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座铜人听到林凌说话,都颤动起来。
李阳所在那座铜人,颤抖得最厉害。
林凌冷冷地盯着李阳的铜人,冷笑道:“当年你出卖我,知道当时我多绝望吗?”
“我现在要让你比我绝望上百倍。”
“你跪在林家陵园忏悔十年。”
“十年后,我会亲自动手杀了你。”
李阳那座铜人,剧烈颤抖起来。
“至少四大家族的家主,还有沈秀锦。”林凌看向另外几座铜人,冷冷道:“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就得跪在陵园一天。”
“永世为当年被你们杀害的赔罪。”
他刚说完,其余五座铜人,更加猛烈地颤动。
只有老管家那座铜人微微颤动。
“老管家,十年后,我自会了断你的性命。”林凌淡淡开口。
林凌看完几座铜人,便进入陵园,为族人上香祭奠。
不久后,他大步走出陵园,准备离开松山。
走在路上,便见杜康愁眉苦脸地走过来。
“林公子,遇到了一点麻烦。”杜康见到林凌,急忙说道:“我的死对头想要抢走我的松山工程。”
“他们是谁?”林凌声音一冷。
他不允许有人在林家陵园上作乱。
“他们是来自省城的土木建造集团。”杜康提心吊胆地说道:“虽然他们来自省城,但论设备和人手的水平,还是差了我一点。”
“只不过他们势力强大,抢走了我很懂工程。”
“林公子,您千万别被他们所蛊惑,贸然换工程队。”
“不会的。”林凌淡淡开口:“如果他们敢对你动手,我自会出手。”
“多谢林公子。”杜康急忙点头。
林凌回到家中,用过晚饭,便回了房间。
第二天凌晨一点。
陈山海一脸着急地敲林凌的房门。
正打算睡觉的林凌急忙起身。
“林凌,梦莹有联系你吗?”陈山海急声说道。
“没有。”林凌摇头,眉头一皱:“她还没回来?”
“对,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怕她有危险。”陈山海声音焦急:“她说陪高中同学去舞会。”
“也不知道她高中同学,是不是正经人。”
“陈叔,我去找她。”林凌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声道:“她在哪里?”
“我把地址发给你。”陈山海见状,满意地点点头。
林凌换下睡衣,换上一身运动装,便开着陈山海的奔驰出门。
……
一栋高档酒楼的舞会。
舞会人头攒动,刺耳的音乐乒乓乱响。
陈梦莹坐在卡座上,绝色的脸庞上,出现两抹红晕。
她美眸迷 离,急忙摆手道:“我,我喝不下了。”
她没想到,今日的酒量,远不如座谈会那一次。
“你刚刚不是说,谁都喝不过你吗?”秦风哈哈大笑道:“怎么?要认输了?”
“对,我认输了,你们别再让我喝了。”陈梦莹美眸闪过一抹愠怒。
自己拒绝了很多次,但在场众人还是逼着她喝酒。
“你是不是不给秦少面子?”一名戴着棒球帽的男子不怀好意地说道:“听说秦少为了帮你的忙,欠下很大的人情。”
“可秦少让你喝酒,你却推推拖拖。”
“我……”陈梦莹顿时哑火。
“梦莹,我喂你喝。”秦风见陈梦莹醉得差不多了,搂过她的腰,大笑道:“来,张嘴。”
说完,他就要把嘴里的酒,喂给梦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