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先生是想通过问茶的味道，进而询问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就是和聪明的人打交道的必需品。 很多事情要懂，这些规矩，也是不成文的规定。 “老先生，我们冒昧的来访，您能给我们准备如此美妙的茶叶，足够清新淡雅，这也符合您的名声。” 陈凡知道他想要听什么。 本身就说话，就是说给对方听的。 现在看来确实不假。 听到此话后，姜老先生捋着胡须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老夫的茶叶可不轻易示人，也不是谁都能够喝到老夫亲手泡的茶，你们二位，可以说，这是荣幸了。” “那是自然。” 不管怎么说，姜老先生都是他们的长辈，还有的尊敬必须得有。 “姜老先生，您行医多年，有没有听过假死药？” 陈凡开门见山，直接追问到。 他不过是刚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姜老先生听到这假死要三个字，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假死药？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姜老先生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慌乱，虽然的慌乱转瞬即逝，可还是被陈凡给捕捉到了。 “实不相瞒，成科也就是您的徒弟十三，他便引用了假死药，而且这假死药还有时间限制，若是我不能够把它解开，恐怕…假死药就会变成真死药了！” 陈凡并不是在吓唬他，他只是在阐述事实。 姜老先生在端茶的同时，茶杯里的茶水稍微溢出来了一些。 “瞧我，年龄大了，这手都不好使了。” 姜老先生给自己特意着补了一句。 或许，在赵赛的眼中，他能够相信这句话。 可惜… 在他对面坐着的是陈凡。 医生的时候会出问题的吗？ 开什么玩笑？！ 这是常识性问题！ “老先生，眼下无人，我想请问老先生，是不是真有这种药？” “没有。” 姜老先生不假思索地说道。 回应问题的速度太快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就奇怪了，究竟是什么药物才能让身体僵硬？并且屏住呼吸，像是吃了凝神丸似的…” “你怎么知道凝神丸？！” 姜老先生的情绪十分激动。 相比较他的激动，陈凡却安静了不少。 而他说这句话，是故意在套姜老先生。 姜老先生现在才明白，陈凡是在这跟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明知道凝神玩儿是什么？所以想用它来试探我！” 陈凡再次将他的茶杯斟满。 “老先生所言，晚辈不敢，，只不过完备确实没有见过这东西究竟是何物，该怎么破解。” “想必，老先生应该不希望一条人命就此逝去吧！” “你威胁我？” “老先生此言差矣，完败是在请教。” 陈凡的态度十分恭敬，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不过，姜老先生越是不说，陈凡就越会感受到，凝神丸应该不只有假死的功效。 不然…他没必要不说。 “赵赛，西街口的豌豆黄不错，你过去买一些，或许…姜老先生吃了豌豆黄，就该告诉咱们了。” 陈凡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赵赛没有准备。 “豌豆黄？” 这件事和豌豆黄有什么关系。 赵赛满脑子写着疑惑。 “快去吧！” 陈凡再次催促了一句。 “好，我现在就过去。” 赵赛挠着头离开了。 来的路上，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 “让我过来买豌豆黄？是何寓意？” 身为大堂里的人，这自然会联想一些。 说实在的，他确实联想错了。 雅间内只剩下了陈凡和姜老先生两人。 陈凡不紧不慢的坐在椅子上。 “老先生，人都走了，您难道还不准备说吗？” 他是故意把赵赛给支走的。 目的就是想让姜老先生说出实话。 赵赛始终都算是朝堂上的人，姜老先生想要说的这番话，可能不能让朝堂上的人知晓。 姜老先生脸上带起了一丝笑意。 “你可别怪我多心，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深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那是自然，老先生，请讲。” “老夫请给你讲讲这凝神丸的三大功效。” “第一，凝神丸当初在制作时，专门用于给朝堂上进贡，所以它只具有安神的作用。” 通俗来讲，就是能够在晚上睡好觉，不被蚊虫之类的叮咬。 “第二，凝神丸，活血化瘀，在被钝器所伤后，它能够快速止血，将它变成粉末，涂抹在伤口上，血液瞬间停止。” 这对于常年奔波打仗的人来讲，那毫无疑问是一件宝贝。 “第三呢？” 陈凡最在乎的就是这第三。 “第三种功效…便是你口中说的假死药。” 等等。 陈凡发现了一个漏洞。 这说了半天是假死药，可它有三个功效，怎么确保这三个功效不会相互出现碰撞？ “假死药…是不是需要什么东西做药引？” 思来想去后，陈凡发现，好像只有这一种说法，能够说通了。 姜老先生瞬间笑了。 “你可真够聪明，没错，确实需要药引，不过这药引很常见。” “四处可见吗？” “对，尽管现在是冬季，当时为了方便一些事情，所以就把药引定的范围很广。” “原来如此…” 按正常来讲，那些药研应该属于在夏季或者是春季比较多见。 现在正是寒冬季，想要找到药引难上加难。 通过姜老先生这么一说，事情就都通顺了。 “那它的成分怎么算？” “这个…” 姜老先生脸上浮现了为难之色。 “这张药方是我们家族秘密传下来的，不过…很抱歉的是，这张药方已经失传已久，老夫手上并没有相关的资料。” 本来这就是假死药，为了防止其它不轨之心的人会利用他，姜家的祖训便将此药方彻底抹除。 以至于…连她活了这么大岁数，重新听起不死药这三个字，还是会震惊。 “那成科是怎么找到的？” 成科一直在西坊医馆，必定出字西坊医馆。 这件事又和姜家人有所关系… 很难让人不产生联想。 “老夫也不清楚，老夫可以带你去他平日呆的地方看看，或许能够找到一些资料。” 这是唯一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