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地琢磨起了席媛这个名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人从六岁开始就已经钻研画画,年纪也才十岁左右,就已经举办了个人画展,在国际上打响了名声。 虽然他不知道陆静萱参加比赛是不是也是为了成为着白大师的徒弟,但…席媛绝对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看来…他要早点下手了。 那人的踪迹也出现在了这附近,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对他造成威胁这么大的人。 他必须得护住她和两个孩子。 陆静萱看向观众席,就看到了邵君寒一脸凝重,她没来得及多想,就被一个人隔开了视线。 她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怎么又是她? 陆凌雪今天穿得如同是一只花孔雀,整个人的身上各种各样的颜色都有,连这高跟鞋,即便是高定限量款,穿在她的身上也是俗不可耐。 偏偏本人毫无察觉,还四处招摇。 “姐姐,我说你真是自不量力,别的地方我或许不如你,但在这画画上…你就像是一只野鸡。” 而她…是凤凰。 野鸡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凤凰? 陆静萱嗤笑一声,这是…大白天做梦? 她摇了摇头,不想浪费口舌。 可对方确实不依不饶,她直接就拦在陆静萱的面前,“陆静萱!!为什么你抢走了我的一切?还能这么云淡风轻!” 这是她一直以来最记恨的一点。 她现在母亲被邵君寒箍着,知道真相以后,她也不好意思再回陆家,如今的她早就已经无依无靠。 “抢?” 陆静萱语气里面让人听不出半分的情绪,“你是不是在白日做梦?” 好像从一开始陆凌雪就一直记着她抢走了邵君寒,可这人是不是忘了,当初明明是她嫌弃邵君寒是个疯子,这才会有了她替嫁的一出戏。 什么时候变成了抢的? 可笑。 陆凌雪抬起手就准备给陆静萱一巴掌,却被席媛给拦住了,“你要是在这里继续发疯,我就让保安把你请出去。” 这个“请”字,席媛特意的咬中了音。 她真佩服这个人,怎么来比赛现场发疯? 陆凌雪抬起的手旋在半空之中,因为席媛的出现,完全不敢落下。 对于席家,她还是比较忌惮。 她颇有些娇纵的将手收了回来,“哼,待会你们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第一名了。” 她可是好不容易花了一半的积蓄买到了试题,她早在前几天就已经开始练习着这幅画,她…胜眷在握。 陆静萱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底气,席媛更加不将她说的这些话放在眼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好意思在这跟我讲,你能拿第一名?” 这像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再和一个初中生讲话。 “你……” 陆凌雪辱骂的话全部都被堵在嘴中,这席媛是有病吗? 为什么就这么护着陆静萱? 席媛恶狠狠地瞪了回去,“你要是不想被丢出去,最好自己给我滚。” 陆凌雪自知敌不过席媛,只能含着怨气的离开,但…她目光却死死的盯住陆静萱,对方却比她更加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