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离开之后，赵瑞雪站在原地呆滞了很久，方才像行尸走肉一样步伐僵硬得离开。 坐在车上，赵瑞雪不断回想着陈楠冷漠的表情，心里就像针扎一般疼痛。 哪怕在得知许飞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她也没有如此难受过。 虽然二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陈楠的身影好像已经刻在了她的心里。 一想到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陈楠，赵瑞雪就没来由得心里发慌，手脚冰凉。 “你这个白痴，我让你走你就走，你不是从来都不听我的话吗？” “你知道我分明只是生你的气，想让你为我退让一步，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想到这，赵瑞雪的眼眶微微泛红，两行泪水不由自主得滚落而下。 陈楠漫步在街道上。 此刻正是烟火味最为浓重的夜晚，路边随处可见你侬我侬的情侣。 陈楠的脸上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下一站该去哪。 好在他没有什么行李要打包，只有几件廉价的地摊货留在赵瑞雪的别墅中，他也毫不在乎了。 “看来老头说的没错，人心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陈楠咧嘴笑了笑，一脸落寞。 虽然接触的时间短，但要说他对赵瑞雪没有半点动心那是假的。 自古英雄爱美人。陈楠自认为哪怕不算英雄，至少也有资格爱慕佳人。 不过很可惜，他们将来或许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摇了摇头将杂念抛出，陈楠开始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赵氏集团这根线八成是搭不上了。想要继续调查许家和秦家，必须通过另外一个“中间人”。 思来想去，陈楠也没有更好的人选，只能暂时作罢。 “吱！” 一辆保时捷在陈楠的旁边猛地刹车，车窗缓缓摇了下来。 “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陈楠也会有这么落魄的时候？” 陈楠苦笑一声。 “露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晓露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得说道：“上车！” “姐带你去散散心。” 闻言，陈楠略作迟疑，还是上了王晓露的车。 感受着身旁淡淡的香水味，陈楠非但没有觉得刺鼻，反而让心情舒适了许多。 王晓露穿着青春靓丽的JK短裙，白花花的大腿看得陈楠一阵头晕目眩，连忙移开了眼神。 “别装了，没有一个男人能在姐的面前装正经。” 王晓露调侃道。 陈楠撇了撇嘴，正色道：“我从来都没有伪装过自己的本性。男儿本色嘛，一点都不奇怪。” “只不过露姐你好心带我去散心，如果我还趁机揩油，那还算是人吗？” 王晓露瞥了他一眼。 “哟，这才几天不见就知道感恩了，看来还是赵大女神教得好。” 闻言，陈楠的表情闪过几分落寞，将头扭向了窗外。 王晓露也察觉到了陈楠异样的情绪，问道：“对了，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在街上溜达，难道和赵瑞雪吵架了？” “人家是赵家千金，从小娇生惯养很正常。你既然想跟人家在一起，自然要付出一百二十分的努力。” 陈楠苦笑一声。 现在别说是一百二十分的努力，就算是一百二十万，也挽回不了他和赵瑞雪的关系。 见陈楠罕见得沉默寡言，王晓露也不再啰嗦，而是打开电台放了一首轻柔的歌曲。 很快，陈楠的心情随着音乐平服了许多。 他转头看向了王晓露。 不论是相貌还是气质，王晓露都不输赵瑞雪分毫。 更为难得的是，王晓露性格成熟稳重，熟知人心，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每次和她待在一起，都能让陈楠的心情特别舒畅。 “露姐，谢了。” 王晓露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看来，我今天还要感谢赵大小姐了。” “如果不是你们吵架闹分手，恐怕我这辈子都听不到你一声感谢。” 陈楠干笑了一声，却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 “你怎么知道我和赵瑞雪吵架要分开？” 王晓露的表情顿时变得尴尬起来，闪烁其词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最后在陈楠的再三逼问之下，王晓露才开口说道：“今天我恰好在陶然居宴请甲方，没想到就撞见你和她的争吵了。” “感谢姐姐吧，为了过来安慰你连客人都放鸽子了。” 虽然陈楠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到了酒吧，火热靓丽的王晓露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一双双眼睛就像黑夜的狼群一样冒着绿光，恨不得直接贴在王晓露的腿上。 陈楠见状不动声色，脱下外套系在了王晓露的腰间，引来了不少人的不满。 陈楠贴心的举动惹来王晓露脸颊绯红，故作镇定调笑道：“没想到你这么会体贴女人，难怪赵大小姐之前愿意嫁给你。” 陈楠白了她一眼。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大晚上跑到这也不怕被吃了。” 闻言，王晓露抿嘴轻笑，然后踮起脚尖贴在了陈楠的耳旁。 “不是还有你在身边保护我吗？” “而且就算被你吃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带着芳香的热气喷吐在陈楠的耳旁，弄得他老脸一红，汗毛都竖了起来。 虽说这些年在山上跟着老头欣赏了不少的科普电影，但到现在为止只和异性亲密接触过一次。 这唯一的一次，还是陈楠刻意放纵自己喝多，稀里糊涂和赵瑞雪睡到了一起。 总的来说，陈楠的体验依旧为零。 看着陈楠泛红的脸颊，王晓露似乎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别看你平日里嘴上不留德，没想到还有害羞的时候。” 陈楠感觉到自尊心受挫，当即反问道：“露姐在这方面经验挺多吧？” 王晓露白了他一眼：“你想知道？那就来试试。” 陈楠彻底认输了。 二人坐在较为安静的卡座，点了一瓶红酒闲聊起来。 两杯酒下肚，王晓露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如同沾着露水的红苹果一样令人垂涎。 陈楠看了几眼，也不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掩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