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根本没管护城河里的事情。
这五年在无人岛上,萧天的心性发生了翻天福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北境战神,没必要再背负着保家卫国、守卫边疆的责任。
当他回到中海,发现自己父母惨死、妹妹差点被玷污,未婚妻不知所踪的时候,他的心中更是愤怒不已,只想大吼一句,“去他妈的仁义!”
他不是英雄,也不想当英雄!
他只想保护好身边的亲人!
只对对他好的人好!
只想尽快找到幽冥地狱,找到父母!
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一律和他无关!
萧天正准备离去。
突然,他发现滚滚河水之下,有一条庞然大物。
是霹雳娃娃!
一种灵性很高的鱼类,长相和娃娃鱼有点类似,但是体型是娃娃鱼的三十倍不止。
霹雳娃娃十分地难得一见,而且更重要的是,霹雳娃娃体内的灵力,有助于炼化毒饕餮的兽丹。
萧天“嗖”的一下就跳入了河中,直接冲向那条霹雳娃娃。
刚才劝说萧天下河救人的那位中年大叔已经重新回到岸边,并且众人发现,保时捷在潮流的冲击下短暂地浮了起来。
车内的女孩艰难地露出脑袋。
即使被河水打的像是落汤鸡一样,也掩盖不住女孩的绝美容颜,简直跟仙女下凡一样。
中年大叔顿时对萧天嗤之以鼻,“不是不想多管闲事嘛,看到人家姑娘漂亮,立马就改变主意了,真是虚伪!”
“这位大叔,话不能这样说,不管怎么样,那位大哥哥都跳下去救人了,他的行为就是值得表扬的啊。”大叔身旁一个背着书包的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说。
中年大叔的脸面有点挂不住,气呼呼地说,“你一个小娃娃懂什么,有什么资格在这教训我?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要教训也是我教训你。”
女孩被吓到了,连忙站到一边去了,同时心里暗暗嘀咕,“真是一点素质也没有,大哥哥可比你帅多了!”
……
萧天压根不是因为女孩露出了脸才跳下来的,而是完全冲着霹雳娃娃来的。
霹雳娃娃十分具有灵性,感受到危险来临后,立马潜入浑浊的深水中,将自己隐匿起来。
这一招很厉害,很容易摆脱追踪。
可惜,它遇上的是萧天,这一招对萧天来说,简直跟小儿科一样。
萧天迅速找到霹雳娃娃的身影,然后,直冲过去。
眼看着就要抓到霹雳娃娃,突然,萧天的腿被一双手抓住。
萧天回头一看,是保时捷里面的那个女孩,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着萧天的脚脖子。
萧天可以不管女孩的死活,但是没办法做到将女孩踹开,如此一来,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萧天从不乱杀无辜,更不会屠杀一个快要溺死的可怜女孩。
“算你走运!”
萧天游过去,一把将女孩身上的安全带扯断,然后,搂着女孩的腰身,带着她浮上水面。
女孩溺水时间太久,实在撑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
萧天将其送到岸边。
立马有不少围观者前来帮忙。
萧天见女孩被拖了上去,一个猛扎,再次进入护城河中。
这一举动把围观人群都给搞懵了。
“那小伙子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体力不支沉下去了吧?”
“很、很有可能啊,这会刚好涨潮,潮水很大,那小伙子一路追着车子,肯定会体力不支的。”
“这么好的小伙子,可不能就这么没了啊,谁有绳子,咱们组织一下,下去救人吧。”
一名卡车司机跑了过来,“我这有绳子。”
一名年轻人跑了过来,迅速脱掉衣服,“我是校游泳队的,我可以下去搜救。”
“来来来,我们帮忙拉着绳子。”
人群自发组织成一个搜救小队,开始下河搜救。
一名女记者路过这里,迅速让司机停下,她要进行现场报道。
萧天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数百民众的联合救助了。
萧天在水下和霹雳娃娃进行着激烈的追逐。
一路从城东游到了城西。
终于,霹雳娃娃筋疲力尽,体力不支,被萧天一巴掌击中。
萧天取出霹雳娃娃的兽丹,足足有拳头那么大,“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霹雳娃娃的尸体慢慢沉入河底。
萧天则带着兽丹离开河道。
“哗啦”一下,萧天突然从河道里冒出来,把坐在河道边钓鱼的一对爷孙两吓的不轻。
萧天看也没看那爷孙两一眼,径直离开。
“吓死我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呢。”老人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一旁的女孩子则是目光紧紧盯着萧天离去的方向。
“瑶瑶,你看什么呢?”老人好奇地问。
“爷爷,古怪,太古怪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古怪的事情。”
“什么古怪?你在说什么啊?”老人一脸懵。
郭梦瑶激动地抓着爷爷的胳膊说,“爷爷,你难道没注意到,那个人的身上,完全是干的吗?那么湍急的河水,他居然没被冲走,而且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水渍,这太奇怪了。”
听孙女这么一说,郭玉年连忙看向萧天离去的方向,果然发现,萧天浑身上下,没有一滴水渍。
确实是很古怪啊!
爷孙俩正惊愕着,一辆宾利欧陆在河道不远处停下。
一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来到爷孙身边。
看着郭玉年在如此湍急的河道中垂钓,墨镜男冷嘲热讽道,“老师这是在学习姜太公钓鱼吗?可惜我不是主动愿意上钩的鱼,我才是姜太公,而老师,才是那条鱼。”
郭玉年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冲了过来,二话不说便将郭玉年抓住。
“爷爷……”郭梦瑶想要阻拦,可惜被眼镜男死死挡住。
“师妹,念在咱们师兄妹一场的份上,我不会抓你的。希望师妹能好好地珍惜这次的机会,别做无畏的挣扎,否则,下一次,我可就不敢保证还能不能再保全师妹的安全了。”眼镜男冠冕堂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