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阴谋,一切都是为了把赵家拖下水。 一股怒火在陈楠胸口积蓄。有钱有势,真的可以颠倒黑白。 财色交易! 这句话简直是在把赵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赵心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堪堪就要倒下。 此时,她娇弱的身体被高大的人影揽入怀中。 扑鼻而来的雄性气息,但来人没有任何不礼貌的举动。 陈楠把赵心交给阿信。 捕快们面面相觑,这家伙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挣脱自己的控制的? 看着陈楠高大的背影,赵心恍然间感到一阵安全,仿佛只要他在,就没人能欺压赵家。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只是一个小保安,心中又升腾起一阵无力。 “耍阴招?”陈楠盯着孙朋。 “我要玩死你!你能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孙朋乐开了花。 早就摸清陈楠的底细了,平平无奇毫无背景,这种人除了能打之外,又能掀起什么波澜? “你能把赵家大小姐骗上床,但那种手段也就弄弄女人,你能把我怎么样?” 陈楠也不废话,上前拽住他的衣领。 “你还想打我?你最好考虑下后果。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陈楠一拳打断了他的鼻梁骨,他面部一阵血污,没了人形。 居然敢当着捕快的面动手? 饶是对利益斤斤计较的赵心,此刻也忍不住想拍手叫好。 不过矛盾彻底激化,剩下的是彻头彻尾的死局。 陈楠想的清楚,对方既然没打算放过赵家和自己,那又何必再虚与委蛇下去? 他今天就是要告诉舟山的所有势力,别对赵家出手,不管弄不弄得死你,肯定要让你脱层皮! 孙朋吃力地开口:“们看到了吧……” 捕快上前架住陈楠:“回去说话。” 孙朋咬牙:“我他妈要让你牢底坐穿,姓陈的!” 赵心此刻也明白,要保下陈楠是不可能了,要尽力把赵瑞雪筛出来,不然这对于赵家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打了许多电话,不是占线就是推诿,平日里的那些关系没有一个能派的上用场。 终于,片刻后走入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亮出证件:“我是陈楠先生的法律顾问。” 律师带着赵心来到陈楠身边,赵心时间不多,说道:“你必须抗下所有罪责,和赵瑞雪没有任何关系。” 早就猜到她是这个目的,但亲口听到,陈楠还是心中一阵冰凉。 “我们会找最好的律师为你脱罪,当然,如果失败的话,我们也会照顾你的家人。事情结束后,我们会给你一笔不菲的补偿金。” 陈楠笑道:“我哪儿有什么家人,我拒绝你又怎样?” 赵心冷声道:“我劝你好好考虑,没了赵家的支持,你只有牢底坐穿这一个结局。” 陈楠冷笑:“我今天来这只为了赵瑞雪一个人,跟你们赵家没有半点关系。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也不稀罕。” “这不是逞强的时候!”赵心皱眉,又急又气。 陈楠懒得废话更多,丢下一句:“我的女人我自己保护,不用你费心。” 说完,转头走去。 刘三刚子前后进入车中,陈楠是下一个。 一切都山穷水尽,或许再无挽回余地。 就在此时,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一道倩影从车上下来。赵心看到来人,只觉得心跳都慢了半拍。 赵瑞雪虚弱地低声道:“停下。” 她眉头紧皱,尤其是看到了陈楠手上的手铐,一时间满腔的委屈。 为什么只抓走陈楠? 看着他满身的血污,和略带疲惫的神情,她不由得一阵心疼。在自己来之前,这个男人都经历了什么? 他现在确实不够优秀,可以后呢? 赵心上前:“此事和赵瑞雪无关!你来这想干嘛?!” “我不能置身事外!”赵瑞雪言之凿凿。 赵心不由分说:“离开这里,我来处理。”随后一群保镖围上来就要把赵瑞雪带走。 “谁敢?!”赵瑞雪冷冷发声,“让你处理,你只会对陈楠不闻不问!他是这个家族的一份子,你就把他当做弃子?!” 赵心愣愣地看着赵瑞雪,咬牙道:“就他,一个小保安?他凭什么?” “他是我的男人!怎样?”赵瑞雪挺起胸膛。 陈楠心头一热,只觉得满身疲惫一扫而光。 “你到底想怎样?”赵心问。 赵瑞雪说:“很简单,要抓一起抓,要保一起保,我和他不能分开!” 赵心揉了揉太阳穴,对阿信说:“带回来。” 阿信直属赵心,只听赵心的命令。 赵瑞雪后退:“你要做什么?” 她求助地回望向陈楠,随后阿信的手已经伸来。 赵瑞雪睁开眼时,陈楠已经架住了阿信。不论阿信如何用力,陈楠的手臂和表情都钢铁一般,纹丝不动。 阿信几秒就败下阵来,手臂止不住的颤抖。 陈楠把赵瑞雪护在身后:“男人来解决男人的问题。” 赵瑞雪微红着脸,乖巧地点点头。 捕快们将陈楠围住:“别负隅顽抗,不要妨碍执法。” 赵心心中暗道不妙,难道要眼看着捕快带走赵瑞雪? 忽然,一道雪白的车灯刺破夜空,一辆喷涂着奇怪徽章的吉普车停了下来。 一人下车,陈楠一眼看出,正是师兄燕巡,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魁梧,有些肥胖的男人。 陈楠回想起,这正是自己从前山里的玩伴大熊,他也比自己早下山几年,没想到在燕巡身边做事。 “管事的出来一下。”燕巡开口道。 一位捕快上前,二人稍微聊了两句。 捕快刚回来,就赶忙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孙朋看得目瞪口呆:“长官,我这边还没……” 大熊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他身上都上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孙朋骂道:“他妈的,谁敢踢老子?” 大熊抓着他的脑袋,一边扇他耳光一边说:“别天天他妈脏话不离口,告诉你们老总周云,他要不服就来找我,惹急了,小心他妹妹出事。” “我要再从你的狗嘴里听到半个脏字,咋了你这会所。” 孙朋瑟缩不已,频频点头,吓得不敢出声。 他没看错吉普车上的标志的话,这件事怕是整个世界都没人帮得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