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辅逸看着他这副喜感的模样,顿时笑了出来,笑骂一声:“滚!” -------------------------------------
从秦辅逸口中,得到自己的文章被圣上点名夸奖的消息,秦政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有圣上的金口玉言,他的榜首之位算是板上钉钉了。
在府里无所事事地躺了两天,又和几位好友出门游玩一番,度过短暂而愉快的假期后,他精神满满地回到了书院。
不用念书,也不用做功课,秦政简直像是从高考跨到了大学,日子一下子变得美好起来。
但他根本闲不住,一会儿去野林练剑,一会儿又去和五师兄学医药之术,七师兄的铸造房他也是常客,就连八师兄的厨房他都没少去。
如今他的孤绝剑法卡在了第八重,任凭他怎么练都突破不了。
大师兄说他进步神速,然而孤绝剑法本就是高等剑法,他一个入了境的剑修尚且练得艰难,更何况是他?
秦政一开始不服气,非要练出第九重剑影不可,但显然事实很残酷...
他为此郁闷了好几天,等到朝廷放榜的日子才好转起来。
放榜之时和考试的时候,街上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场景,后者安静冷清,而前者用人山人海,水泄不通来形容都不为过。
明明考试的时候没那么多考生,但现在榜单之下却围了不下数百人,大多数是来凑热闹的路人,倒是把正经看成绩的考生给拦在外面。
秦政挤了半天都没挤.进去,索性摆烂了,打算就近找个摊位坐坐。
刚路过一家算命摊,就被人出声拦了下来。
“这位小友,本道看你印堂发黑,近日怕是有血光之灾呀!”
什么人敢咒小爷?
秦政转身看去,只见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穿着破旧道袍、身形清瘦的瞎道士,道士闭着眼,却仿佛能看见他一般,朝他点了点头。
秦政眼眸眯了眯,看在他是个瞎子的份上不和他一般见识,当即“切”了一声道:“老道你找错人了,小爷我不信这个!”
那道士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神秘莫测道:“不,你信的,而且你不得不信。”
秦政冷笑一声,转身欲走,心道他一个社.会主义唯物青年,怎么可能信这些迷信之言。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笑容忽然僵住。
不对呀,那他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秦政脚步顿了顿,回头怀疑地看了道士一眼,那道士又朝他点了点头。
难不成这道士真的有几分本事?
他迟疑了,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脚往摊子旁走去。
“老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一屁股坐下。
道士听见动静,了然一笑,摸了摸胡子道:“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小友和本道有缘罢了。”
秦政斜眼打量着他,见他闭着眼睛,面露微笑,彷佛能探得这世间的一切一般。
瞧着道士的模样,他心里信了几分,但同样也保留了一份警觉在,只要这道士胡说一句,他立刻转身就走! “你这老道满口胡言,没一句实话,你让我怎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