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眼神淡漠,开口道:“你们有脸说出这种话?”
“要是我输了,你们肯定逼着我履行赌约。”
“你们陈家人就是一群出尔反尔的人吗?”
陈家人顿时语塞,只能死死地盯着林凌。
一个废物东西,竟敢在议事堂叫嚣。
陈文中气得咬牙切齿,正想喊家丁把林凌拿下。
突然,父亲陈湖川幽幽的声音传来:“文中,你知道该怎么办。”
“我陈家以信立足,从没有出尔反尔之人。”
“祖训有言,出尔反尔者,视作女流,不许经商,不许当官,严重者逐出家族。”陈山海轻咳一声,沉声道。
陈家人听罢,沉默不语,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文中。
的确,陈家人很忌讳出尔反尔之人。
“我,我……”陈文中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凌。
自己堂堂陈家大少,南州的金融天才,竟然要向一个废物东西下跪叫爹!
这怎么可能?
林凌眼眸微眯,没想到陈湖川竟然会替自己说话。
“逆子!还不跪下!”陈湖川气得怒拍桌案:“面子丢了,可以找回!”
“信誉丢了,再也找不回。孰重孰轻,你自己把握。”
陈家人闻言,纷纷点头。
“该死!”陈文中浑身发颤,死死地盯着林凌。
林凌冷笑一声,淡淡道:“你不跪下也行,但后果吗,你和陈家都无法承担。”
众人闻言,眼睛快喷出火来。
这个丧家之犬,竟敢如此嚣张!
要不是有祖训在,就算陈文中违背赌约,林凌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竟敢说连陈家也无法承担。
“文中!”陈湖川见儿子还在犹豫,猛地爆喝一声。
噗通!
陈文中应声跪下,强忍着愤怒和羞愧,声若游蚊道:“爹。”
“听不见。”林凌淡淡道。
“大声点!”陈湖川暴怒!
“爹!”陈文中惨叫一声,便气得晕厥了过去。
林凌见状,才满意地点头,冷声道:“算你们识相。”
说罢,便自顾自地离开陈家。
陈家人见林凌离开,便怒气冲天地议论起来。
陈梦莹美眸闪烁,看着林凌的背影,忍不住想追上去。
“林凌长大了。”陈山海赞赏道:“大丈夫当如是。”
“在这么多人逼迫下,还巍然不动,面色不变,以后当是个大人物。”
“爸。你就宠着他。”陈梦莹嘟囔道:“现在她惹了整个陈家。” “记住,只有老太爷代表陈家。”陈山海意味深长地说道:“其他人,都可以是弃子。”
“无论我们怎么闹,都抵不过老太爷一句话。”
“嗯……”陈梦莹似懂非懂地点头。
祖宅一个古香古色的堂中。
陈湖川恶狠狠地给了陈文中一巴掌。
“爸,你为什么打我?”陈文中一脸愤恨和委屈:“明明是我受委屈。”
啪!
陈湖川更加大怒,猛地一巴掌:“这一巴掌,教训你毫无分寸。”
“教训你不该答应林凌的赌约。”
“林凌是什么人?一条丧家之犬,所有人眼中的废物,你竟然跟这种垃圾打赌,拉低了你多少档次?”
“林凌就像一条狗,你就是一只狮子,不必在乎一条狗的狂吠。”
“只要把你愿意,随手都能一击必杀。如果你开口和他对吠,那就是拉低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