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
祁冰白还被人叫进的房间,虽然和张凡了解的并不是很多,接触的并不是很多,但是他知道。
但凡是只要在众人面前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
覆水难收!
所以这个时候叫自己肯定是另有其因。
祁冰白很是随意的找了个位子坐下,心中警惕万分。
张凡似乎看出了心中的戒备,淡淡的笑了笑。
“别如此的紧张,家中到底有什么事我能够解决,不过我有要求。”
“合着,你就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妥协!让我不要再追究这个东西?”
他点点头,确实,这个人虽然是个小小的盗贼,但是做的事情却非常的厉害。
聪慧不已。
竟然能够猜出自己心中的那些端倪。
“正解!”
张凡轻松不已,他最为喜欢的就是和正常的聪明人打交道。
而且心里头高兴。
“哼,哥的事情你少打听!说这些没用的废话,还不如赶紧将这个东西还给我,”
“你用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威尔青派你来的吧。”
祁冰白脸色一沉。
很显然整个人紧张了起来。
就在张凡开口提起威尔青这三个字的时候。
对方的眼神脸色完全变化了。
虽然以及极力克制,但是能够看得出来对方的那些心思和情况。
看来这件事情不用想了。
“一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受着威尔青的命令,你来到这个地方偷东西的是不是。”
张凡仅仅用一句话就已经能够让对方现出原形。
果然,对方称得一下直接在位子上站了起来,宛如像是被对方踩住了尾巴。
脸色狰狞。
“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忍着心中的那些着急咆哮着说道。
撕的声音,能够看得出来他是有多么的焦急和急切。
张凡冷漠到。
“这种事无需知道,你只要带过去看一看,我保证能够解决你的事情。”
祁冰白本来也想要和往常一样,要极力的讽刺对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开了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脑和嘴挣扎了好久之后,这才有了结论。
“好,这可是你说的今天晚上,小树林见。”
说完,对方转身便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晚上。
去郊外的小树林。
一个人影矗立在一个小树林的树木之中。
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张凡脚步轻盈,动作飞快,根本就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分分钟的功夫就已经到达了,相约地点,两人碰头。
祁冰白还在此处等待多时,却根本没发现任何踪迹。
本想要转身离去,却不曾想到,一个转头便遇到了一个人影,吓得他浑身一颤。
借着周围的微弱的月光,这才发现了对方的异常。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祁冰白吓得浑身一哆嗦,过了好久之后,这才彻底幡然醒悟。
很快就带着眼前的人穿梭在竹林之中,找到了之前停在附近的一辆车子。
瞬间跳上了车。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穷困潦倒,根本就不像对方所住的地方倒像是一个非常窘迫的贫民窟。
如此繁华的地界之中竟然还有着如此的地方让他大开眼界。
两人下的车,张凡一直跟着对方来到了一个比较破破烂烂的房间。
推开破旧的门,就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屋里头漆黑一片。
眼前的祁冰白也是摸索了好半天,这才点燃了一个微弱的烛火。
烛火快要燃尽。
屋里面也是破旧不堪,浑浊的气息迎面而来。
这里究竟有多久没有打扫了。竟然已经有一股子霉味。
里面的情况更糟糕,
张凡他的眼神比正常人好太多了,所以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不用过去了,这里的情况太差了,必须找个好地方,不然家里人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完全治愈。”
对方话都这么说了,看来事情很严重。
就连看都不看。
“我还有一个妹妹,妹妹现在还不晓得到底啥情况。”
张凡,要是真的能够解决就这件事情,那么他这辈子哪怕是给对方做牛做马都愿意。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妹妹现在还在威尔青的手中。”
确实。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怎么知道的?”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完全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而对方竟然能够猜得清楚。
简直不可思议。
“我先看看你母亲的情况吧,”
他并没有过多的说话,反而淡定,看来他对于这件事情十拿九稳。
“中毒。”
蛊虫?
真有意思。
看来这些人不单纯。
不过这种蛊虫不好治疗,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命丧黄泉。
“去吧。不过……若是没有把握,那就不要去插手。”
张凡笑着把人推到一旁。
看来对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那就让他用事实说话。
张凡快速上前,分分钟就查出异样。
好在这人下手不重。
张凡取出几根金针,在对方的身上纷纷扎了下去。
本来还在床上缓缓蠕动,想要表达些什么的人,突然之间停止了动作。
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祁冰白脸色苍白,“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赶紧停手!”
他的母亲情况危急,更何况在这个地方已经拖延了好久了。
如果再不去将这个事情解决的话,恐怕分分钟就会命丧黄泉。
而刚才的那个举动,差点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母亲状态看上去并不是非常的好,整个人就僵直在那个地方,双眼一瞪。
没了反应。
心也是随即露了一拍。
张凡快速的从一旁取出一个精致的匕首,在对方的手腕处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本来在这个情况下应该鲜血直流,但是他的母亲情况严重,骨瘦如柴的情况下,根本就挤不出来多少的鲜血。
但是划开的那道口子非常的明显。
“你这是在做什么!”
祁冰白整个人犹如是从冰窖中出来一样,浑身寒冷。
快速地走上前,死死地扒着母亲的身躯,似乎能够感觉得到自己母亲的情况有些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