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和他离婚。” 何东方惨笑着:“他是我爸的干儿子,看不出来吧?” 这倒是令陈楠挺错愕的,他把话题支开:“我会从他身边的保镖下手,看看能不能摸出账本。” 何东方把车钥匙交给他,自己留着这个也没用,不如给陈楠一个方便。陈楠也不客气地收下了。 离开何东方家不久后。 刘三开着车,打趣道:“这路虎车是霸道,一辈子没开过这么贵的车。” 二人把车停在医院外,目光紧紧地盯着从医院大门出来的每一个人。 不多时,那人出现了。虽然刻意换了一身行头,但那独特的气质逃不过陈楠的眼睛。 “跟紧他,但是别被发现。” 刘三开始远远地跟踪起来,陈楠借机眯了一会儿,恢复下精力。 没多久,刘三把他叫醒,他们已经到了。这是一个老式小区,最高层只有七楼,看上去非常古典。 “陈哥,就在那栋楼,我在走廊里尾随他,住在四层。” 陈楠招呼他:“走吧。” 来到门前,刘三从腰包里拿出一根细铁丝。 有时陈楠真的怀疑,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正经职员。 “咔嚓”一声,大门打开,刘三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下一秒,他就惊出一身冷汗,一柄尖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早就感觉不对劲,居然真有人一直尾随着我。” “冷静点,别冲动。”刘三劝解道。 “少废话,你们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刀子可不长眼。”他目光阴沉。 陈楠打圆场:“你放松点,我们没有恶意。” 空气凝固了,三人之间剑拔弩张。 又一阵脚步声,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 鸭舌帽面色一变,把刀子收了起来。 “爸爸,这些人是谁?”小男孩问道。 陈楠道:“我们是你爸爸的朋友,诺,这是给你的礼物,去玩吧,我们和你爸爸谈点事情。” 小男孩拿着棒棒糖走到里屋去。鸭舌帽叹了口气,拉上门,招呼二人坐下。 “你把注意力放到我儿子身上,就不怕我下手么?”鸭舌帽问。 “你不会想把孩子牵扯进来,对吧?”陈楠游刃有余。 鸭舌帽沉吟片刻:“来找张秋山的对吧?” 陈楠点点头,还没等他说话,鸭舌帽已经说出一串地址,“有女人,也有保镖,至少有三个。” 鸭舌帽看他震惊和狐疑的目光,说道:“我替他办事,拿他的钱,不代表我赞同他的为人,干完这一单,我本就想和他分道扬镳了。” “谢谢了,不打不相识,有需要可以找我。”陈楠把自己的手机号交换给了鸭舌帽,鸭舌帽点点头。 没有多余的客套,陈安刘三二人快步离开了他的住处。 重新上车,看到刘三有些犹豫的目光,陈楠笑道:“我看人很准,他不会骗我们,出发吧。” 半小时后,路虎车停在一个高档社区门前。 “我们硬闯吗?”刘三有点心虚。 陈楠摇头:“他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我们等他先走。” 二人轮班等到午夜,终于,张秋山带着三个保镖上了车,开远了。 情报无误的话,家里应该只剩下那个情人。 “准备开工。” 陈楠带着刘三下车,洗了吧睡眼惺忪的脸,担心张秋山折返,又蹲点了片刻,确认无误后,二人走上门前。 刘三敲门道:“您好,外卖!” “谁又点外卖了?”女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二人心中一凛。 家里还有人?听着语气,还不止两个?难道情报有误? 没办法了! 还没等里面回应,刘三三下五除二撬开锁,陈楠一脚把门踢开,把面前的男人一把擒住。 环视一周,里面的景象让他大跌眼镜。 除了手上制服的男人,沙发上还有一对男女颜色大泄。 两个男人吓得魂不守舍:“大哥,千万别说出去,我们再也不敢了!” 陈楠反应过来,原来这个情人还给张秋山戴帽子。他前脚刚出门,女人后脚就叫人来家里玩。 刘三笑道:“你们玩的倒是挺刺激。” 陈楠反应最快,说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实话跟你说吧,张总早就在怀疑你了,没想到还真能被我抓个正着!” 刘三也反应过来,帮腔道:“平心而论,张总好吃好喝没少了你吧,为了你甚至和自己老婆翻脸,你就这么报答他?” 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拿起手机咔咔一顿乱拍。 女人又羞又气,用手挡住脸,喊道:“大哥,我给你们钱,别告诉张秋山!” “嘁!” 陈楠笑道:“你个小三手上能有多少钱,跟张总出的价比,就是九牛一毛!” “我我我,我知道张秋山偷偷藏的私房钱,全在保险柜里,我知道密码,我带你们去取!”女人也顾不得什么了。 陈楠和刘三对了个眼神,故作犹豫。 见二人动摇,女人立马拉上陈楠的手道:“跟我上楼,我知道在哪里!” 女人进了衣帽间,转动了一盏台灯,书架左右分开,中间正是一个保险柜,上面是各种数字密码锁和指纹锁。 “里面的钱,我们二八分成,你拿八成,我只要两成就够了,只要你不告诉他……” 女人媚眼如丝,陈楠不为所动。 “我把他灌醉过,问出保险柜的密码,还印了他的指纹,你看。” 女人一顿操作,保险柜应声而开。 陈楠扫视一圈,被多的让人头晕的财富震惊了,但很快平复下来说:“我先取,剩下的你拿。” 女人哪里敢多说什么:“都听您的。” 既然都是不义之财,那陈楠也不会客气。这少说上千万的黑钱,被他大把大把收到包里,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两个账本。 女人不解:“那破烂账本有什么好要的?” “防止他上门找我麻烦,这东西,可以做要挟。” 二人重新下楼,女人换了身行头,这舟山市怕是待不下去了。两人大包小裹地提着现金。 “那有缘分再见了。”女人说,有多远跑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