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为什么会针对我们?” 这一点邵君寒很不理解,在他的记忆中温邵两家也算得上是多年的合作伙伴,这么多年来,也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 唯一出现批漏的地方,大概就是在两家,说好的要联姻,结果温家出尔反尔。 随后出现的问题就是在温瑶这个女人身上。 可根据他这些天调查得知,温瑶和温意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两人的感情也算不上好,这么多年甚至还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陆静萱也陷入了沉思,“不清楚。” 她现在都还能够想起来初见温意那天,女孩子带着得体的笑容,而且似乎还很为她着想,那时候其实她就已经,有些看不懂这个人了。 毕竟温意反应和许多人都不一样,她虽然六年的时间没有来过a城,但在这些名媛圈子里面,依旧是高谈阔论她私生活混乱。 那些名媛根本就不屑于和她沾边,可…温意完全不一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句话放在哪里都合适。 邵君寒用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表情有些严肃,“得先明白这件事,最起码我们见过一面,她似乎很会伪装。” 陆静萱也明白邵君寒心中担忧的点,点了点头,“我去查。” 她握住了邵君寒受伤的手臂,这才发现,纱布的内侧已经被血迹染红。 她神色一凛。 不是让罗昊好好照顾邵君寒了吗? 怎么还让他的纱布被血染红? 下一次再见到罗昊,她一定要好好的说两句。 陆静萱神色格外的认真,“我给你重新换纱布。” 邵君寒想试探性的抬一抬受伤的手,可一用力,就传来了阵阵钻心的痛。 他整个人的脸都皱在了一起。 本来这一点痛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可以看到老婆那心疼的神色,他瞬间就虚弱了下去。 陆静萱碰触到他的目光。 怎么看她的眼神中,甚至还带了一点可怜巴巴? 是她的错觉吗? “疼…“ 邵君寒轻呼一声。 陆静萱动作柔和了不少,她慢慢的拆开纱布,把那些干掉的血迹全部都擦干净,撒上了新的药粉,“这几天要注意,千万不要用力,不然很容易流血。” 现在还没有结疤,要注意很多的问题。 久久冲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妈咪爹地,你们快来,安安醒过来了。” 她笑得很开心,安安哥哥终于恢复正常了。 陆静萱给邵君寒的纱布打了个结,“我先过去看看安安,你穿好衣服再过来。” 邵君寒:“……” 他精心锻炼的肌肉,竟然吸引不到静萱? 他太失败了。 可还没等他宣泄不满,人就已经离开。 安安房间 陆静萱走过去,正好安安抬起头,安安的眼中含着泪水,他向着陆静萱伸出了手,“妈咪。” “安安,你记得妈咪了吗?” 陆静萱有些不确定。 安安真挚的点头,“妈咪,对不起。”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开始梗咽。 陆静萱一把就将孩子抱在怀中,“安安,是妈咪对不起你。” “呜呜呜呜…” 安安哭的泣不成声。 久久和墨墨也抱住了陆静萱的腰。 陆静萱擦拭着安安脸上的泪水,“安安,还记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吗?” 她神色都带着紧张。 安安看了看眼前三个人紧张的神色,虽然脑海中闪过了一丝断断续续的片段,但他还是笑得很甜的,点了点头,“妈咪,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听到安安的回答,陆静萱也是松了一口气。 那样的记忆太过痛苦,要是一直记住的话,难免会让安安的心里面产生负罪感。 忘记了更好。 “你们是忘记了,还有我这个爹地了吗?” 邵君寒换好了衣服走过来,脸上慢慢有了些血色。 安安一看到邵君寒,激动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爹地,你的手怎么样了?” 他从罗医生那里知道,爹地为了救他,手臂都被玻璃插了进去,他就只是听着都觉得心痛,也不知道爹地当时有多痛? 触及到安安关切的神色,邵君寒的心中一暖。 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安安的额头,“你放心,爹地没事,更何况有你妈咪在,早就已经包扎处理好了。” “呼…” 安安松了一口气。 久久和墨墨也看向了邵君寒,“爹地,你这几天一定要好好养着哦。” 久久甜甜的说着。 就在这时,陆静萱的电话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信息,走到了门口。 她出门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背对着的邵君寒,神色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