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绿草如茵,一条白色的分场线极为醒目,空地两端是高高竖立的球洞牌,草地外边有人举了代表各个书院的旗子,只等着哪方进球,便插.入对应的胜旗。
正前方是一座带顶的高台,台子上空无一人,只放了一套桌椅,却引得在场众人频频侧头去看。
猎场内热闹非凡,外面也是人潮汹涌。
百姓们是不允许进场观看的,但这也阻挡不了他们的兴致,纷纷结伴前来,就在猎场附近的草地上铺了布,搭了棚子,踏起秋来。
盛况之下,见不见的已是无所谓,重要的是那份浓厚的气氛,是众人围在一起品茶斗草的乐趣。
当然要是见到圣上一眼,那就更是不虚此行了。
场内人看得热闹,场外人玩得开心,这一场蹴鞠赛的氛围便被越炒越热,让参赛的人都热血沸腾起来。
欧阳亭和诸葛沉舟领着嘉木书院的一帮人入场,除了两位夫子外,其余九人皆穿着一身墨绿色院服,青绿色的面具遮了半张脸,这一身奇怪的打扮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边戴面具的是何人?”有官员好奇道。
身边的仆从眯着眼睛瞧了瞧回道:“看他们坐的位置,应该是嘉木书院的。”
“哦,原来是京城最差的书院。”那人兴致缺缺地收了目光。
这样的对话在猎场上不同的地方响起,大多数人都是先被他们奇特的外形所吸引,等听到他们是嘉木书院的人后,顿时又没了兴趣。
常年垫底的书院而已,不值得他们关注。
但也有人,比如沈廷宇之类认识秦政的,见到他们的炫酷出场不免喝起彩来。
“嘉木书院最厉害,今年一定能拿魁首!”
沈廷宇一喊倒是让他旁边的人看过来,那人朝他见了个礼,而后奇怪问道:“不知兄台何出此言?那嘉木书院不是京城最差的书院吗?往年这蹴鞠赛都不参加呢。”
沈廷宇鄙夷的眼神瞥过去,一副“你懂什么”的表情,向那人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过有个叫秦政的人吗?”
“秦政?是小秦大人吧!听说他创立了日进斗金的乾月山庄,智斗使臣,夏倭国第一美人祖娅公主都为他倾倒!家父在家曾不止一次提起过他,皆道其少年英才!”那人听到秦政的名字,忽然激动起来。
沈廷宇见他激动的模样,不禁头抬高了几分,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如今秦政就在嘉木书院内,你说有他在,嘉木书院能不赢吗?”
“怎么会?那嘉木书院可是四大书院垫底的存在,小秦大人怎会进这么个书院?”那人不信。
沈廷宇斜了他一眼:“我还能骗你不成?秦政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他去哪儿我能不知道?”
闻言,那人一惊,眼睛瞪得圆圆的看向沈廷宇的目光多了几分敬意。
“原来是小秦大人的朋友,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