更是没忍住给了他一个暴栗:“你个憨货,要当臭皮匠你当去!”
沈廷宇脑门一痛,顿时“哎哟”一声叫了出来,捂着脑门委屈道:“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
见他这副可怜样,在场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本严肃紧张的气氛被他这么一打岔,倒是变得轻松了起来。
郭善笑了笑道:“本官道是谁,原来都是秦相的子侄,小小年纪就能如此心胸,真是年轻有为呀!”
秦辅逸闻言,态度也缓和了几分,浅笑着说:“郭大人谬赞了,不过是几个不懂事的子侄罢了。”
“秦相此言差矣,年轻人哪有几个成熟稳重的?但他们能有这份心性,愿意来此地陪我们这些老家伙吃苦,便是我们最大的欣慰了。”郭善摆了摆手,“年轻一辈的少年若皆是如此,我朝何愁不得兴盛?”
这话秦辅逸也不得不赞同,他眸光微闪,点了点头对秦政等人道:“既然郭大人都这么说了,你们也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