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吵吵闹闹,餐厅经理和侍应生都跑过来拉扯。 混乱中,钱雪漫抓起一个水杯就往姜念头上砸。姜念正好背对着根本没发现。 突然一只手拉了钱雪漫。钱雪漫被拉得差点倒地上。她回头看只见林诚仕正俊脸黑沉沉盯着自己看。 顾楠这个时候才回魂。他挡在钱雪漫跟前:“你是谁?” 林诚仕不想回答这个弱智的问题。 他指了指钱雪漫,挑眉:“兄弟,你挑女人的眼光真差。” 他说完拉着姜念走了出去。 两人出了餐厅都不知道往哪儿去。 这时林诚仕的手机响了。不知道为什么姜念觉得这电话来头不简单。 林诚仕接起,说了几句。姜念听见他说了两句“小叔”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林诚仕打完电话,一回头姜念已经彻底不见了。 …… 林瑾南挂了电话,脸色阴晴不定。陈助理上来说:“浩天公司那边已经安抚好了,说林少爷突然有个急事没法去谈项目,已经约改天了。” 林瑾南面无表情:“扶不起的阿斗。” 这话陈助理不知道怎么接。 林瑾南忽然问:“蓉蓉的英语家教再找一个。” 陈助理小心翼翼:“不让姜小姐当蓉蓉小姐的家教了?” 林瑾南看了他一眼。 陈助理赶紧说:“好的好的,我这就去给姜小姐结清费用。” 他转身要走。林瑾南突然说:“算了,我自己去找她。” 他说完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陈助理嘟哝:“就是转个账的事……” …… 姜念不愿意回出租屋,而且她打算过两天就退租不和钱雪漫一起合租了,省的她成天在自己跟前闹。 她正打算坐公交回去,突然一辆黑色豪车停在了她身边。 车窗缓缓摇下,姜念以为自己做了梦。 林瑾南怎么亲自来了? “上车。”林瑾南冷冷扣上了车窗。 姜念进了车里,林瑾南对司机报出一个地址。 一路上姜念都在盯着自己的手,目不斜视。她身上沾满了奶油蘑菇汤,虽然擦干净了但黄黄白白的很恶心。 到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司机早就识趣地跑了。 姜念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林瑾南,问:“林先生有什么事吗?” 车里很宽大,空调很冷。 西装革履的林瑾南看着她,眉眼沉沉:“姜念,我算是小看了你。你很出息嘛,居然找了阿诚。” 姜念对他笑了笑:“林先生不是要把林少爷介绍给我吗?林先生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毕竟钱比男人香。” 林瑾南变了脸色:“滚!” 姜念正巴不得这句话,拉开车门二话不说连滚带爬出去。没想到她还没走上两步就被一双手狠狠塞回车里。 姜念开始死命挣扎,林瑾南压着一手就按住她的手。 姜念开始尖叫,而他早就利落地把她乱踢的腿也压下来…… 许久后,姜念头发散乱地死死盯着林瑾南。 林瑾南的手臂被他抓出两三道。他从没发现这小妮子那么有劲,好几次他都差点按不住她。 难道以前在床上总是弱不禁风的小妖精只是为了想省点力气? 想起这个,林瑾南就有种被骗了钱的羞辱感。 他压下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对姜念说:“离阿诚远点。” 姜念朝他吐了一口唾沫,拿起惨不忍睹的衣服开始穿起来。 林瑾南又问:“你要多少?” 姜念吃力穿好皱巴巴的衣服,冷冷说:“林先生不用担心,我还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恶心。我不会睡你宝贝侄儿的。” 她说完就要拉开车门走。 车门早就上了锁,林瑾南不开她压根走不了。 姜念回头看林瑾南。林瑾南这时头发乱糟糟的,软软搭在额上,其中有几根正搭在他高高的鼻梁上。 这侧颜,这轮廓,这喉结……真是人间妖孽。 姜念别开目光。 林瑾南拢了拢头发,淡淡:“给你五十万。我不是小气的人。” 姜念呵呵笑了两声。 对这种男人太舔就是自取其辱。她姜念为了钱还不至于那么下贱。就冲他怀疑她勾搭林诚仕,这钱沾上她都觉得自己在粪坑里滚过。 林瑾南突然发现姜念竟然在嘲笑自己。 他眯了眯眼:“你说吧,什么条件?” 姜念看了他半天,刚才的火气突然消失了。她恹恹地说:“那就五十万吧。林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林瑾南疑惑看着她。 姜念一声不吭,小尖脸是陌生的倔强。林瑾南瞧着有趣,这小妮子竟然还有好几副面孔,当初在自己面前委屈巴巴的包子样现在可是一点都没瞧见。 林瑾南问:“账号?” 姜念冷冷说:“林先生不是拉黑我了吗?” 林瑾南从她的话里听出怨恨。他笑了笑:“拉黑了可以加回来。” 姜念冷笑:“无耻。” 到最后,林瑾南加上了姜念的微信潇洒转了五十万。这钱对他这种人来说买套高定西装都不够。 他给得潇洒,姜念收得毫不犹豫。 姜念说了一句“多谢林先生。”就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林瑾南眯着眼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等……他刚才是不是出了力又出了钱? 等等……他林瑾南什么时候在一个女人面前这么犯贱? 这事不对。 想睡他的女人从江城排到巴黎都排不完,他竟然被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妮子事后使脸色? 她对他技术哪儿不满意? 林瑾南在车里开始抽烟,皱着眉开始回想着细节。 只能说思路一旦歪了就再也收不回来,林大佬浑然忘了是他先不要姜念的。 …… 姜念回到出租屋,钱雪漫没有回来,想必是顾楠哄着她在外面花钱安抚。 姜念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能丢的都丢了。舍友们几个回来看见觉得奇怪也不敢问。姜念整理了两个蛇皮袋,临走前对舍友们说。 “钱雪漫是小三。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清楚。” 她加了一句:“你们真让我恶心。” 她说完拎着蛇皮袋出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