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师兄。”秦政认真回道,随即便拿起孤雁练起来。
君寒在一旁看了会儿,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后才走开,到一边去参悟他的第十重剑影。
别看第九重和第十重只差了一重而已,但其实它们已经不在一个境界,第十重的修习比前面九重加起来的难度都要高!
他修习孤绝剑法的时间太短,即使入了境,也暂时不得第十重的法门。
另一边,秦政同样到了瓶颈期。
他如大师兄所说,每练一遍都会停下来感受一番,脑子里不断描绘刚刚孤雁剑行过的轨迹,一遍一遍,直到脑海中关于第一重剑法的剑招身法全都完整详细为止。
现如今他再拿起剑时,根本不需刻意去想,身体就会像条件反射一般自己动起来,而且一招一式丝毫不差。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能练出第一重剑影。
究竟差了什么呢?
他一边舞着剑,一边在心中想,一时间,周围仿佛都化为虚无,整个世间就只剩下一人一剑一剑谱。
剑花炫然,在空中落下一道道残影,无数个和他一般的小人或站、或蹲、或腾空,在这漆黑一片的空间里,成为唯一的光亮。
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
玄妙之境中,传来声声自问,当然旁人是听不到声音的,也看不到种种异象,只会觉得他练剑练得入了迷。
秦政在寻找,在这里他有一双无形的眼睛,视力惊人,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哪怕是一根细小的发丝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小人仿佛被放慢了动作,又或是他的眼睛变成了一台灵敏度极高的照相机,一帧一帧将小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拍了下来。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飞快地扫过那些招式,却没有发现一点异常。
不可能,肯定有哪里他没有注意到!
秦政不相信,又电影倒带一般从头开始,就在这时,安静放在地上的剑谱忽然晃动了两下,吸引住他的眼球。
他向那边看去,只见剑谱被打开到第二页,上面赫然写着当初被自己忽略掉的八个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秦政瞳孔一缩,好像被重物击中般,心猛然颤动,眼睛只能看见那个“快”字。
是了,是快!
孤绝剑法的核心道义便是快!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君寒心中似有所感,立即停下自己的事,转身朝秦政看去。
只见秦政浑身的气势一变,双眼猛然睁开,瞳孔里仿佛有无数剑影晃动。
他在原地停了几秒,忽然,他动了,手里的孤雁剑也跟着动起来。
但,很奇怪,君寒仔细看了看,小师弟的招式没有问题,却始终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真要细究的话好像只有气息变了,变得更加绵长,与剑谱本来的汹涌急促全然不同。
而且小师弟挥剑的动作很慢,孤雁剑像卡了壳一样在空中一顿一顿的... 不,不对!
那不是卡顿,那是小师弟的影子!
每一次自己能看清楚的地方都是小师弟的定身!
君寒被这一发现惊到了,只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