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玥看了一眼苏侯爷边上的苏妙妙。 她想起来了,原主终日行事之所以如此荒唐,可少不了她这个好妹妹在背后的努力啊。 包括原主缠着荣王这件事,也是苏妙妙告诉苏灵玥,荣王就是喜欢一天到晚浓妆艳抹的女人。 苏灵玥信了她的鬼话,每日穿红戴绿的跟在荣王的屁股后面,被荣王厌弃不说,甚至还成为皇城当中最大的笑柄。 包括这一次苏灵玥之所以会给都荣王下药,也是因为苏妙妙有意无意的告诉苏灵玥这样的方法可行。 皇后在宫中为荣王选妃开宴,苏灵玥急了所以就用了这样的办法。 而苏灵玥原先是想给荣王直接用虎狼之药并非只是迷'药,也是她这个好妹妹告诉她。 荣王和皇后身份尊贵若是苏灵玥直接用了虎狼之药,到时候荣王发作起来,又看不上苏灵玥还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女人。 苏灵玥一听也觉得苏妙妙说的有道理,于是就发生了刚刚开头的那一幕。 如此错漏百出的主意,也只有原主才会信了! 如今面对着自己这便宜爹投过来,愤怒又失望的目光,再看看自己浑身湿漉漉的狼狈样,苏灵玥暗暗咬牙。 心里默念,自己只要挺过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报答自己这个好妹妹! 而眼下首先要做的还是先解决自己这个便宜爹的怒火。 苏妙妙此时在苏侯爷的边上,看似担忧苏灵玥这个嫡姐,实际上却恨不得这一次爹爹直接把她打死才好。 只是刚刚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苏灵玥好像看了她一眼。 而那样的眼神让苏妙妙的内心无端的生出一股不安来。 但这怎么可能呢,一直以来苏灵玥都是一个自己三言两语就可以耍的团团转的蠢货而已。 想到这里,苏妙妙觉得或许自己就是想太多了。 就在这时,苏侯爷手中已经接过管家拿过来的鞭子。 苏灵玥解释的话还来不及说,就已经几个鞭子迎面招呼过来。 苏侯爷一看就是练家子的,这几鞭子若是真的挨在身上,就苏灵玥这小身板,只怕不死也残。 勉强躲过几鞭子以后,苏灵玥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咬咬牙,苏灵玥直接抱住自己便宜爹的大腿。 “爹爹,你先别急着打死我,这件事真的是误会,你听我说。” “误会,还有什么误会,苏灵玥这样的事情你不是第一次做了,我们侯府的脸早就被你丢尽了,今天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苏侯爷说着想把苏灵玥甩开,但这会的苏灵玥整个人就像是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 “爹爹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情真的就是个误会,女儿在这里和你保证,以后保证不再纠缠荣王,日后一定乖乖听话不再丢侯府的脸。” 苏灵玥说的情真意切,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加有可信度,苏灵玥居然硬给自己挤出了几滴眼泪。 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苏灵玥想着,心里已经默默的开始佩服起了自己的演技。 但她这不哭还好,哭了那样子真的就……一言难尽了。 她原先那抹的和调色盘一样的脸蛋,本来因为被丢到水里的缘故妆容化开,现在再挂着泪,活像不知道从哪个水里爬出来的水鬼。 苏侯爷看着苏灵玥现在这幅鬼样子,越看越来气,朝着旁边吼了一声。 “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把她给本侯拉开!” 旁边的家丁门如梦初醒,眼看着就要过来把苏灵玥拉开。 苏灵玥咬牙硬是使出吃奶的劲死活就是不放手。 反正今天她说啥都不行,丢脸事小挨打事大,她这细皮嫩'肉的咋样她都不能挨鞭子。 “灵玥你之前几次也是这么和侯爷保证的,但是结果呢?这边前脚刚保证完,你后脚就又和狗皮膏药一样的贴着去荣王府,那一次满大街的人都看见你被人提着从荣王府被提着丢了出来!” 林氏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默默的补刀,就生怕今日苏侯爷会饶过苏灵玥。 果然这话一出,苏侯爷心中的怒火更炸了! 的确,那一次苏灵玥做的的确出格,当时一条街的人都看见了,堂堂侯府的嫡女被丢了出来。 民间甚至还编了个顺口溜来嘲笑侯府,上朝的时候他听着这些荒唐事都脸红。 “既然她不肯放开,那就这样给本侯打,狠狠的打!” 苏侯爷说着此时他整个人都气的有些哆嗦。 苏灵玥一听那还得了?瞬间放开了抱着苏侯爷大腿的手。 苏灵玥欲哭无泪啊,但也难怪就原主做的那些事情,的确气死个人。 不过当然了这里面也少不了苏妙妙母女的添油加醋。 好几次原主都下定决心了,但是苏妙妙总会说一些让原主觉得自己和荣王之间还有希望的话来刺激原主,再有意无意的把荣王的行踪透露给她。 家丁按照苏侯爷的话,真的就这样满院子追着苏灵玥打。 苏灵玥上蹿下跳的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猴。 就在此时一个女人直接扑过来将苏灵玥一整个抱住。 “侯爷您别打大小姐,大小姐就算真的做了什么,老奴今日来替大小姐受着,侯爷若是要打那就打死老奴好了。” 说话的人是苏灵玥的奶娘刘氏,也是当年她娘身边的陪嫁。 据说当年年轻的时候,刘氏护主,曾经还救过苏侯爷的命。 “刘氏你起开,自古老子教训自己的女儿天经地义,你也是这侯府的老人,我不愿对你动手。”苏侯爷强压住怒气,对着刘氏说道。 “刘氏你不过就是个奶娘而已,就算当年你帮侯爷挡过一刀,但是这么多年侯府对你也不薄了,而且再说了这灵玥娘去的早,若不是你从小惯着她,她哪里能这么无法无天?把侯府的脸丢了个干净,宫中的贵人大都看中这侯府祖上的功德所以才不跟我们侯府计较,但现在不计较以后呢?若是哪天计较了,你我们侯府这么多年的基业还不被毁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