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 听到秦虹的话,许飞咬牙恨声说道,“谁要敢针对我许家,我必然不会饶过他!” 许飞的话里满是杀气,这让秦虹的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 看来许飞还没彻底无可救药。 “这是自然!” 秦虹冷笑一声,“现在舟山所有势力,应该都在等着看我们许家的动向!” “只要我们稍稍露出破绽,这帮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小飞,我们现在的敌人,不是陈楠、许天骄之流,而是舟山所有想要对我们出手的势力!” 许飞闻言眉头一皱,“妈,奶奶的病就是因为陈楠才发作的,难道我们要放过他?” “放过?那自然不会!” 秦虹目光中多了些许狠厉,“只是事情又轻重缓急之分!” “相比陈楠,那些想要将我们生吞活剥的世家豪门,才是我们目前最要解决的对手!” “陈楠最多只是让我们丢些脸面罢了!” “但那些世家们,才是真正想要弄死我们,还要吃肉喝血的人!” “妈,我明白的!” 听完秦虹的话,许飞眼中恨意稍减,脸色也慎重不少。 他虽然纨绔,但这么多年秦虹也算是悉心教导,如今秦虹将局面说清,许飞自然能明白此时的困境。 “估计用不了两天,甚至是明天,就会有人要出手来试探我们家!” 秦虹见许飞脸上有了然之色,眉目间满意之色更浓,“你觉得,该怎么办?” 许飞沉思片刻,戾气在眼中一闪而过,“杀!” “怎么个杀法?” “谁敢伸手,便用尽全力,将其连.根拔起!” 许飞脸上满是杀气,“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秦虹嘴角微扬,颔首笑道,“既然你觉得这么做合适,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 “这几天只要有人敢对许家生爪子,那你就动手把它薅出来,杀一儆百!” “是!” 见秦虹同意自己的建议,许飞大喜过望,立刻躬身答应。 不过随即许飞又想起一个问题,开口问道,“妈,如今我许家供奉死的死,伤的伤。” “若是要杀鸡儆猴,光靠家里的保镖或是七星社,恐怕力有不逮。” 秦虹脸上冷笑不止,“连你也觉得,我们许家的顶尖供奉,全都被陈楠杀完了?” “难道不是吗?” 许飞下意识的反问道。 “你啊!” 秦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连家里是什么情况你都弄不明白!” “我们许家能成为舟山第一世家,能跟省城的王家称兄道弟,你以为靠三位顶尖供奉,就能做到吗?” 许飞被秦虹问的愣住了。 这些年家里的供奉他都认识,实力强劲些的逢年过节,他还会上门拜见。 除了张据川三人,他还真没见过其他实力超凡的高手。 见许飞楞在原地,秦虹叹了口气,“你当年还小,应该是忘记了!” “当年咱们许家称雄舟山的时候,即便是张据川,也只能排在第三位!” “虽说前两位里,有一人已经多年不跟我们许家来往了。” “但最强的那位,可是你奶奶多年的老友!当初你出世,名字还是他给起得!” “你奶奶出事之后,我昨晚就给他老人家打了电话,估摸着应该也快到医院了!” “只要他在,许家就乱不起来!” “这样吗?” 许飞闻言呆立在原地,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那那位的实力,比陈楠如何?” “这我怎么知道?” 秦虹无奈的抬手拍了一下许飞的肩膀,“我又不是修武的高手,哪里知道他们的实力强弱?” “不过那位,在十年前就被称为苏浙第一高手,想来应该不会弱于陈楠!” 听到秦虹的话,许飞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 倘若这位供奉实力如此厉害,那他跟陈楠的仇,不久有机会报了? 那赵瑞雪,还能跑得了吗? 许飞眼中邪之色一闪而逝,“若是有这位高手在,只要有人敢对我许家动手,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秦虹点了点头,满意道,“如今的舟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做黄雀在后的梦!” “不过,谁是黄雀,尤未可知!” …… 舟山,赵家。 此时天色已晚,但赵家的客厅里,依旧灯火通明。 客厅里的人不多,只坐着五个人而已。 服侍的佣人沉默的端着水壶走进客厅,给几人满上茶水之后,立刻逃离了气压格外低的客厅。 赵心此时神色疲惫,眼中满是无奈和叹息。 一旁的冯姨脸色坚毅,虽说双眼通红,但依旧给人一种强势的感觉。 而沙发上则坐着一家三口,他们俱是眼角含笑,要不是强压着喜色,恐怕房间内的低气压瞬间能变成喜悦的氛围。 “冯瑜,你想好了?” “一定要分家吗?” 赵心叹了口气,看着一旁强压笑意的一家三口,第一次感觉到了悔意。 “姑姑,这话我已经说了一天了!” 冯姨脸色严肃,语气平静道,“中午淮安醒了一会,我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跟他说了。” “他的意思,也是分家!” “淮安……” 赵心听到冯姨的话,脸色一变,更加阴沉,“他也是这么说的?” “淮安现在应该醒着,如果您不信,可以自己去问!” 冯姨的话让赵心语气一滞。 她了解冯姨,既然她敢把话说出来,相比自己那个侄子确实是起了分家的意思。 赵心没说话,一旁的中年男人开口道,“姑姑,其实我是不想分家的!” “赵家虽然落魄,但依旧是舟山的世家之一。哪有世家子,无故分家的?” “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那得怎么笑话我赵家?“ 中年男人的话,说到了赵心的心坎里。 她之所以不愿分家,正是因为这一点。 好好的赵家,若是分家了,这以后还能称得上世家豪门吗? 冯姨瞥了一眼中年男人,冷笑道,“大哥,你确定你不想分家?” “如你真不想,只要你一句话,那我可以选择不分家!” 听到冯姨的话,赵心立刻转头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没想到一直想要分家的冯姨突然改口,刚才还义正言辞的嘴脸,立刻抽搐起来。 不只是他,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妻子和儿子,也尴尬的笑了起来。 他们哪是不想分家,只是不想让冯姨一家多分财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