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寒的下巴刚好抵在陆静萱的头顶,“静萱,你再这么累,我会心疼的。” “那你养我?” “可以。” 他毫不犹豫的同意,还顺势从口袋里面捞出了一张黑卡,“不限额,随便刷。” 陆静萱:“……” 她…看上去是一个怕苦怕累的人? 陆氏集团是她母亲留下来的遗物,她绝不会拱手让人,也不会交给那群吸血的家人。 陆静萱推了推黑卡,“我有两张金卡。” 邵君寒:“……” 这怎么能输? 明天他就去办两张。 两人说说笑笑,坐回到车上。 司机负责开车,邵君寒和陆静萱则是坐在后面。 邵君寒将人搂入怀中,“累不累?” “还行,不过就是一点工作而已,和当年比起来不算什么。” “当年?” “嗯,被赶去乡下的时候。” 那段时间才是最困难的,没有遇到师傅,她自己在那穷乡僻壤的地方,没有钱,没有亲人,怀着身孕,身边只有一群尖酸刻薄的人。 那样的日子才叫困难,黑暗。 邵君寒神情一凛。 他心忽然一痛,仿佛被人捏在了手中肆意揉.捏。 六年前的事情太过繁杂,他甚至没来得及找到当年的那个女人,就已经因为身上毒素的问题被永远的关在邵家。 那件事情也彻底成为了一个无头无尾的事。 可没想到,六年后会再和这个女人相聚,甚至还有了三个可爱的孩子,这一点绝对是那几年昏暗人生里面完全不敢想的东西。 可即便他当初有再多的难言之隐,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他能够做的就是用尽全力去补偿静萱,自然也要把当年那些害过静萱的人,全部收拾一遍。 他所有的言语都堵住,手却紧紧的抓住了她。 “怎么了?” 陆静萱轻声询问,她感觉到了邵君寒紧握的手掌。 甚至…脉搏都有些混乱,难不成…那个芯片在捣乱吗? 她正在寻找一味药材,等到药材到了,就能够彻底的剥离这枚芯片,在此之前,她已经提醒过邵君寒,一定要保持心无杂念,才不会受芯片的控制。 “没事。” 邵君寒的心中苦涩,说再多的话都无用。 车子很快就到了邵家老宅。 两人先后下车。 老爷子已经带着两个孩子站在门口。 “爹地妈咪。” 陆静萱扫视了一圈,“父亲,墨墨呢?” 老爷子回答道:“墨墨那孩子研究所有事情,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个科学家,还是我们老邵家第一个科学家。” 老爷子提起墨墨,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久久轻轻地扯了扯老爷子的袖子,“爷爷呀,那久久是不是你的骄傲呀?” “还有我呢爷爷,过几天我就要去参加全国青少年围棋大赛了。” 安安也不甘示弱。 老爷子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脸上的笑格外的慈爱,“你们都是爷爷的乖乖宝宝。” 两个小家伙笑得格外真诚。 老爷子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神色严肃了不少,“你们两个先上去玩着,爷爷有事情要处理。” 本来他还有一个星期才回来,但这件事情已经不能再耽搁了。 可… 他终究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