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姿又问今天发生的事。姜念简单说完。 林佩姿一拍桌子:“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姜念半信半疑:“不可能吧。哪有人能这样做?一个不好是要闹出人命的。” 林佩姿冷笑:“你想我哥先拒绝了她,她恼羞成怒想着怎么也要把他抢走。她就冒险了。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倒霉能撞到脑袋。” 姜念心中突然一阵恶寒。 为了抢男人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 苏晴有这么偏激吗?她想了想,还真的有这个可能,不然时机怎么那么巧? 林佩姿见姜念不说话,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姜念摇头:“不知道。” 林佩姿叹气:“我也不知道。” 姜念忽然握住她的手:“你替我照顾下阿诚。他的病不太好。我又不能去照顾他。” 林佩姿同情看着她:“你真是被我哥给害惨了。不然阿诚是很好的男孩。他一定很爱你对你很好的。” 姜念苦笑。 人生的出场顺序很重要。她在一无所有的时候遇到了林瑾南就注定了羁绊不清。 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诚仕,更不知道未来怎么办…… …… 两人简单吃完,林佩姿送姜念回去后直奔医院。 姜念回到别墅,空荡荡的房间令人发疯。 天色暗了下来,林瑾南还没回来。 姜念无所事事地准备明天上班的资料后在床上看书。 她看得入迷,直到犯困了林瑾南还没回来。 她看了眼时钟,十二点了。 看样子林瑾南是要守在医院里了。她想给陈助理打电话问问,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林佩姿说得对,自己这样在外人看来就是幸灾乐祸。 她洗漱了下就去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开门声吵醒。 在走廊灯下,她看见林瑾南摇摇晃晃走进来,粗鲁地扯掉外套。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姜念心中诧异。他竟然喝了酒。 林瑾南进了房间后拖了外套就往床上扑去。要不是床够大,姜念闪得快,很有可能就被压住了。 她推了推林瑾南一把:“你怎么了?” 林瑾南闭着眼,不吭声。 姜念又推了一把:“是不是苏晴她……” “别说话!”林瑾南突然冷冷开口,“我头疼!” 他口气都是不耐烦。 姜念想起白天他的不安焦躁,放开了手。 突然,林瑾南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神幽冷地看着她:“你今天去医院干什么?” 他的手很用力,捏得姜念很痛。 姜念忍着疼,说:“我只去看看。” 林瑾南突然摸上她的脸,姜念僵住。 林瑾南修长的手指带着浓浓的烟味,姜念知道他肯定抽了不少烟。 她想说什么却又住了口。 她幽幽看着他,感受着他微凉的手指尖掠过自己的脸颊。 这半边脸白天被林母打过,虽然消肿了但还是隐约觉得疼。 林瑾南放下手,目光幽冷:“如果苏晴死了怎么办?” 姜念呆住。 她问:“情况很不好吗?” 林瑾南不吭声。 姜念皱眉,从他的脸上她看出了情况不太妙。 林瑾南忽然拉住她,开始胡乱撕扯她身上的睡衣。姜念还来不及反应,单薄的衣服就被扯开。 她听到他如释重负的叹气,然后自己就被硬扯进去一个巨大的漩涡里。 天色更黑了,姜念再次醒来的时候,冷冷推开身上的人。 她进浴室开始用冷水冲洗自己。 冰凉的水让她浑身打了个冷战,但她还是咬着牙继续冲。 冰凉的水浇灭不了心头的火。 她第一次很厌恶男人,发自内心的厌恶。凭什么他的白月光出事就在她身上找慰藉? 哗啦啦的水声冲掉了污垢。 哗啦啦的水声也令床上的林瑾南醒来了。 他看着迷蒙的镜子里窈窕的人影,眸光复杂如深渊。 这时,他手机震动了下。 他看了一眼。 消息:“醒了。” 林瑾南突然从床上起来。 这时姜念包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 两人就这样直定定四目相对。 姜念张了张口,她还没问出口。林瑾南已经捞起衣服迅速出了门。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姜念这才回过神来。 人走了。 房间更加空荡荡的。 比之前的空旷不同,这一次她觉得心里也空了。 …… 姜念一夜没睡,到了启天公司的时候神色疲倦,眼底下都是乌青。 陈圆悄悄来找她:“小姜,老板不是今天来吗?怎么没看见?” 姜念看了空荡荡的办公室,摇了摇头。 陈圆还挺关心林诚仕,问了好几句才走。姜念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处理日常工作。 她有点心不在焉,复印的文件也出错。 她到了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强行提神。 这时,王经理走过来:“小姜,今天下午你去项目那边报到吧。” 姜念愣了下。她为了避免尴尬,前阵子已经申请去项目工地上工作了。 说是工作,其实就是去当监工。 项目上的办公环境肯定不如在公司里,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姜念问:“是老板批的吗?” 王经理点头:“是啊,老板前几天不是生病吗?昨晚给我发邮件说同意你的申请了。” 姜念点了点头。 她心情复杂。林诚仕答应了她的申请看来也不想看见她。 这样也好。 她和林诚仕见面就尴尬,自己就不要自找没趣了。人家还给保留一份工作。 姜念去工位上收拾自己的东西。办公室所有人都知道她被调岗了。而且还是最苦最累的工地上。 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同情,有的窃窃私语。 姜念收拾好,吃过中午饭就直奔项目工地。 项目工地离城区很远,开车几乎要用掉一个小时。姜念看了看时间,不由叹气。 这样一来,她每天上班下班都得多两个小时。 果然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她自找的。 姜念到了工地,顿时傻眼。 所谓的办公场所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铁皮房子。铁皮房子在正午的太阳下被晒得都要冒烟了。 这不仅仅是简陋了,简直不能看。 姜念认命叹了口气,穿着低跟鞋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满是泥泞的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