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暂时没管包裹的事情,这两天,萧天一直在云顶山庄炼化毒饕餮的兽丹。
这毒饕餮的兽丹里面蕴含非常巨大的能量,如果能将其吸收的话,未来去京都找父母,肯定是大有帮助的。
经过这两天的炼化,萧天已经吸收了很多的能量,但是毒饕餮的形态基本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可见,这颗兽丹里面的能量,有多恐怖骇人。
炼化了足足两天,萧天的身体已经达到饱和状态,再吸收也吸收不进去了。
萧天将毒饕餮的兽丹装起来,让能量在体内慢慢运转。
“噔噔蹬蹬,这可是我亲手做的鲜花饼,快尝尝。”萧天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南宫月端着一盘高点,笑嘻嘻地对萧天说。
萧天只是瞥了一眼,便说,“第三天了,你该走了。”
“我不走!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别赶我走嘛。”南宫月撒娇。
萧天根本不吃她那一套,冷漠道,“你再不走,我就打电话给南宫问天,把他臭骂一顿。”
“我父亲可是边境军总督查,你竟然敢骂他,你也太大胆了。”
“那又如何?现在我又不是北境战神,想怎么骂他就怎么骂他。”
“我还敢说,你父亲就是个老顽固,冥顽不灵、迂腐不堪!”
南宫月不但不生气,还笑着附和,“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我父亲就是这样的人。要不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咱俩一块骂他吧。”
“我一定要跟我父亲说,他老了,不中用了,容易受人蛊惑。你这么好,这么忠肝义胆,怎么可能做卖国贼。”
萧天直接拿了一块鲜花饼塞进南宫月嘴里,“看来这招对你没用了,也罢,我就让慕容雪送你回京都吧。”
“萧天!”南宫月取下嘴里的鲜花饼干,连忙追了上来,“我老实告诉你,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来救你的。”
“我用得着你救?”
萧天一脸蔑视的表情。
南宫月急的都快跳脚了,说,“我知道,我没有武修,你瞧不上我,觉得我在说大话。但是,我所说的救,不是说我要跟那些人打打杀杀,而是……”
“我这样跟你说吧,厉亲王他们很可能要动用皇权令来对付你!”
提起皇权令,南宫月都觉得很惶恐不安。
那可是大夏帝国的底牌。
是用来保护每一代的国主的安危的。
是只有在国难的时候,才可以使用的。
据说此令可以召唤出十个力量最厉害、速度最厉害、敏捷度最厉害、爆发力最厉害的修士。
即使面对百万训练有素的雄兵,也能来去自如。
但是,这十个人的身份非常非常的神秘。
他们有可能是某条街道上毫不起眼的商贩。
有可能是某个运筹帷幄的大老板。
也有可能是街上随意的每一个人。
总之,在皇权令没有启动的时候,他们全都是大隐隐于市,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一旦皇权令出现,他们势必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中海,到时候,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
“我是公主,有我保护你,那些人不敢拿你怎么样,这才是我来中海找你的真正目的。”
“萧天,我真的都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肯定是被冤枉的,你不能就这样死了,这太可惜了。”
“让我留在中海,只要有我在,我就可以帮你对付那十个人。”
萧天淡淡一笑,讥讽道,“这就黔驴技穷了吗?为了对付我,这么快就连皇权令都用上了,紫禁城四巨头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笑的出来啊。”南宫月撅着嘴说。
萧天不以为然道,“别说是那十个人,就是再来十个他们,我也不放在眼里。”
南宫月惊呆了。
那可是大夏帝国的底牌啊!
是十大护国人啊!
是每一个都存活了一百四十多年的神人啊!
是世界上力道最大、速度最快、爆发力最强的人啊!
萧天哪来的自信在那蔑视他们?
可是,萧天的眼神是那样的自然和自信,这种自信,是自然流露,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
有那么一瞬间,南宫月竟然被萧天给感染了,觉得十大护国人好像的确是不过如此。
不过她很快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差点被你带偏了,你这次面对的敌人不是军团、不是特战部队、不是武道中人,而是凌驾于这些组织之上的十大护国人!”
“是十大护国人!他们中随便一个拎出来,可以以一敌千!什么武道宗师、八星悍将,在他们面前,全都是弟弟。”
“而且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只要他们出现,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萧天,我实在想不通,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连十大护国人也敢不放在眼里的?”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没有这么狂妄和不可一世的。”
萧天嘴角微扬,扯出一抹微笑。
那微笑带着一分凉薄、两分蔑视、三分阴冷以及四分嗤笑。
无比的复杂和难以言说。
“以前的萧天,已经死了。现在的萧天,就是这么地放肆和不可一世!”
没有任何的悲凉,而是充满了霸气和放肆。
望着萧天棱角分明的侧脸,感受着他眼神中的霸气和不可一世,南宫月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萧天的样子有点迷人!
让她的心,慌乱了起来。
南宫月必须要尽快地将这种想法甩出脑海。
她不能对萧天有这种感觉,不能再被萧天迷住。
她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南宫月了!
“南宫月,别忘了,你这次来的目的,是抓捕萧天,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知道,你南宫月并不是娇滴滴的公主。”
南宫月不得不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否则,她真怕自己像五年前一样,再次被萧天迷的神魂颠倒,然后被萧天狠狠地拒绝,说她这种娇滴滴的公主,除了吃喝享乐,根本不会别的。
萧天根本不知道,自己当年的一句话,在南宫月的心里,留下怎样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