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都哆嗦了。 她从没有见过林瑾南这个样子,像是要吃人。 姜念的手腕都被他拽得都要断了似的疼。 她手术后没力气,却努力挣着。眼泪一滴滴顺着脸颊落下。 林瑾南冷冷看着她挣扎:“你别以为你生病了就可以乱来。等病好了,跟我回去。” 姜念都气得觉得鼻子又有液体要流出来。她忍着怒火:“林先生,我和你没有关系了。” 林瑾南冷幽幽看着她,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姜念被他抓得难受,又开始挣扎。 突然唇上落下一个吻,姜念怔了怔。下一刻她已经被林瑾南强势搂着。 姜念只觉得这几天饭菜吃的寡淡得很。她竟觉得林瑾南口里的烟味很刺激。 她忍不住回应,缠着他的。 她只听得林瑾南倒吸一口气,身体一下子就热了起来。而她还津津有味地缠着他的唇。 林瑾南浑身血气都往上涌,怀里的女人半闭着眼,刚才还痛哭流涕抗拒说和他没关系了,现在竟然是这妩媚样子。 点火的人要负责灭火。 林瑾南忍着浑身快着火了的感觉,把她推开。 姜念带着一双眼泡一头雾水看着他。 林瑾南声音沙哑:“还说没关系……哼……” 姜念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紧紧抱着他精瘦的腰。她赶紧放开。 林瑾南去了洗手间,过了好一会,他才满脸湿哒哒地出来。 他脸色阴沉沉的,像是能滴水。 姜念本来一肚子气,不知道为什么看了他吃瘪的样子有点想笑。 林瑾南目光犀利扫过来。姜念低了头。 林瑾南问:“那个主治的是白宴生。和你什么关系?” 姜念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别过脸。 林瑾南又问:“病好了就搬出齐煊的别墅。会有更好的地方安顿你。” 姜念脸上露出嘲讽。不过她还是不想开口。 林瑾南看见她没反应,拉住她的手,皱眉:“姜念,你不要得寸进尺。” 姜念从在他的手中触电般挪开。她说:“林先生,我没有得寸进尺。我只是个刚做完手术还在恢复期的可怜女人。” 林瑾南皱眉。 这时林诚仕来了。他总是这样,风雨无阻,也不管看见的是什么就每次固定时间来。 他看见林瑾南,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帮姜念收拾病房。他挽起袖子,给姜念的水果洗干净然后细细切成块。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水果切得很漂亮,还插着一根根很漂亮的塑料花朵牙签。 姜念眼睛亮了亮,正要拿起水果,面前的果盘突然被移动。 她眼巴巴看着林瑾南把水果盘移得远远的,很明显不让姜念吃。 姜念在被子下拧了他一把。 林瑾南手臂的肌肉硬得和石头一样。他回头看着贤良淑德的林诚仕,满脸不高兴:“阿诚,公司交给你,你不去用功,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就差把“没出息”三个字贴在林诚仕的脑门上了。 林诚仕擦着手臂上的水渍,面不改色:“公司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倒是小叔干嘛不去陪安安小姐,来这里干什么?” 提起安安,病房里的气氛就开始古怪。而林诚仕好像没感觉到林瑾南杀人的目光,打开一盒即食燕窝,递给姜念:“这是我一个朋友特地从马来西亚带来的顶级燕窝。医院这里不能生火,你泡在热水里就能吃。” 姜念正要接过,燕窝又被拿走。 她这下恼了,对着林瑾南说:“林先生您在这里做什么?您公司的事不忙了吗?” 林瑾南闻了闻燕窝,一脸嫌弃:“这东西能吃吗?” 林诚仕很有耐心:“绝对能吃,而且还是国礼。” 林瑾南还没说话,姜念就抢了过去。除了医院那些寡淡的营养餐,她现在就想吃点不一样的。 林瑾南看着姜念一边吃一边虎视眈眈看着自己,本来想发火,但想起送医院那天她一身的血在自己的怀里。 火气,突然就消失了。 叔侄两人一个脸带笑意,一个脸色阴沉地看着姜念大口小口地吃着营养品。 姜念吃完,一抬头看见两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盯着自己看。 她脸上尴尬。 她只能找林诚仕搭话。林诚仕脾气好,明知道她在尬聊还是很认真地和她聊天。 过了一会儿,林瑾南黑着脸出去了。 姜念明显松了一口气。 林诚仕同情看着她:“我小叔的脾气很怪是不是?” 姜念苦笑:“他好像精神分裂。一会不要我,一会非要我。一会要结婚,一会又不结婚。” 说着,她打了个寒颤。 真相该不会是她猜的那样,在江城威名赫赫的林瑾南其实是个神经病吧? 林诚仕轻声说:“其实我看我小叔是自己都拿不定主意……” 他还没说完,林瑾南已经抽完烟进来。 他对林诚仕说:“你回去吧。公司有事。” 这个时间点当然公司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林瑾南赶人的意味很明显。 林诚仕只能点了点头,吩咐姜念好好照顾自己就走了。 林诚仕走了后,林瑾南朝着她走来,姜念就假装睡着。 林瑾南脸色越来越铁青。在姜念面前,他就没吃过闭门羹。 可现在姜念还在手术恢复期,他总不能强行硬来。 于是他就坐在姜念病床边的沙发上一眨不眨地盯着背对着自己装睡的姜念。 姜念睡的也不好。她身子僵硬,头顶的白炽灯发出令人烦躁的滋滋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林瑾南那双可以把人剁成肉泥的眼神正在一千遍一万遍凌迟自己。 姜念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打算不理这人。 但她白天睡多了,现在一点睡意都没。 姜念僵着背,一动不敢动。越是这样,越是觉得身上难受。 就在姜念天人交战的时候,身后的热气卷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被子被人一掀,一只修长的大掌就摸在她一折就断的腰肢上。 “睡不着吗?”他在姜念的耳边吹热气,“不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