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平的声音响起,原本喧哗的人群瞬间静的落针可闻。
而在一瞬的沉寂之后,便是惊天的议论声!
“什么?他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天才江平?江平三岁能诗,五岁便以一首梨园雪享誉京城,之后,他的人生就像是开挂了一般,被视为青云帝国的天才,就连朝廷也为其破格不设科考、要录其入朝为官,可都被他拒绝了……”
“江平竟然是沈碧芊的外援……”
“这下,夜千媚输定了!!!”
楼上,听闻了江平名号的夜千媚,眉眼间也露出了些许的忧色。
在没来青云帝国前,她便已听过江平的名声,固然,云州公子才华横溢,可江平也绝不容小觑!
云州公子真的有把握助她取胜吗?
她质疑的看向了叶云州。
却见,叶云州一脸无畏的示意她迎战。
楼下,江平再度催促道,“夜姑娘,你怎么不答话?莫非,是被在下的名号吓到了?”
“若是如此,还请你速速向沈姑娘认输,退出三大花楼的对垒!接下来的顶级花魁之争,就交由沈姑娘与纪姑娘进行!”
人群纷纷应和。
“是啊,夜千媚,你敢是不敢,倒是速速回答啊!”
“难道,万人追捧的千媚姑娘竟然是个缩头乌龟?”
接下来的话,越发的难听了。
在万人施压下,夜千媚也不得不应下了江平的挑战,她道,“江公子的挑战,奴家应了,还请江公子出题吧!”
江平倨傲的扬着下巴,对楼上道,“看在夜姑娘是个女子的份上,在下会手下留情的!在下这第一局挑战,挑战的是作诗……”
“诗题:雪!”
“若夜姑娘能做出在我之上的诗,我便认输!”江平说罢,便道,“接下来,还请诸位欣赏在下的诗,在下献丑了……”
众所周知,江平最擅长的就是写雪,而夜千媚初入京中数月,能召集的外援本就很少,其中能与江平这般天才少年相较的,更是没有!
所以,这场对决,众人皆以为毫无悬念,江平必胜!
而夜千媚若在这第一局挑战中就被踢出局,则不单单是与花魁之位彻底无缘,其身价也势必会一落千丈!
一众吃不到萄葡说萄葡酸的男人皆不怀好意的眯起了眼睛,等着看夜千媚落败!
他们也不想为难一个女子,可谁让这夜千媚故作清高,他们求见了多次,甚至不惜一掷千金都被拒之门外……
既然对方这般不知好歹,也总得有人来杀杀其的威风!
等其身价一落千丈,他们也就有机会趁人之危,一报夜千媚昔日的拒绝之仇!!!
江平的诗缓缓诵出,“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他的声音一经落下,便得来了一阵叫好声!
“好!江公子此诗作的极好!”
“对,我好像已经看到了梅雪争春之景!妙哉妙哉!”
“此诗无论平仄、意境皆难得一见,是不可多得的好诗!我看,夜千媚是输定了!”
江平也一脸挑衅的看向了楼上,扬声道,“夜姑娘,我的诗已出,该你了!!!”
夜千媚的柳眉久久未舒展,她虽确有些许文采,但绝不及江平这般天才,所以,现在,她想不被淘汰,也只能依靠云州公子了。
她求助的看向了叶云州,“云州公子,你可能作出更在江平之上的诗?”
“当然!”叶云州毫不犹豫的答道,“接下来,千媚姑娘就躺平吧,我带赢!”
虽听不懂叶云州的话,可见他神色异常之笃定,夜千媚的心也不禁安稳了许多,“如此,就靠云州公子了。”
在此期间,楼下又是一阵催促与叫嚣。
“夜千媚,江公子的诗已出,你的呢?作不作的出来,总得答话才对!”
“就是,江公子是青云帝国的天才,即便是你无法匹敌也不丢人,速速认输,退出对顶级花魁的角逐吧!!!”
在万众施压下,夜千媚倍感压力。
可就在此刻,叶云州温热的大掌叩住了她的肩头,给予了她无尽的温暖与力量,“接下来,本公子说一句,你说一句……”
夜千媚将信将疑,一边听,一边吟诵,“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此诗一出,不光是万众震惊,就连夜千媚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叶云州。
而叶云州则俏皮的对她眨了眨眼睛,那副模样好似再说,小意思,不要崇拜我。
见楼下众人皆被惊呆了,叶云州故意走到了窗口,睥睨万千,“怎样?千媚姑娘的这首诗,可还在江公子之上?”
在看到叶云州的一刹那,人群陡然间沸腾了。
“天!云州公子!千媚姑娘的外援竟然是云州公子,也难怪,她能拿出更在江平之上的诗!”
“一个以天才闻名于今,天纵奇才的江平公子,一个天降奇才,才华绝世的云州公子,他们二人的对决可是越发的有看点了!”
“比试制度三局两胜,也不知道最终谁会赢……”
“我赌江平公子赢!毕竟,他是连天子都想招募的人才!”
“我赌云州公子赢!在千媚姑娘招入幕之宾的那晚,他可是以一己之力,力挑二十文人还轻松夺魁!”
“嘁,那云州公子来历不明,我等了解的甚少,谁知道是不是昙花一现呢?你就等着输吧!”
楼下围观的万人中,竟有人当地开设赌局,押起了谁胜谁负。
而江平,在听了叶云州的诗后,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般绝伦的意境,就算是他耗尽毕生精力,研究打磨,都未必能出其右。
还有,他是云州公子?
是那个一夜之间,轻轻松松作出无数绝世好诗、享誉京城的神秘人物?
这不正是他要找到人吗?
在巨大的惊喜下,江平陷入了久久的呆滞中。
而叶云州唇角噙笑,一脸淡然的瞥着江平,再度发问,“江公子,大家的话,你都听到了,他们都认为,这一局,我所做之诗,要在你之上呢……”
“你可愿服输?”