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奶奶!”
“奶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到底是怎么了啊?”
苏若雪简直都要崩溃了。
才几天不见,奶奶一下子暴瘦了好多,完全成皮包骨了。
而且气色非常差,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跟她说话也没什么反应,好像分分钟马上就要不行了。
可是明明前两天她和萧天一起来看望奶奶的时候,奶奶的身体还没这么差劲的。
苏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明显地是事先商量好了。
只听梅娟哀叹着说,“你奶奶久病在床,缺乏锻炼,身体各项机能都衰退了,器官也衰竭了,出现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
“不过我们找大夫看过了,大夫说,你奶奶的身体情况虽然很糟糕,但是,悉心照料的话,还能再活个三五个月的。”
“若雪,你是你奶奶最大的牵挂,也是你奶奶最疼爱的孙女,你奶奶现在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就别再离开她了,留在苏家,好好照顾照顾你奶奶吧。”
“呜呜呜……奶奶,我不走了,我以后哪也不去了,就留在家里照顾你。”苏若雪拉着奶奶枯瘦如柴的手,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苏家众人听到苏若雪这样说,都露出满意的微笑。
可是,当梅娟的目光和苏镇海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的时候,立马感受到一股杀气。
梅娟连忙心虚地低下了头。
老太太不管怎么说都是苏镇海的妻子,是她的婆婆!
她用恶毒的方法迫害老太太苟延残喘,就是不敬。
苏镇海能给她好脸色才怪。
见苏镇海转身离开,苏家其他人陆续跟上。
只留下苏若雪和老太太单独相处。
大厅。
苏镇海拄着拐杖在为首的椅子里坐下,脸色阴沉,整个大厅的气氛都十分的压抑,一众子孙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梅娟心虚不已,忐忑不安,根本站不住。
“爸,妈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没办法了。”
“整个苏家,除了妈以外,再没有能让若雪如此在意的人了。”
“不过您放心,我问过大夫了,给妈吃的药只是会让她胃口不好,不会伤及她的五脏六腑的。”
梅娟说完,偷偷看向老爷子,也不知道这番话能不能改变老爷子的情绪。
就算不能,她也不后悔这样做。
牺牲她一个,换来丈夫在家族中的地位提升,也是值得的。
最主要的是,只要苏若雪能够嫁给高人的徒弟,他们家就能翻身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这招很好。”
“啊?”
梅娟万万没想到,老爷子不但没有斥责她,竟然还夸奖了她。
这真是让梅娟受宠若惊啊!
“只要能把若雪留在苏家,动用点手段,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若雪回来了,只需要你们尽快找到高人的徒弟,就可以立刻马上让若雪和高人徒弟成亲。”
“从今天开始,我要你们不遗余力地去寻找高人徒弟!”
“哪怕是把中海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要尽快地给我把高人徒弟找出来!听到没有!”
“是!”苏家众人齐齐呐喊。
“老爷,外面来了一位大夫,自称是百仁堂的宁大夫,说是要给老太太看病。”便在这时,管家进来报告。
苏镇海一脸懵,“你们谁找大夫给老太太看病了?”
众人全都摇头。
管家躬身说,“老爷,那位宁大夫说他是自己来的,没有人找他。”
“自己来的?”孙镇海觉得这也太奇怪了,哪有人主动找上门给人看病的?
“告诉他,我们不需要……”
“苏老爷子,在下百仁堂宁文瑞,听闻您妻子因为中风瘫痪多年,特地来苏家为令夫人看看。令夫人的病情在整个医学界可是非常典型的,我最近新研制出的一套治疗方案就是专门针对这种病的。”
“可惜缺少试验对象,您看能不能让我从令夫人身上试验一下?”
孙镇海的话还没说完,宁文瑞就自己走了进来。
不过,听完宁文瑞的理由后,孙镇海便放松了警惕。
原来只是试验啊,那无所谓,你要试验就试验吧。
要是试验的时候把人给治死了,我还能趁机让你赔偿一笔钱呢。
于是,孙镇海非常慷慨且大度地说,“这可是为医学界做贡献的好事,苏家求之不得啊,建国,就由你带宁大夫前去给你母亲看病吧。”
苏建国那叫一个激动不已。
他们一家离开苏家多年,早已成了边缘人物,平日里老爷子做什么事情永远想不起他。
眼下,老爷子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做,说明他在苏家的地位,提升了啊!
梅娟的献计起作用了!
夫妻俩都是高兴的不行。
苏建国连忙对着宁文瑞道,“宁大夫,这边请。”
……
晚上。
宁文瑞在孙振雄的带领下,来到萧家。
来之前,孙振雄已经跟宁文瑞说了萧天乃龙皇殿少主的事情,宁文瑞自是对萧天万分恭敬。
一路弓着身子,十分地小心翼翼。
龙皇殿在整个陕省都有很多的势力,涉猎范围十分广泛,包括医药、地产、美容、美食等诸多行业。
就连百仁堂,也是龙皇殿资助的。
换言之,孙振雄就是宁文瑞的金主爸爸。
连孙振雄都要对萧天恭恭敬敬的,作为金主爸爸旗下的大夫,宁文瑞自然要更加恭敬了。
反观萧天,淡然自若地在椅子里坐下,明明年纪轻轻,可身上却有一股王者的霸气。
“跟我说说老太太情况如何?”萧天问。
宁文瑞恭敬道,“苏老太太的情况很不乐观,胃功能严重受损,导致无法进食,身体机能衰退严重,每天就靠输液续命。”
“我偷偷拿了一些老太太所服用药物的残渣,发现里面有大黄、黄连、黄芩等数种不是治疗中风而且会对人的胃部造成伤害的药物。”
“根据我的判断,我怀疑老太太的饮食被人动了手脚,有人刻意要损害老太太的胃,然后让老太太变得十分消瘦,形同枯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