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陈楠身上的寒意愈加明显! 他那滔天的杀意,即便是离着比较远的周鹤,都感觉到毛骨悚然! “陈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如此恐怖的人,周鹤还是第一次见到。 就算是熊明天,也无法爆发出如此骇人听闻的气势! 其余受伤的几人看到陈楠的异样后,俱是沉默不语。 他们都知道陈楠强,但没想到陈楠已经强到这个地步! 估计把冯剑君他们几个绑在一起,都不一定够陈楠一个人杀的! 冯剑君这边几人心思急转,而不远处的夏侯宗眼中满是惊惧! 刚才他还觉得,以陈楠这般年纪,即便是强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但陈楠仅仅只是依靠着爆发出来的气势,就让夏侯宗产生了一种不可匹敌的气势! “不行,必须赶紧逃!” 夏侯宗此时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逃! 逃得越远越好! 至于许家? 谁爱管谁管! 招惹了这么一个怪物,许家就是被灭都活该! 可夏侯宗刚有要逃走的动作,就听到陈楠那略带缥缈的声音响起,“想逃?” “糟了!” 夏侯宗目光一凝,脸皮止不住的颤抖! 那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陈楠什么时候靠近的? 他一转头,却见陈楠就在自己面前一米远的位置! “好快!” 仅仅是陈楠展现出来的速度,夏侯宗就知道自己肯定跑不掉! “要不投降,要不拼命!” 夏侯宗下意识的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夏侯宗又不是泥捏的,怎么可能还没交手就投降? “滚开!” 夏侯宗怒喝一声,右手呈刀掌之势,划破凝滞的空气,朝着陈楠的胸口劈去! 这一掌夏侯宗已经用尽全力,他自认就算是宗师级别的人物,也得闪身躲避! 然而陈楠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夏侯宗,任由夏侯宗的刀掌劈来! “有机会!” 夏侯宗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 这一掌的力量足以摧碑裂石,要是打在人身上,不死也能重伤对手! 可夏侯宗还没高兴多久,只见陈楠突然抬起左手! 陈楠虽然迟了夏侯宗一步,但那左手后发先至,直接钳住了夏侯宗的刀掌! “反抗?” 陈楠的目光中满是不屑,“蝼蚁!” “啊!” 夏侯宗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自己右手突然传来剧痛! 他凄厉的哀嚎声划破东山庄园的夜空! 那声音吓得周鹤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陈楠狞笑着松开夏侯宗的右手,只见他刚才被陈楠钳住的那只手,此时仿佛是一个被捏的有些变形的肉团! 显然,陈楠仅只是用力一握,便将夏侯宗的右手彻底捏碎! “啊!啊!” 夏侯宗额头渗出冷汗,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疼得哀嚎不止。 “继续!” 陈楠冷哼一声,“继续反抗!” 夏侯宗强忍着剧痛,面露哀求,“陈楠,你的名字我听都没听过!我们能有仇怨?” “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楠呵呵一笑,“误会?” “我师父说我父亲就是被化神手夏侯宗打死的!” “你觉得会有什么误会?” “你师父说我打死了你父亲?” 夏侯宗一愣,赶忙解释道,“这不可能!我已经退出江湖十余年,怎么可能杀过你父亲?” “是不是你师父认错了,把别人认成了我?” “我师父会认错?” 陈楠站在夏侯宗面前,脸上满是嘲弄,“你觉得,那个自称万神绝的老家伙,会认错人?” “万神绝?” 夏侯宗一愣,随即脸皮再次狂抖,“等等,你说你师父?” “万神绝……是你师父?” “对啊!” 陈楠脸上的笑容愈加冰冷,“他说,你杀死我父亲后,就消失不见!” “他找了你三年,却杳无音讯!” “真是苍天有眼,竟然让我在这里遇到你!” “什么?” 夏侯宗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杀死陈楠的父亲后就消失不见? 自己之所以会退隐江湖,正是因为…… “你!你是!” 夏侯宗瞳孔震动,只觉得喉咙干涩无比,说话都异常困难,“你是……陈家的人!” “不对!这不可能!” 夏侯宗立刻推翻了自己的猜测,“当年陈家被灭门,根本没有人活下来!” “你不可能是陈家的人!” “你到底是谁?” “我?” 陈楠冷笑一声,“我叫陈玄天!” “陈玄天?” 夏侯宗复述一遍,似乎是没想起这个名字,又默念了即便。 他越念越心惊,越念身体哆嗦的越厉害! 因为当年陈家灭门时,有人说陈家的一个孩子脸部遭受重创,无法确定身份! 当时他们通过衣着,猜测那是陈家家主的独子,陈玄天! 但如果陈楠所说的是真的,那当年他们猜测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陈家嫡子! 而眼前这个陈楠,才是真正的陈家嫡子! “我……我……” 夏侯宗咽了口唾沫,我了半天,突然左手砸向陈楠! 陈楠动也不动,任由夏侯宗攻击自己。 可夏侯宗见陈楠没有动作,还以为对方有什么后手。 他心中一慌,转身就要逃走! “跑?” 陈楠根本不给夏侯宗逃跑的机会,伸手掐住他的脖颈,左脚向前一踹! “卡啦!”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夏侯宗痛的冷汗直冒! 陈楠踢碎夏侯宗的腿骨,将他扔在地上。 夏侯宗断了一掌和一条腿,此时在想逃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救命!救命啊!” 此时的夏侯宗哪还顾得上面子,扯着嗓子高声呼救。 可他没想到的是,秦源为了避免陈楠被抓时被其他人发现,故意将庄园内的下人还有保安调走。 原本是防备陈楠的后手,此时却是断送夏侯宗的最后生路! 哀嚎了好半天,夏侯宗见没人出现,只能趴在地上哀求,“陈楠,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 陈楠冷笑着摇了摇头,“当年我陈家的人,有没有求你们放过他们?” “这……” 夏侯宗语气一滞,随即解释道,“当年的事,我只能算是执行者,真正的元凶,另有其人!” 陈楠目光晃动,随即弯腰掐住夏侯宗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额!” 夏侯宗被掐的两眼一翻,险些背过气去。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攀着陈楠的胳膊,勉强让自己透了些气。 “我问你,当年杀入陈家的,除了许家,秦家,省城的王家,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