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张凡倚着门框,小拇指碰了碰耳朵,故作正在疏通。 方天奇带过来的酒囊饭袋个个吓得没反应。 “你!你个臭小子!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什么身份!我看你真当是活的不耐烦了!” 方天奇歪着脑袋,从口中吐出血沫子。 说着最狠的话,却只能保持着一个动作,不能动弹。 刚才张凡的力道看着不大。 却对他身心造成了强大的损伤,且不可逆转。 “哼!黄口小儿,竟然咄咄逼人,言语之间不知轻重,这,就是你父母所教你的礼数?我看你是应该好好的向这位小友赔礼道歉!” 欧修然也不知到底抽了什么风。 竟然一言不发和张凡站在统一战线! 方天奇气的当场晕厥。 没了主子的那些狗腿子,也只能败兴而归。 “多谢老先生帮忙教训。” 张凡向来还是有些礼数的,不管对方刚才有无插手。 “小友实在是太客气了,只不过老朽有一事相求,还请小友能够如实回答。” 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张凡已经猜。 恐怕此时还是为了那套白玉壶酒器。 蒋兴怀整个过程一直普通缩头乌龟在里面从来没有把脑袋探出。 直到外面再也没有方天奇的声音,这才慢慢悠悠从里面出来。 “看来是真的走了。”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用什么样的方法把人给赶走的,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你这次真的是把这人给得罪的彻底。” 蒋兴怀明知道这就是结果,却依旧不愿意去阻拦。 可能打心眼里就没有想去,也不想去。 或许他在内心深处,自己就是一个十分懦弱的人。 “钱掌柜,今天打扰了,不过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对我说,这次算是我欠你们的一个人情。” 蒋兴怀说完,这才发现此处竟然还有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看着对方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不敢得罪。 临走前还客客气气地冲着对方点点头,这就算是打招呼了。 “小友,你看我如今诚心诚意的面子上就告诉我吧。” 钱璐也非常想要知道,张凡怎么突然之间对于这种东西这么感兴趣的, 因为之前对这方面一直都是一窍不通的。 “实不相瞒,这东西,我亲自用过,所以才会略懂。” 亲自用过? 欧修然又不是傻子,听到此话之后更是隐隐冷笑。 怕是觉得眼前的小子也只不过如此,想必是故意来讽刺自己。 他心知肚明,这个东西可是上等的上仙极品,怎可能会落在如此平凡的小儿手中。 怕是故意而为之。 “小友我就莫要与我开玩笑了,我怎能不知道这个东西究竟有多么值钱。而且凡人的那些金钱无法相比,” 钱璐听着听着也只觉得差个味儿了,怎么越说越有些不对劲。 本来对于这个酒器的事情,他越来越觉得奇怪,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似乎往更离谱的地方去跑了。 所以他知道这件事情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我何时跟人开玩笑?我这人从来不打诳语。” 欧修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之前一直存在的耐心也已经彻底没了。 他今日来此,不单单只是为了一个目的,更是想要知道张凡到底何许人也。 因此在此处多少有些意外。 “我们家小凡从来不打诳语,所以你也别在这个地方多费口舌,这位老翁来此到底是何目的,不如速速说来。” 钱璐皱着眉,似乎早已看穿对方的那些心思,也猜想着对方,定是有问题。 欧修然皱着眉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停留,既然对方不愿意说,那自己也只能另想办法。 “小丫头,言重了。” 欧秋然心知肚明,这两个人似乎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他并不是一个不识相的人,因此,看了看左右两人,转而便离开。 临别时,甚至还主动的来到张凡的耳边。 “小友,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他浅浅的说了一句,随后婉约一笑,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我觉得这个人,好像是故意为之,你还是小心为好。” 他们两人猜不透对方的身份。 但是纷纷都隐约感觉到对方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放心吧,这种事情我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张凡很是淡定,地说到。 回头再看看桌上的一片狼藉,以及一个破铜烂铁。 “阿宽把这个地方的东西全给收拾了,免得污了眼睛。” 阿宽连连点头,早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要不是对方开口,恐怕自己还得犹豫一阵子。 听到这他赶紧上前,把这个东西彻底的给端走了。 方天奇被人欺负当天打进了医院里,也更是因为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方家的人得知之后立马带了一波人,来到这个地方闹事。 趁着藏宝阁关门之前,顺势来到了门口。 一个大大的手掌按在了门板上,正准备关门的阿宽,差点被夹到了手。 怒气冲天的抬头,映入眼帘则是凶神恶煞的脸,吓得双腿一软。 阿宽在此处也已经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从来没有受任何威胁。 虽知晓在此处鱼龙混杂,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各方势力不敢得罪。 但如今,却不知为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能让这一票人来到此处。 他张了张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双唇微微发颤,凸显着紧张和害怕。 眼里的恐惧根本就掩饰不了。 苏越大大咧咧的拍门进入。 来来回回张望灯早就已经关了,所以你周围显得有些漆黑。 “人呢!你们的掌柜去何处了?” 阿宽正在犹豫之际,转眼就被人提起,整个人都完全触及不到地面。 吓得瑟瑟发抖。 半晌才反应过来。 “回,回去了。” “赶紧去把你们的掌柜给叫回来。否则你们今天这个藏宝阁就直接被人踏平!” 在这个地方能放出豪言壮语的也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 难道是方家? 阿宽脑子嗡嗡作乱,根本就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和谁才能够诉说此时的心情。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刚才的那股力气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