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猜测，在没有准确的命令下来，只能是议论。 赵赛把十三带到了诸葛延的面前。 “堂下所站着的人，可是十三？” “回禀县令大人，正是草民。” 十三恭敬的行礼，没有任何的心虚。 仿佛刚才逃跑的事情与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十三，你可知发生什么事吗？” “回本县令大人，草民不知。” 十三摇了摇头。 姜老先生看着十三这副模样，一副欲言又止。 他想要开口说话，却不知该如何说。 无奈之下，只能将嘴给闭上了。 “十三，你认识面前此人吗？” 诸葛延口中所指，正是跪在地上的王七。 “草民不认识。” “不认识？他可一直都在你们西坊医馆拿药，你现在说不认识？” 这话骗鬼鬼都不信。 谁人不知道，在医馆的人记性是最好的了。 她们需要记住名贵的药材，对于患者的面貌也是能够清晰地记清楚。 以及他们的病情。 十三明显是在撒谎。 看到诸葛延愤怒后，十三立刻跪了下来。 “县令大人，每天西坊医馆来来往往的人诸多，草们，即便是记不得，也理所应当吧！” 十三没有丝毫畏惧，若不是现在这副场景，诸葛延可能会把他当成一个有识之士。 可惜… 他们现在的状况只能是敌对。 而且还不知道这十三究竟是何人。 “听姜老先生所说，你是逃荒过来的，是吗？” “是。” “你从何地逃荒？” “北蛮之地。” 北蛮之地是出了名的荒凉，那里的人可真能称得上是路有冻死骨。 五步一个尸体比比皆是。 因为他贫困，更是因为北蛮之地的土地不适合生长庄稼。 这也是他们那里贫穷的原因。 不管诸葛延问什么，十三全都能够接上。 回答的倒是滴水不漏。 可恰恰因为此，引起了陈凡的注意。 “你的真实名字叫什么？” 十三乃是姜老先生给他起的。 主要是为了叫着顺口。 可陈凡却知道，十三是以此来掩盖了自己真实的化名。 不过，就算陈凡询问他，估计也不可能说出口。 “我认识你，陈小哥，经常在北河县活跃，像我们这样的人，哪轮得上叫什么名字，能够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听听这话说的，一副贫穷的模样。 十三在脸上回荡着一抹苦笑。 这份苦笑三分真七分假。 “是吗？” 十三真实的身份没人知晓。 所以他根本就不用害怕陈凡。 心中也有了底气。 “陈小哥问此话是何目的？” “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真实身份，你也知道县令大人叫你过来是为了询问一桩案件，你刚刚也说没有见过此人，那想必应该还会记得你是谁吧？” 忘记别人，不会忘记自己！ 十三眉头一蹙，他没想到陈凡会这样问。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我…真实的名字叫做成科。” 有名有姓，在大炎国，能够叫上不是数字的名字就证明这家人肯定是有学识。 成科…成科… 这究竟是给予了多大的期望？ “你祖上是？” 面对陈凡的步步追问，十三也隐瞒不了什么，愿一次性的都说出来了：“正如陈小哥所猜测的那般，我祖上乃是文科状元。” “不过，因为家境贫寒，后续逐渐的没落了。” 像这种没落的贵族，又被称为寒门。 “你为什么不直接参与考试，而是去了医馆当打下手的人？” 文人的风骨，我可不是常人，能够媲美得了的。 尤其是像十三这种有背景和家教的人。 祖上有人当过状元，那肯定会有族谱。 光宗耀祖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成科一阵冷笑：“高中状元谈何容易，尤其是现在这个风气，你们当官的人还不清楚吗？” 成科将话说得十分通透。 这一点没错。 可是… “成科，多说无益，药到底是不是你换的？” 诸葛延下了一剂猛药。 “是我换的。” 成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这次他没有找其他的借口。 面对他的这个回答，姜老先生瞳孔都放大了。 “我当时收留你进入我的医馆，可不是让你败坏我的名声，故意害人的！” 早知今日，当初他就可以不救了。 “姜老先生，从你的一管换药并非我的本意，我非常感谢你能够救我，你的善良也可以证明你不是一名庸医。” 成科认真的说道。 他对姜老先生还是带有感激之情的。 可是… 各位其主。 有些事情是他迫不得已而为之。 “成科，你背后之人究竟是谁？是不是允诺了你什么？” 否则…成科怎么可能会放弃考试，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成科将目光放在了陈凡的身上。 “不可否认，你真的很聪明，…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够碰的了的。” 陈凡也在打量着成科陈芬也在打量着。 “譬如呢？” 陈凡的眸子变得冷淡了些。 “你心中有数，何必还问我？想必之前已经有人警惕过你了，若实在不收手，陈凡，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但凡能够挡他们的路，就会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铲除异己是那帮人的口号。 “陈凡，别妄想了，你斗不过他们的，就算你再有本事，可你背后没有权利，你什么都说不算。” 成科更加的深沉了。 刚一转身，看上了诸葛延：“县令大人，您刚刚坐上这个位置，会引起诸多人的不满，该怎么做，你心中也清楚吧！” 水至清则无鱼…一滴墨水儿滴在清水里，足以让整个清水都变得浑浊。 可若是一滴清水滴在墨水里，谁还能够看到这滴清水的存在？ 诸葛延攥了攥拳头。 “我诸葛延说过，既然我已经成为了北河县的县令，那必定事事都为百姓们着想。” 当初他也发誓了。 只要在这位置上一天，就要为北河县的百姓做主。 若是他做不到，那还考这个状元做什么？ “当官的目的，县令大人之后变动了。” 成科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事情是我所为，和姜老先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