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尹鸿羲走的那叫一个干脆,但只可惜,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之后应该怎么样才能解决窘迫。 刚出了这个门,下一秒立马后悔。 他压根不知道应该请谁才能治自己父亲的病。 正在这关键的时候,手机嗡嗡作响。 如同是催命符一样。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所给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什么?我父亲他……” 啪嗒。 一瞬间,他的手机也顺着自己的手微微落下。 落在地上的时候,与地面擦出了一些撞击声,对方却不以为然。 踏上原地,沉默了半刻。 终究是回去。 “哟,这是谁呀?” 张凡也已经准备走了。 刚到门口,以免撞上了刚才气势汹汹离开的人。 而这人却满是灰头土脸。 用脚趾头猜也知道,定是家里人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尹鸿曦突然跪在地上,当着众人的面。 周围的这些人纷纷都惊掉了下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要知道,这可是堂堂尹家的大少爷 遥想在整个云州那可真的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要是想要让他承认错误,恐怕比登天还难,对方离死期也不远了。 可是今天怕是要变天了~ 周围的人满脸不可思议! “天呐,这还是我们认识的尹家少爷吗?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跪在地上?” 周围人窃窃私语。 周柯宇不停的蹙眉。轻轻咳了咳,致使周围的那些声音也不再发生。 “尹少爷,您这是做什么呀?赶紧起来。” 闵建林也是头一回见到这副情景,不过他知道这个人可不是一个好惹的,所以只能在这个时候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尹鸿羲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略带屈辱的说出,一句话。 “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的错,还请张先生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耿耿于怀,我祈求张先生能够救救我的父亲。” 张凡嗤之以鼻。 以高冷的姿态回答了一句,“该不会是我听错了吧?我怎么记得之前的那个胡哨非常的厉害?而且还有蔡家的人呢?有我这个臭道士什么事儿啊?” 仅仅是三个字,仿佛像是有着一把利剑直接贯穿了对方的心! 将整个人浑身固定在了原地,不得动弹! 尹鸿羲在这个时候,双眼憋的通红。 此时的他也相当于是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那里知道,胡家和蔡家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本事,甚至还在这个地方故意挑唆。 差点害了自己父亲的性命。 而如今,没有一个人能伸出援手。 “是我猪油蒙了心!没有看清楚,他们的本质我真的是错了。” 张凡道野不是纠结于此。 反而带有一丝挑衅的说,“刚才我是怎么说来着?现在这么快就忘了,真不愧是尹少爷,年纪轻轻的,竟然得了健忘症,真是可惜。” 字里行间带着讽刺。 对方顺势哑口无言。 皱着眉头,死死地抿着嘴唇。 最终还是打了电话,让人赶紧开着车子来这个地方迎接。 几分钟过后,外面齐刷刷的停着大牌的汽车。 路过的那些行人都纷纷赞叹不绝,同时也议论纷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结亲了呢。 否则也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巨大排场。 “张先生,之前答应您的事情,我也已经做到了,那么您是不是也应该能够遵守一下诺言?” 对方长舒了一口气。 张凡也已经在里面听到了外面的那些波澜壮阔的情景。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 “跟你去救人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三个要求,你若是答应了,那么我定会赴汤蹈火,哪怕是死了,我也会负全责!” 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脸提要求? 尹鸿曦心里头真当时有苦说不出。 但是他心知肚明,恐怕这世界上真的除了张凡之外,好像也没有谁能够救一下自己的父亲。 被逼无奈之下,最终还是授予压迫。 “行,你说你有什么要求!但是别太过分!” 张凡无趣的摆了摆手,笑道。“你这都已经出来求人了,还这么个口气。” 一句话,怼的对方哑口无言。 张凡见对方没了反应,这才慢慢的提出要求。 不过他的要求只说了一个,那就是在这一路上。要当着众人的面向张凡道歉。 且等到张凡救治对方的病之后,大肆宣扬… 如今,走投无路的尹鸿羲也顾不得这么多。 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对方所说的那些要求。 张凡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李雪也是一直在打听着对方的消息。 听说最近正在云州处理事情,之前的时候有些窘迫,而现在好像已经改变了困境。 这才长舒一口气。 届时,王浩泽之前的时候就因为一块垂涎已久的肉,一直没有来得及吞入腹中,所以这一次真当是难忍。 经过了一番打听,这才知道原来,叶雪见早就已经回来了,一直躲在李雪的妙手医馆。 他突然之间心生一计。 听说李雪长的貌美如花,而且又有一身能够治病的本事。若是将其也收入自己的麾下,那岂不是美哉? 王浩泽脸上笑得咯咯响,脑袋里浮想联翩。 当天晚上瞬间就来了精神。 见着自己的家人不在,匆匆忙忙的倒哧了一阵,带着一波人来到了妙手医馆。 “请问这位先生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抓药的?” 李雪正在记录账本。 这段时间内,虽然张凡不在,但是这生意却好得不得了? 只见对方一直不开口说话。 李雪这才收起了账本抬头。 一看,好家伙,一颗肥的流油的猪头映入眼帘… 让人直犯恶心。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抓药还是来看病?” 李雪忍着耐心忍着恶心询问。 对方这才收起了一些哈喇子,期期艾艾的说着“来自然看病的咯。” 看病? 倒也不像啊? 李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这人全身上下看得出来唯一的病,那就是富的流油。 “那请这边坐吧。” 李雪并没有产生怀疑,真把人当成了病人,客客气气的邀请他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