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距离太远,兰子欣看不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但隐约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有点恶心。
真的是人头吗?
不可能吧,两百多人呢,怎么可能全死了。
她捏着鼻子走向车子。
突然,“哗啦啦”,车门大开,一车的人头,像是皮球一样,全都滚了出来。
将兰子欣冲倒在地。
兰子欣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全都是人头。
每一颗都鲜血淋漓,甚至不少的人头,还都瞪着无比惊恐的眼睛,森白的眼球,死死地盯着自己。
“啊!啊!啊!”
“走开,都给我走开!”
“啊——”
兰子欣惊叫了一阵,终于支撑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感谢萧先生!”
“感谢萧先生啊!”
“萧先生,你就是活菩萨啊!”
广新街,萧天因为斩杀了楚家那些土匪,赢得街坊邻居的感谢。
上千人跪在萧家大门口,对着萧天连连叩谢。
萧天并没有说什么,转身进入萧家。
人群中,一年轻女孩子大着胆子看着萧天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惊愕之情。
这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护城河边目睹萧天跳河救人的女学生。
她叫万欣悦,现在就读于中海第一大学。
白天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萧天被河水冲走了,活不了了。
不少人还为此伤心不已。
万欣悦更是为萧天掉下了惋惜的眼泪。
现在的社会,像萧天这样见义勇为的年轻人,可是十分不多见了。
她多希望萧天不要出事。
万万没想到,萧天不但活着,竟然还是他们家的邻居。
而且,萧天刚才召唤出的那些人,好厉害啊!
杀人如麻!
动作干脆利索。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把楚家的那些恶霸,全给干掉了。
帮街坊邻居,解决了一场大麻烦。
万欣悦不仅在心里猜想,萧天是不是电视或者小说里的那种大侠?
专门惩恶扬善、为百姓造福?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萧天面对街坊邻居的感谢,居然不屑一顾,转身离开。
这顿时让万欣悦一脸疑惑,懵逼不已。
难道,自己想错了?
萧天太神秘了。
万欣悦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这让她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
翌日清晨。
万欣悦从家里出来,正巧碰上萧天从家里出来。
万欣悦连忙笑着跑过去,主动和萧天打招呼,“萧大哥。”
萧天仿佛没听见一般,甚至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离开。
万欣悦心里不免一阵失落。
萧天昨晚一夜未睡,一直在想师父说的话。
最终,他决定今天就去京都走一趟。
事关父母的安危,萧天真的是一刻也坐不住。
……
京都。
赵府。
赵猛在私人练功房内,拼命地练武。
他要变强!
他要变的更厉害!
要做一个有尊严有面子的北境战神,再也不想受任何人的控制和威胁了。
每天他都要在这里训练数十个小时。
就是为了早日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更厉害。
练功房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木偶,上面写着“萧天”两个字。
木偶的身上,扎满了银针。
每当赵猛修炼累了的时候,就来到木偶跟前,“萧天,我还要感谢你,是你给了我动力,让我能够如此坚韧不拔地提升自己。等我超过你了,我一定会将你狠狠地踩在脚底下,每天都要殴打你千百遍……”
说着,狠狠掰断木偶的胳膊,然后,又将木偶另外一条胳膊,以及两条腿全部都拧断。
每次看到木偶被折磨的支零破碎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里特别痛快。
“哈哈哈……”
“打不过我,所以只能用一个木偶来发泄你心中的不满,这就是所谓的北境战神?”
突然,一道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在练武室内响起。
赵猛对这声音熟悉的简直不能再熟悉了,这就是萧天的声音啊!
萧天的声音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他来京都了吗?
他不是一直在中海吗?
为什么会突然来京都?
“谁?谁在装神弄鬼?”赵猛不安地质问。
萧天缓缓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真的是萧天,赵猛直接愣住。
这里可是他的府邸,里里外外都有重兵把守,萧天居然如履平地。
这就好比,一个杀人魔鬼在你的家里如履平地。
更重要的是,赵猛不知道萧天为何会来京都,为何会来找自己?
他改变主意了,要提前杀了自己吗?
他还没有真正地变得强大,还不是萧天的对手,如果萧天这个时候对着他下手的话,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啊!
这,才是赵猛最恐惧的地方。
“扑通”一下,赵猛直接对着萧天跪下。
“别杀我,你不是说要等封神大典的时候当众揭穿我的罪行吗,你等到那时候再审判我吧。”
萧天冷笑着看着赵猛,然后,做了一件让赵猛极度崩溃的事情。
只见萧天缓缓掏出手机,“咔嚓”一下,对着跪在地上的赵猛拍了一张照片。
赵猛顿时恐惧到了极点。
他偷偷对着萧天一个人下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萧天很有可能会将这张照片公之于众!
一旦如此,他所有的形象,将全部轰然倒塌。
到时候,无论他变得如何强大如何厉害,都难以擦掉身上曾经存在过的污点。
人们会在背后嗤笑他、辱骂他、唾弃他!
他将承受举国之骂名,他的子子孙孙、他赵家的支系旁系,都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赵猛暗暗握拳,恨不能扑过去将萧天生吞活剥,将手机抢过来砸成粉碎。
可是,他现在还不是萧天的对手,还不能这样做。
他只能忍着无尽的怒火和屈辱,继续伪装。
“明明很想杀了我,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感受,是不是特别不好受?”
杀人诛心!
萧天的话,简直就像是电钻一样,把赵猛的心粉碎成了渣渣。
赵猛努力地强颜欢笑,道,“我不敢。”
“无所谓,不管你是敢还是不敢,我都不在意。因为不管你怎么努力,在我眼里,你始终就是一只臭虫,我想杀你,随时可取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